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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之日转眼将至。前天夜里,赵质成激动的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觉,夜半起身擦亮烛火整理仪容姿态,想象着四峰峰主齐聚的盛景,按耐不住地搓了搓手。折腾了很晚才肯入睡。
第二天,未至寅时。赵质成咕噜一声从床上爬了起来,召集婢女为他更衣洗漱,每一件事情都做的甚为隆重。今日出行,赵质成不再像平时一样带着女眷娇娥,一遍遍在心里说着自己是去干正事的。
赵质成临走时,本想把家里的儿女召集,吩咐盛宴的诸多事宜。提灯开门见了管家,又见自己的爱子们都在熟睡,只能将诸事吩咐给了管家。
送走夜晚的最后一缕月光,赵质成踏着清晨的第一缕暖阳,整装旗鼓,上了金贵的马车,走向了借问酒家。
落英罗绮,玉砌雕栏。借问酒家的修葺,美不胜收。
然而,夜廉已经等候多时。
赵质成跨进借问酒家的门墙,一眼就见到夜廉悠闲地坐在楼梯转角处的石椅之上,一手捧那“借问酒家”的腰牌,一手撑着椅子扶手,目光却看向楼上。
赵质成顺着夜廉目光望去,夜廉似乎看的是三楼的寝间。
那寝间虽然装饰精良,却和借问酒家其他的食宿包间别无二致,赵质成毕竟经历很多,立刻明白了让借问酒家主人另眼相看的并非那修葺较好的寝间,而一定是寝间之内藏住的人。
“你来了,赵大人。”夜廉收回目光,望着赵质成,站起身波澜不惊地说:“今日是赵大人的主场,借问酒家的一楼,会按规定划给赵大人。”
“另外,场景也都给您布置好了。”夜廉走向赵质成,伸手指着某一方位。
赵质成看过去。金边点缀的红毯蜿蜒而去,屏风之后,可见偌大席地之中伫立着数张方木檀桌,皆以高级灰布饰,每张桌子上都安放香炉花瓣以作陪,袅袅娜娜的鲜花夹杂的晶莹剔透的露珠,煞是好看。
桌子背后的景板雕刻着上古神兽,神姿非凡栩栩如生,每一道线条流畅有力,直让内行都叹为观止。
借问酒家的确名不虚传,赵质成叹然。
“另外,届时会安排二楼歌女传唱迎宾词,赵大人,你的东西,我给你做好了。这是入驻四峰之后,你我平摊的费用。”说罢,夜廉从袖中掏出一张立誓纸,又将腰牌扔给赵质成:“誓诺已成,你拿着这枚腰牌,即可进入借问酒家账房处取银钱。”
赵质成大吃一惊,没想到夜廉竟然直接将腰牌给了自己,左摇右摆不肯收:“这…传闻可是能号令借问酒家的腰牌,叶公子这般随随便便给了我……不太合适吧?”
夜廉见赵质成犹豫的模样,随即洒然一笑:“所以日后你到借问酒家取银钱,拿着这枚腰牌才是最快取出银钱的方法。赵大人,我肯与你合作,自然是相信你的。”
闻言,赵质成心头一暖。他连忙对着夜廉作了一揖:“能和叶公子一同共事,实乃三生有幸。愿我们合作愉快。”
赵质成收下来腰牌。这腰牌质地上佳,握在手中久了,似又有温润的暖从腰牌之内溢出来。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声响,夜廉和赵质成顺着那声响望去,只见一身穿青紫色单衣的男子顺楼梯而下,正朝他们走来。
楚玠才醒。双眸潋滟着朦胧的困意,未及束起的墨发散落,青紫色的单衣薄如蝉翼,修长的指尖轻扶楼梯的檀木扶手,右腕之上还缠绕着几尺长的诡异苼蔓,不过,那个诡谲的苼蔓在楚玠美人的托衬之下竟也有一种神秘的魄力。一句话说,楚玠一举一动之中包含着说不尽的美。
饶是赵质成这种只对女人感兴趣的人,也不由得多看几眼。
夜廉唇瓣弯弯,正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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