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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了。”
沈小芹心中惆怅,她怕是一辈子也画不好花姨的妆容了。
一对上花姨的眼睛,她就手抖。
沈小芹心中直念‘阿弥陀佛’,沈小芹啊沈小芹,都怪你心不静,连个眉毛也画不好!
花姨画好妆后,让沈小芹退下,明日再来。
看出沈小芹这几日心情不好,花未名关心道,“云鹞,你这几日怎么一直不开心?”
“花姐姐,你害苦我了!”
“难道是花姨还生你气?”
“我倒不知道花姨还生不生气,她要我每日早晨去伺候她起床,给她梳妆。”
“有什么不对吗?”
“要是这样倒罢了,我给她画好了,她又擦掉自己画。
说是等什么时候她不用重画了,我才能不用去伺候她。”
花未名噗嗤一笑,“花姨是喜欢你,故意教你怎么化妆呢!”
沈小芹闷闷地坐下来,“我知道,也不知道,花姐姐你不懂的。”
花未名又出主意,“要不这样,你也送她一根簪子,跟她说说软话。兴许她就不为难你了呢?”
“你说的对,谢谢花姐姐!”
次日,花姨赶沈小芹走之前,沈小芹取出了簪子,“花姨,这个送给你。我特意买给你的。”
花姨接过簪子仔细端详,面上柔柔笑开。
忽然捏紧簪子,“你是不是也送过簪子给未名?”
沈小芹小心点头,花姨好像又生气了。
花姨把簪子搁在梳妆台上,“别人也有的我不稀罕,带着你的簪子出去。”
沈小芹把簪子收在手中,没应声,转身出去了。
她无故受花姨冷脸感到委屈,却不知从何解释。
又思及这几日来花姨对自己莫名的态度,又是迷惑又是难过。
沈小芹把门合上欲走,却听见,“明日再来。”
沈小芹眼泪忽然落下,又哭又笑。她心里绞痛,难受极了。
沈小芹走到后院亭子里,在石桌上摆上古琴,拨弄琴弦,弹奏起《高山流水》。
她以往弹奏此曲并无共鸣,可今日却深陷曲中,悲伤之意随琴音倾泻而出。
“小妹妹,怎么这样难过?”
沈小芹转头看去,来人竟然是赵燕山。
想起了主线任务,沈小芹强作精神。“你说好了要来找我玩,却到现在才来,骗子!”
赵燕山凑过来,从怀里掏出帕子递给沈小芹,“你先擦擦眼泪。我爹这几日盯我盯得紧,我才得空就溜出来看你了。几经打听,才找到你。”
沈小芹强作笑颜,“那谢谢你屈尊来看我,我很开心。”
“不想笑就别笑了。你也别挖苦我,我真心当你作朋友,绝没有看低你的意思。”
看着赵燕山小意安慰自己的样子,沈小芹心口一暖,要是花姨也这样对我就好了。
“你来找我玩,来得却是不巧。我今日开心不起来,可能不能陪你玩得尽兴了。”
赵燕山一笑,“这倒没什么,我听你弹琴也惬意。你要是心情不好,想打人出气,我和你过几招也行。”
沈小芹破涕为笑,“好了,我开心起来了。你等我把琴放到楼上,咱们偷溜出去玩。”
赵燕山点头,坐在石桌旁等沈小芹放好琴下来。
二人出了艺术大楼。
和赵燕山走在街上,沈小芹抛下脑海中关于花姨的愁绪,全心只在玩上。
“你在京城都玩过什么啊?”
“多了,琉璃厂的文玩、茶馆的蛐蛐、杂市的花鸟鱼虫、养猫逗狗我都玩过。”
“那你去过书店吗?”
“我要看书在家里就有,不必去书店。再说,书店难道是什么玩乐的地方?”
沈小芹一笑,“那你就想窄了,书店正是最好玩的去处。”
想到了乙十七随身携带的各色书籍,沈小芹决定带赵燕山去书店找些闲书看看。
一是带赵燕山去体验他没经历过的事情,二是自己也放松放松心情。
沈小芹带着赵燕山在书店里选了几本书:
经典的如《西厢记》、《金瓶梅》,时兴的如《江湖猎艳录》、《四美游记》。
“怎么样,这些书没看过吧?”
赵燕山脸色一红,“这些不都是禁书吗?我听我爹提过,这些书是严令禁止观看的。”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这些书不许看吗?”
赵燕山神色动摇。
见状,沈小芹又添一把火,“再说,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看了这些书?”
赵燕山被说动,让店家把这些书打包装好,掏银子全买了下来。
沈小芹和赵燕山各抱着一摞书,走在大街上。
“咱们去哪儿看啊?这些书我是万万不能带回去的。”
沈小芹一笑,“这些书可以暂时放我那儿,你想看了,就来我这儿,绝不会被逮到。”
赵燕山点头,“拜托你了。”
赵燕山和沈小芹回到艺术大楼,沈小芹把赵燕山引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沈小芹把书放好,随手拿了一本《西厢记》,二人凑在一起细细观看。
很快月上中天,沈小芹动了动赵燕山的手肘,“你该回去了。”
赵燕山回过神来,意犹未尽。
竟然过去了这么久,原来读书也能这样有趣,可恨这些大人偏偏不许小孩子看。
赵燕山刚要告辞,忽然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这小妹妹的名字。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下次来了好找你。”
“我叫沈云鹞。”
“我叫赵燕山。沈妹妹再见!”
送别了赵燕山,沈小芹打开系统面板。系统显示赵燕山的好感已经达到50点。
沈小芹盘算了一下主线任务的进度,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等回了家,什么花姨鸟姨的就再不会让她烦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