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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启明手中的木符,鸿月激动地涨红了脸,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启明师兄!这不会就是你给我雕刻的生日礼物罢!”
此句一出,楚玠如梦初醒。
启明乐呵呵地将手中的尖刀拿在左手上,将右手中的木符递给鸿月看:"还有几处没有雕刻完,不过我会在木符的背面,给你雕刻上你的名字的。”
鸿月看向木符的双眼都在放光:“嘿嘿嘿,谢谢启明师兄!”
启明也笑眯眯地看着兴奋的鸿月,却将木符收到衣襟里:“真是的,本来还想给你个惊喜,打算在你生日当天送给你的,好啦!现在惊喜没啦!”
鸿月在一旁撅着嘴,不满道:“惊喜非要生日当天才能被给予吗?启明师兄你可真是的,太肤浅啦!”
启明扬眉道:“不然呢?生日礼物就要在生日当天送出才够惊喜!好啦,你们这么晚才回来,还没吃饭吧?快去厨房看看,给你们留了包子。”
听到有吃的,鸿月和楚玠这才顾起饥肠辘辘的胃。
“走走,王师弟,我们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没?”说罢,鸿月拽上楚玠,面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那一边,启明还在那里自言自语地笑骂:“还能给你留什么龙胆凤髓吗?!”
荣楣山外门弟子的厨房,座落隐蔽。是用桦树木堆建而成的小木屋,屋子内隐约透露点幽冥的烛火。偶有陆续用完餐的外门弟子从木屋中出来,在荣楣山山腰处闲逛,这时候打了照面,鸿月和楚玠也不得不停下脚步向他们问声好。
除去与师兄弟们问好而被延误的脚程,楚玠和鸿月没有几步路的距离就来到了那个用桦树皮建筑而成的厨房。推门可见是一个大大的灶台,上面放置着美味的食材,旁边有几张公用桌子,还有几个外门弟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地啃着包子。
“鸿月师兄,你的生日是何时?”楚玠接过鸿月从灶台包笼上拿出来递给自己的包子,好奇问道。
如果时间允许,楚玠也想给鸿月做一个生日礼物。
“明天。”鸿月啃着包子,乐呵呵回答道:“王师弟你也不用准备什么,若是能和启明师兄还有众多的弟子们在一起,团团圆圆地一起吃一顿饭,这就算是我的心愿啦!”
楚玠默不作声地啃着包子,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处的桌角旁,一个吃完了晚餐而离去的外门弟子的身影。
“……荣楣山,总是需要外门弟子整理很多的琐事,每天都是如此,若是有活,随意叫几个外门弟子就过去忙活了,因此我们虽然居住的并不远,但不知道何时突然就有写琐事需要我们去处理的不定性因素,还是很多的。”
鸿月咬着凉透的包子,饥饿侵袭之下,只觉得手里的包子才是美味珍馐,大口吞咽,几口就把包子咽下了肚。
有了一个大肉包的填充,鸿月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满足地将手伸到包笼之内,又拿出一个肉包,续道:“如果生日上许愿就能梦想成真的话是真的,那我就想许一个荣楣山所有外门弟子能真正地聚在一起吃一顿热气腾腾的饭菜,哎!就像前几天一样!”说罢,鸿月看着楚玠笑了笑,又埋头咬起了包子。
经由鸿月“点拨”,楚玠想到了前天,启明带着几个外门弟子开小灶涮火锅的场景,其乐融融的氛围,每一张人脸上洋溢着幸福。
“荣楣山,在晚上的时候,还需要外门弟子处理什么事情吗?”楚玠咬了一口包子询问道。
“叫过两次,掌门说是要去看守什么东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鸿月嚼着嘴里的那口肉包,面色略有凝重,似陷入了某个回忆般:“都是不久之前,第一次是在酉时,第二次是在亥时。”
楚玠垂头,咬了一口包子,本想默不作声地听下去。
“但是被传走的弟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鸿月叹了口气,悠悠然说出后半句话来,眉心染了一层思念的情绪。
听罢这句诡谲的话语,手中的肉包都不再有吸引力了,楚玠惊讶地望着鸿月问道:“他们被传去哪了?是谁传的他们?”
“是掌门。”鸿月甩甩手:“前来传话的是许师兄,就是与你今日单挑的许师兄。他说掌门需要几个外门弟子去帮他修整一下荣楣山的历代卷宗,有幸之人就可能被永远留在荣楣山的阁楼之上做一个管书长老了。许师兄向启明师兄要人,一星期之前的酉时,柳笛去了;三天前的亥时,又叫了润倾……”
“那个柳笛和润倾,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楚玠隐隐觉得此事不简单。
然而鸿月根本没有发现楚玠的用心,一五一十地回答他:“是啊,至今未归。许师兄说,让他们俩去编纂整理荣楣山卷宗了,将来要做一个闭关长老的,几乎很难再露面了……当时许师兄唤我们的时候,一大堆人争着抢着去呢,毕竟这要是过去了,可不就从外门弟子直接晋升到内阁长老了?这就是一辈子待在荣楣山上闭关不出也是乐意的!”鸿月说得眉飞色舞。
然而鸿月没有注意到,楚玠的眉头皱得更紧,眉宇之间已经写好一个大大的“川”字:“为什么只叫柳笛和润倾?而且为什么中间隔了四五天?”
“啊?噢,第一次酉时唤人的时候,当时只有柳笛在,许师兄就直接把他唤走了。他们临走时正好碰到回来的启明,然后启明师兄就把柳笛的去处告诉了所有陆续回来的师兄弟们,说柳笛有一份好差事,可能晋升内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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