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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芹直愣愣地盯着花姨的脸，“花姨，你真美啊。”
看着沈小芹痴迷的表情，花姨脸色微红，随即面色一变。
花姨伸手在沈小芹面前晃了晃，“死丫头！别发呆了。”
沈小芹回过神，对自己鲁莽撞破花姨的秘密感到惭愧，不住道歉。
花姨没说什么，起身走到梳妆镜前坐好，手指沾上脂粉在脸上涂抹。
半晌，沈小芹听到花姨“我的脸被你看到倒也罢了，你不许告诉别人。”
沈小芹点头。
“还不出去，杵在这里，难道要伺候我梳妆？”
沈小芹笑着凑上去，“花姨，让我伺候你梳妆吧！”
花姨眼睛扫过来，“你懂什么梳妆？别在这里碍手碍脚，出去做你的事吧。”
“哦，那我走了。”沈小芹隐隐觉得花姨生气了，不好再撩拨花姨脾气，放轻脚步走了出去，轻轻把门合上。
沈小芹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花姨为什么生气呢，好像不仅是自己擦掉她妆容那么简单。
“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小芹转过头，原来是花未名。“花姐姐好。”
“花姨生你气了吗？”
沈小芹想想，“花姨是生气了。”
“那你跟她好好赔礼认错没有？花姨不是不讲理的人。”
沈小芹心道，我溜出去的事花姨是一点也不生气的。
反而是刚刚我不知哪里惹她生气了，道歉也不知道该怎么道。
花姐姐或许有办法。
沈小芹亲昵地挽上花未名的手，“好姐姐，你帮帮我吧。我最近犯了好几件事在花姨手上，不知道花姨气的是哪件事，我该怎么跟花姨赔礼道歉呢？”
花未名点了点沈小芹额头，“你这淘气鬼，怎么犯那么多事情？我替你想想。”
花未名食指轻点耳根下的颌骨，
“呢，花姨现在正在气头上，你这两天先不要跑到她面前晃。
几天之后，你再到花姨身边殷勤伺候，她赶你你也不要走，端茶递水机灵点。
花姨看你这样，一定心疼你，就放过你了。”
“谢谢姐姐！”沈小芹手伸到背后，从系统中取出一件之前和乙十七逛街时买的小玩意，拿到身前。
“好姐姐，这是我偷溜出去特意给你买的簪子，配花姐姐最好看了！”
花未名从沈小芹手中接过簪子，抿唇一笑，“你这小鬼，这么会讨人喜欢，你花姨怎么舍得一直生你气呢？”
花未名还有事，逗了沈小芹两句就走了。
沈小芹听了花未名的话，这两天都绕着花姨走，只管学习琴艺，潜心修炼。
两天后，沈小芹估摸着花姨起床时间，敲响花姨房门。
“什么事？”
“花姨，是我。我来伺候花姨起床。”
“有你什么事？自去吧。”
沈小芹回想花未名说的，心道，纵然花姨打她骂她，她也要黏在花姨身边。
“我惹了花姨生气，决心要做丫鬟伺候花姨赔礼道歉，怎么没有我的事呢？”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进来吧。”
沈小芹进入花姨房间，经过屏风，走到花姨床前。
帘子半开，花姨身着中衣，正懒懒地侧卧在榻上。
此时花姨未施脂粉，发丝在枕上铺开，一段风流之情溢泄而出。
脖颈旁丝绸的中衣贴着肌肤，自上而下描绘花姨的身段，消失在锦被中。
沈小芹瞳孔一缩，迅速背过身去。
还好自己和花姨同为女孩，若自己是个男子，花姨的寝房是万万踏不得的。
“哼。”背后传来一声嗤笑。
“伺候我更衣。”
沈小芹僵直地转身，从架子上取下花姨的衣物，一件件帮花姨穿上，全程敛目不敢细看。
系上最后一根腰带，沈小芹长舒一口气。
抬头正对上花姨的美目，沈小芹脑海中闪过花姨卧在床榻的画面，心虚地挪开了眼睛。
花姨眼眸一眯，没有说什么。
门外已经有丫鬟打好水在门口等着，沈小芹上前接过水盆，又是拧帕子，又是擦手，小意殷勤。
花姨坐到镜前，“伺候我梳妆。”
沈小芹低头，“花姨之前训斥的是，我不懂梳妆。”
“不懂就学，易容之术你早晚要学的。”
“啊？”沈小芹没想到花姨让她进来，竟然是为了传她易容之术。那她刚才岂不是一直在胡思乱想？
沈小芹心中又愧又喜，还有一丝情绪她自己也说不清。
“我梳妆，你看着。”
花姨对着镜子一边在脸上涂抹，一边讲解易容诀窍。
沈小芹出着神，只听进去了七成。
“回神！”花姨敲敲桌子，“算了，学习易容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先去吧，明早再来。”
沈小芹晕乎乎走出了花姨房间，花姐姐的法子是好，可花姨沈小芹叹了口气。
次日一早，沈小芹敲开了花姨房门，依旧伺候花姨起床。
花姨这次没有自己梳妆了，“按我昨天教你的，替我化妆。”
沈小芹洗净手，无名指沾上脂粉，在花姨脸上细细涂抹。
到画眉的时候，沈小芹不得不对上花姨的双目。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婉若秋水，深如寒潭，叫人不敢陷进去。
可明白过来时，已经逃不开了。
沈小芹心念‘阿弥陀佛’，强定心神，专心给花姨画眉。
沈小芹画完后，花姨转身对着镜子。
看着镜中拙劣的妆容和歪得不成样子的眉毛，花姨嘴唇一勾，“取方帕子，打湿了递给我。”
花姨从沈小芹手中接过帕子，把脸上的妆容细细擦拭干净。
“我再画一遍，你好好学着。”花姨一遍描画一边叮嘱，“何时我不用重画妆容，你就不必再伺候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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