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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予理会,而是对着皇帝说:“千荷子爵固然有错,但是他亲眼看到护卫为了救他中枪身死,仇人就在面前,而且还厚颜无耻的巧言狡辩,拒不承认杀人事实,试问谁不愤怒?”
任宇继续说:“千荷子爵血气方刚,做出这样的举动在情理之中。”
包俊安马上说:“就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于法不合!如果我们不对他加以治罪,日后大家纷纷效仿,又该如何?”
皇帝沉吟片刻,说:“马驿伯爵的确该死,千荷子爵的做法也确实违犯了国法,必须加以惩戒。”
“陛下英明!”包俊安立刻拍马屁。
任宇开口说:“千荷子爵罪不至死,况且他在炼丹术方面有功,请陛下宽容对待。”
曹承德马上抱拳道:“功是功,过试过,不能混为一谈。”
皇帝微微皱眉,乾纲独断道:“千荷子爵罪不至死,但必须得罚,以儆效尤。”
任宇赶紧上前一步,说:“陛下,上次千荷子爵炼出清灵化神丹,您要赏赐,但最后先给他记了一功,您还记得此事吗?”
“朕当然记得,当时是你广阳侯建议先记功,日后再赏。”皇帝回答的很肯定,然后说:“广阳侯的意思朕明白了,当初千荷子爵有功却没有赏,今天他犯下过错,朕的确不太好罚他,那就功过相抵吧!”
包俊安瞪大眼睛,御史们也都懵了。
本以为今天就算不把齐隆置于死地,至少也能让他落个丢爵撤职的结果,谁想到最后竟然是功过相抵。
“陛下英明!”任宇大声赞扬道。
“陛下不可!”包俊安大声反对,说:“此例一开,日后再有贵族犯下相同的罪行,该如何是好?”
皇帝轻笑一声,说:“御史中丞多虑了,一般的贵族犯罪,都是用爵位来抵罪,像千荷子爵这种立下功劳的例子,才有几个?当然了,如果他们也有这样的功劳,大不了也判个功过相抵,有什么大不了的。”
包俊安还想反对,任宇先他一步说:“陛下所言极是,有些人总是喜欢打着嫉恶如仇的名号,实际上是为了一己私利。千荷子爵对炼丹术的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可是到现在为止,竟然没有任何人提及此事,而是一心想要杀了他,要说这些人心里没有其他想法,臣是万万不信的。”
皇帝有些生气的说:“广阳侯言重了,相信大家都是一心为公的,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任宇赶紧低下头,很服气的说:“陛下教训的是,臣知错了。”
二人一唱一和,包俊安面沉似水,在这次交锋之中,他还是输给了任宇。
这不奇怪,昨天下午任宇进宫求见皇帝,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皇帝。
和任宇一样,皇帝认为齐隆的这种胡作非为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有了毛病才好控制,反而对齐隆更加放心。
皇帝既然已经熟知内情,自然不会任由御史们牵着鼻子走。
至于功过相抵,亦是君臣二人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