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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习习,天界四季如春,那花香鸟语让斩星瞳总爱依依不舍的盯着桃花仙树枝头的翠鸟看,每回失神时,浊逸思就拽紧红绳,提醒她跑快些。
强人所难的日头真的不好过,连要吃什么,看什么都要经过他的批准。
他领着她走出神来殿正碰上广源,两个人见面就是假笑,行着掬行之礼。
浊逸思抱拳,弯腰时,脸色就很不好看,怒气咽到无形,有火也发不出去还要装出个笑脸打发人:“广源上神,不知我何德何能会让你在殿外等候许久。”
他的话很轻描淡写,看似无心实则有意,当面嘲讽广源真是不要脸皮,他都拒绝好意千百回,广源还是不死心,妄想和他像从前一样称兄道弟。
广源回过他的礼,凝重的脸庞布上点抹笑意,平日里唤他去上朝,他总会说抱病,今日太阳打西出来,说不定他们两个僵硬的关系还有开解的余地。
“重明神君说的什么话,那日妖猫大战魔物,你率领座下弟子拼死抵抗,此举便是各宫所不及的胆气,如今你就是天界头号专注的人物。”
专注?
浊逸思在紫竹林为木泽开脱,根本就没发现它是吃魔物为生的妖兽,这次他当面除了为祸天界数日的祸乱就算在旁站着没有参与,天界其他人必然会把他和木泽联系在一伙的。
都想问,那猫到底从何处和他结的缘分,好让他捡个威望出来。
斩星瞳还能说什么?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浊逸思听见这话颇有点不舒服,他都让木泽控制住,当了旁观者,还说他有功,明显就是莫名其妙接了口恩泽黑锅。
把斩星瞳放在掌心里抚摸一把,假意笑道:“若说功德,也是那只黑猫的,我不过是沾了它的福泽罢了,哪还有功?”
广源眉目左右弹跳,瞅着他掌心里的白猫,脸色突然变的惊喜,他肯定是和黑猫有关系,不会平白无故冒出只白猫。
往后他得了好处必然会在天界得到威望和不朽的地位。
黑猫和白猫,他殿里闹了猫,离谱!
保不齐,闹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掀起什么波澜。
“神君这猫是?”广源指着斩星瞳问道。
浊逸思早就知道他会说什么话,随手便掏出一纸聘书,言辞咄咄道:“这是我新纳的爱宠,名叫幺幺,还请上神记在名册里!”
广源愣了一时半刻,想不到他会纳宠进殿,往日并没听过他有这爱好,诧异道:“这白猫你是在哪儿得的?”
他白了一眼广源,心高气傲道:“自然是遗失到本座殿里的东西。”
说罢他把斩星瞳捂的好生紧实,广源打见着前日黑猫的威貌,就整日不得安眠,有恐天界大乱,看他得个活物,心起疑惑,撸开袖子就要捉斩星瞳好好掌眼。
浊逸思有意往后退了数步,避着他,哼笑道:“广源上神也喜欢猫这种活物?”
“本上神就是看看罢了。”说着他一双手就往浊逸思怀里伸。
这二人当着几百位赶去天帝殿内议事殿的仙家眼前,坳起了脾气,浊逸思把她给揣在怀里舍不得拿出来让别人碰,广源非要靠着脸皮厚抢夺,两人就这样在廊道掐闹起来。
可怜斩星瞳有脾气不敢发出半抹,她谨记昊天大父的命令,不能暴露自己是现世里的长神,只能忍着浊逸思无轻无重的举动,咬牙坚持,差点被他捏死。
过了半晌,一名唤殿官站在天殿前吆喝道:“百家上朝!”
听见此声,他们两个才放开彼此衣袍,广源气闷道:“就一只猫儿而已,有必要揣乎的如此之紧!”
他烦闷的白广源一眼道:“本君怕你惊扰到它罢了!”
浊逸思的鬼心思,广源全看在眼里,千百年不变的小气资本,想多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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