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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爹爹在这里!”
孙秀娥立马跑了出来,将肖克岚拽进了屋。
“我日夜忙前忙后为着这个家,你可倒好自家开着酒楼还上千娇阁喝酒去!还敢跟我跑!”
巷陌街道间一片寂静,唯独孙宅院内不时传来一声声惨叫。
苏州的事情忙完后,秦箫还没回家先往千户所赶,路上听说肖宴和王文瀚宵禁后当街嘶嚷。
千户所正堂内,秦扶谊端坐在上面,低头撑着脸,乌青的脸有些疲惫,像是昨晚没睡好。
东方晔站在一侧,他难得这么规矩安静。
王文瀚和肖宴二人跪在躺下。
“王文瀚肖宴,先有万亩林失职,后有夜禁执法犯法,各罚军饷三月军棍二十,公示全所以示惩戒!”
秦箫赶紧求情:“爹,万亩林之事完全是江浔故意挑衅,不怪他们呀!”
秦扶谊看了一眼儿子,又瞥向肖宴:“是啊,他江浔恨的是你妹妹,与他们二人无关!”
在场的都听得出秦扶谊的反话,秦箫也一时不知说什么。
“秦箫驭下不严,同罚!”
这话一出,肖宴和王文瀚急了。
“总督,错在我二人,与少将军无关啊!沈小姐是我们护送的!”
“是啊,况且少将军成亲不过一月,不宜受罚啊!”
秦扶谊想了想,苏州的事本来就急,这才让秦箫刚成亲几日就离开家。老太太拿着这事骂过自己几回了,还好儿媳通情达理常在福寿堂劝着,二十军棍下去虽然不打残但也得疼上十来天了。
“秦箫十军棍,肖宴……三十!来人,行刑!”
一群人上来扶着三人往院中拖,肖宴听着这声三十目光有些呆滞了。
三人趴在长凳上,执刑士兵正准备下手,秦扶谊又喊道停。
本来还以为总督心软,突然不打了,王文瀚和肖宴同时入军,七八年了这还第一次挨军棍。
只见秦扶谊偏头对着东方晔道:“东方,肖宴你来打。”
东方晔只好服从命令,一边挽上衣袖一边朝门外肖宴跟前走去。
三人并排受着军棍,抱着凳子头忍着疼。
秦箫悄悄问着肖宴:“你俩去千娇阁怎么不叫上我?”
肖宴匪夷所思,反问道:“还带你一块儿?总督那还不把我俩给杀咯?”
“我就想看看花大哥,听说他和肖老爷又落榜了,你四婶儿没难为他吧?”
“你别给我提他!”
肖宴想起昨晚被肖克岚硬生生拉到千娇阁,还拍着胸脯保证媳妇儿找来他担着,结果四婶儿一来跑得比谁都快,。后来他满街跑撞上了秦扶谊的马车,现在他又在为此事挨板子,要不是亲戚一场真想揍他一顿。
突然有一下特别疼,回头悄悄哀求道:“晔哥!轻点儿打啊……”
东方晔示意肖宴看上边的秦扶谊盯着看呢,他怎么敢放水。
秦扶谊让东方晔来打肖宴就是为了防着那几个小兵怕得罪三人不敢用力打,秦箫和王文瀚倒是没什么,听传言说肖宴这爱开玩笑的嘴拿江浔的独臂开玩笑,这小子是真活腻了,难怪万亩林江浔没把他怎么着倒把沈忆城给劫走了。心里还觉得三十军棍不过瘾,真想打个百棍让这小子长长记性。
一顿军棍下来,王文瀚和秦箫倒是没什么大碍,肖宴屁股疼得直咬牙,被人抬着进宿馆房间里的。
东方晔送秦扶谊到门外,看着走了赶紧回来看肖宴。
“兄弟,对不住啊刚才元帅盯着我也是没办法啊……”
肖宴趴在床上,忍痛回着:“没事我知道……”
东方晔拿起药膏帮肖宴上药。
“你们也别怨元帅,最近京城那边对坪山一事多有干预,卓天曜虽然劫了不少皇车贡品,但为这一带百姓也做了不少好事。任姑娘是朝廷钦犯,要卓天曜归顺朝廷那是不可能的,坪山地形奇特易守难攻,更何况我们无人知道义贤庄到底位于坪山何处啊,外人根本进不去,这让元帅怎么打?昨晚估计又被老太太训斥了,这才火急。你们呐,这是给他火上浇油啊!还有肖宴文瀚,昨日临别时我怎么跟你俩说的?怎晚上就又闯祸呢?”
王文瀚解释着:“那是肖克岚拉我俩去的,我们原本是要回家的!害得慧英到现在还不跟我说话呢……”
东方晔:“你们那个四叔也免不了受罚的,元帅已经罚他负责打扫一个月的下井巷了,还有人守着。”
听了这话肖宴心里总算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