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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荣楣山入门术法中会没有“封神术法”的介绍?甚至连只言片语也没有难道是……其实荣楣山入门术法里根本没有“封神术法”,而将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夜廉才是居心叵测?
可是,若真是夜廉,那他设计将自己留在荣楣山,是何用意?
念及此,夜廉玄青垂髫,身披茜戎绛色外袍的身影似若隐若无出现在面前,搅得楚玠心神不宁。
楚玠在李元澄的前半节课里,充当了认真听讲的三好青年形象,而被楚玠吸引过去目光的许子墨上课开了小差,做出向楚玠扔纸团这种无聊行为而被罚当众背诵荣楣山基本的入门术法。小以惩戒后,争强好胜的许子墨暂时放弃了对楚玠的“探讨”而认真听了李元澄的后半节课的讲学,却换了楚玠神色飘忽,心不在学堂之上了。
一堂课很快就结束了,结束课堂的李元澄从讲台前下来,走到楚玠和鸿月身边,对着鸿月吩咐一声:“收书后还需要整理内阁。”
鸿月连连应下。
李元澄又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楚玠,随后转身拂袖离开。
见李元澄长老离去后,鸿月抓着楚玠的袖口,正想让他一起收书,前路却被许子墨拦住了。
许子墨身着象征着荣楣山内门弟子的饰服,水蓝色的广袖在鸿月眼前一挥,借助洒落学堂窗棂之上的阳光,折射着高贵的天蓝色,炫目耀眼,晃得鸿月喘不过气来。
"喂,你叫什么名字?新来的。”许子墨只将“新来的”三个字咬得略重,似乎想让对方认清自己的身份。
鸿月连忙道:“许师兄,他叫王介……新来的,不懂规矩,您不要介意……”
许子墨这才将看向楚玠的目光收回,分一些馈赠给了鸿月:“今天学堂你收书?”
鸿月连忙点头。
“那还不快去收。”许子墨不耐烦地道。
这是一个肯定语气,带着一些命令的味道。楚玠眉头一皱。
鸿月略有尴尬,连忙跑去收书。
许子墨重新看向楚玠,神色玩味道:“王介是吧你去把它给捡了。”说罢,许子墨手指着离讲台前不远处的地板上的纸团。
楚玠没有说话,走上前弯下腰将纸团捡了起来,递给许子墨。
许子墨仿佛见到一个惊天动地的玩笑,望向楚玠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喂,王介,这个垃圾你给我做什么?上课的时候你不是挺会扔吗?现在怎么了?扔垃圾桶啊,给我作甚么"
许子墨停顿一下,挑衅般一挑眉峰,唇角勾起了一丝挖苦的弧度,说话更加难听:“噢,我差点忘了,垃圾就应该匹配在垃圾桶身上。”
许子墨年少成名,又隶属于荣楣山峰主荣月颜的直属弟子,在荣楣山,除了李元澄长老对他不咸不淡以外,众人皆对他赞不绝口,久而久之难免养出骄奢傲慢的性子,而许子墨性格略有偏颇,更是瞧不上荣楣山的外门弟子,今日又见楚玠表现出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只想羞辱楚玠,一时心直口快,嘲讽之词便脱口而出。
许子墨将楚玠比作垃圾桶,此话一出,不仅是在一旁收拾书册的鸿月手头一顿,就连那些陆续出学堂的内门弟子的目光都注视到这边来。
那四个本欲离开学堂的内门弟子都停下脚步,大多数人的脸上都露出一副凑热闹看好戏的意思,只有青阳走到许子墨身旁,劝阻道:“子墨师兄,你这说的什么话,快给王师弟道歉……”
许子墨脱口而出的话让他有点懊恼,但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青阳劝阻,还要给楚玠道歉,就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道歉还是不道歉?许子墨纠结万分,梗着脖子挺了半晌,许子墨眼神就瞟到那一旁站着的内门女弟子婉柔身上。
婉柔在一旁看得起劲,见自己的情郎许子墨看向自己,立刻垂下头羞赦地笑了起来。
“我凭什么道歉?不道歉,我说的不对吗外门弟子都是废物,废物就应该和垃圾在一起……”一语未完,许子墨只觉面门席风,心中警铃大作,他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只觉得微张的唇角被柔两根软的物体掰开,正等他下意识地想闭上嘴时,一个质地粗糙,还隐约泛起竹木味道的圆形物品被塞到口腔里。
再睁眼时,楚玠原本拿在手中的纸团塞到了许子墨嘴里。而楚玠一双不带有任何情感的冰冷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子墨。
“说的不错,垃圾就应该匹配在垃圾桶身上。”楚玠回击。
许子墨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望着楚玠,刚才楚玠给自己嘴巴里塞纸团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许子墨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不可能,自己可是有灵力傍身的许子墨,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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