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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宇对着皇帝一抱拳,道:“启禀陛下,臣以为既然是各位大人都说很严重的案件,就更有必要搞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而不是简单的根据结果做出判定,您说呢?”
皇帝微微点头,说:“广阳侯此言有理。”
“谢陛下。”任宇转过身,对着满脸怒意的御史们说:“千荷子爵的确是杀人了,被杀的也确实是马驿伯爵,这件事发生在本侯的府中,这些都没有错。”
御史们露出得意之色,心道只要你肯承认就好,就怕你狡辩呢。
任宇接着说:“事情要从昨天上午说起,负责采药任务的马驿伯爵得知千荷子爵就在附近,便命令一小队士兵摘掉身上代表身份的军衔、徽章等物,以检查为理由,将千荷子爵一行人围起来,而他躲在远处开枪,目标正是千荷子爵。”
大臣们纷纷皱眉,很多人并不知道陈清源和齐隆之间的仇怨。
皇帝突然很感兴趣的问:“马驿伯爵为什么要杀千荷子爵?”
任宇将之前二人发生冲突的事情,做详细描述,众人听完恍然大悟。
“原本这一切都被马驿伯爵安排妥当了,最后因为本侯派去的一名侍卫以身挡枪,千荷子爵才算是捡回一条命,另有三名护卫受伤。”任宇回归正题,说:“千荷子爵嫉恶如仇,当然不肯放过他,便对着他开了枪,他及时躲避,右腿膝盖以下被轰碎。”
任宇顿了顿,继续说:“二人被本侯带回府中之后,马驿伯爵拒不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反而污蔑千荷子爵,最后惨遭枪杀,这就是事情的全过程。”
接着,他转头发问:“单以马驿伯爵的所作所为,请问各位御史,他当以何罪?”
曹承德摇头说:“他的确有罪,但就算是这样,千荷子爵也没有权利……”
“曹御史!”任宇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很不客气的将其打断,喝道:“本侯问你马驿伯爵当以何罪,你却避重就轻,再次将矛头指向千荷子爵,这是何意?”
曹承德吓了一跳,赶紧替自己辩解说:“本官只是就事论事……”
“好一个就事论事!”任宇更不客气了,厉声道:“本侯刚才已经说过,单以马驿伯爵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说要袒护千荷子爵,这说明从一开始,你们就做好了激昂千荷子爵置之死地的准备,故意忽略马驿伯爵的罪过,对吗?”
曹承德彻底慌了,说:“本官没有这个意思,本官只是……会错意了,侯爷息怒,根据马驿伯爵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被处极刑。”
任宇轻哼一声,说:“避重就轻果然是你们最擅长的事情!”
包俊安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手下吃瘪,他开口道:“侯爷此言差矣,御史们只不过是在阐述事实罢了。马驿伯爵是有罪,理应受到国法的惩处,但现在的结果是千荷子爵杀了他,害人者成了被害人,不得不说,千荷子爵的此种做法极其不智。”
“陛下。”任宇对包俊安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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