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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反抗,所以才会出现单方面的屠杀,如果我们反抗,就凭他们这几块料,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千荷子爵实在是看不过去了,才对着马驿伯爵开枪的。”
李豹也忍不住开口说:“我哥是被人远程狙杀的,这些当兵的用的都是近程武器,分明是有人藏在远处偷偷开枪,侯爷,请您明察!”
“这是狡辩,本爵不承认!”陈清源大声喊道,同时对着军官使眼色。
军官上前一步,对着任宇行礼说:“启禀侯爷,因为我部执行的并不是军事任务,而是采集药材,为了不易引起误会和麻烦,所以我们摘掉了代表身份的各种徽章,以及代表官职的军衔。
这种做法附和军队等规章制度,所谓单方面的屠杀,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之所以我们占据优势,是因为士兵们训练有素,加上我们从一开始就占据了有利的态势。”
陈清源对这样的回答感到很满意,眼睛里露出些许得意之色。
任宇面沉似水,眼前的情况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各执一词,很难分辨谁是谁非。
“把所有相关人等都带回侯府,接受调查,听从发落。”他做出决定。
说完,他迈步走向地效飞行器。
齐隆露出些许失望之色,显然任宇并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
陈清源剜了它一眼,咬着牙说:“小子,你等着,断腿之仇本侯被挡十倍百倍的还给你!”
“断腿只是开始,我一定会轰碎你的头。”齐隆回敬一句。
一个小时后,广阳侯府。
府邸里的气氛异常紧张,这种情况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发生过了。
任宇下令夫人和女眷们待在各自的房间里,任何人不得外出走动,更不能相互谈论此事,所有的下人也一样,谁敢违犯严惩不贷。
齐隆被关在第二进院子的东厢房里,陈清源被关在第三进院子的西厢房。
二人被严加看管,虽然算不上是坐牢,但也差不多了。
任宇对这件事极为重视,一个是跟随他多年的左膀右臂,另一个是振兴部的顶梁柱,二人在分量上旗鼓相当,不管是舍弃谁,都会让他心疼。
除了陈清源,会让人以为他喜新厌旧,寒了一帮老部下的心。
处理齐隆,振兴部和丹药事业必定遭受重创,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这件事难以处理。
至于谁对谁错,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回到家之后,他先提审了李虎和林海涛他们,接着又审了陈清源的那帮部下。
从审讯结果上不难看出,齐隆他们属于受害方,至少在他对着陈清源开枪之前是这样的。
但是后来的这一枪,基本上让上方坐实了冲突的结果。
在他看来,齐隆这样的做法很不智。
也难怪,齐隆毕竟是个年轻人,做事是难免考虑周全。
这时,大管家走进来,抱拳道:“侯爷,千荷子爵要求跟马驿伯爵当面对峙。”
“对峙?”任宇挑了挑眉毛,他不明白齐隆提出这个要求是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