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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李骥驾驭着龙舟在距离皇城十余里外的一片荒野之中降落。
随便休整了一番后,一行四十余人便步行朝着皇城方向赶去。
都是山里人,且大多都有武道修为在身,十几里平路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叫事。
原本,牛大宝还想接着扛起齐王那节车厢一起赶路,却被李骥给劝说着留在了原地。
没办法,齐王的车厢太过显眼,真要是带入城中,有心人怕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继而就能由此推断出他们的来处。
李骥可不想在这个当口,惹出额外的麻烦来。
没办法,牛大宝只能忍痛将车厢找个僻静的地方掩埋了起来,然后把车厢内放着的那三大箱金币打包起来,全都挂在了身上。
就这样,一行人徒步走了十几分钟的工夫,就来到了皇城的北大门外。
此时。
整座皇城都因为【人皇钟】的九声钟鸣而变得人心惶惶。
守城的卫兵也没有了平时的盛气凌人与趾高气昂,一个个全都变得六神无主,神情恍惚。
牛大宝只是给他们亮了一下天监司的护法令牌,他们就没有多作检查,轻易把所有人都给放进了城门。
城内,沿街的商铺全部关门,每家店铺的门头之上都挂起了白布,隐隐的还能听到附近的一些院子里传来悲切的哭泣之声。
可谓是满城缟素,举国同悲。
看到这样的画面,李骥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疑惑不解之色。
皇城这边有人能得到安庆帝身殒的消息,他并不觉得奇怪。
毕竟田钰、何政旬等人的身上,几乎人手一件传讯文宝,可以随时将安岳城内的情况传回皇宫或是人祖庙。
但是让李骥感到有些奇怪的是,为何皇城内的掌权者没有暂时压制住这个消息,反而这么快就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了安庆帝身亡的消息。
他们就不怕在仓促之间,会引起一些不可控的变故,会让本就不太稳固的局面,变得更加混乱吗?
“大安皇宫之中,有一座人皇殿。”
似看出了大哥心中的疑惑,李青青遂开口向他解释道:
“人皇殿中,不但祭祀着一柄【人皇剑】,且也还祭祀着一口【人皇钟】!”
“【人皇剑】的作用,哥你之前已经亲眼见识过,就不多说了。
而那口【人皇钟】,平时除了镇守皇宫,护佑大安皇族之外,在人皇遇难或是殡天之时,还会即时示警以告天下!”
“其中,皇钟九响,帝殒之殇,便代表着人皇离逝,举国同悲!”
“不出意外的话,早在安庆帝断气的瞬间,远在万里之外的这口【人皇钟】,就已经有所感应而钟声九响,震彻整个皇城了!”
【人皇钟】?
李骥闻言,瞬时便想起了他以前似乎在某本古籍之中,看到过关于【人皇钟】的记载。
只是【人皇钟】的名气远不如【人皇剑】那么声名远播,关于它的记载都只是寥寥数笔,一略而过。
也使得他对【人皇钟】的印象并不那么深刻,一时间竟没想起来。
“这样也好,现在整个皇城都人心惶惶,朝野上下震荡不安,咱们正好可以浑水摸鱼,趁着这个机会,把皇城的户籍给落定,把武馆也给直接开办起来!”
李骥微微点头,并没有太过纠结【人皇钟】的问题。
对于他们来说,安庆帝身殒的消息散播出来反而更好。
当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这件事情之上时,他们这些小人物的去留信息反而不会再那么引人注目,甚至还有可能会被直接忽略掉。
而且,风浪越大,水就会越浑。
平时都会被严格遵守的那些规矩,也就会因此而有一些适当的松动。
这个时候,可能只要花上少许的银钱,就能解决掉他们以前最为头疼的户籍问题。
而对于现在的李骥来说,金币这玩意儿,反而是他最不缺少的东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更何况,这一次他们不止有钱,而且还有一位天监司的护法上监来背书,办起事来只会更加的顺风顺水。
“哥,我有点不太明白。”
李青青见李骥铁了心的要在皇城之中安家落户,不由轻声向他问道:
“你既然不想……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烦,为何不学着阿爹当年那样,寻一处别人都找不见的山野村落,隐居避世,岂不是更好更安全?”
李骥闻言,不由摇头轻笑道:
“你这丫头,刚还想说你聪明呢,怎么突然又变得这么糊涂了起来?”
“岂不闻这世间隐士,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才会隐于野!”
“阿爹当年远离都市,避于山野,终日清苦度日,惟恐会被人发现形藏,结果呢?”
“还不是一样被那包承德给寻到了,甚至还因此而遇难离世?”
“你想一想,如果阿爹当年在被赶出皇城之后,又改头换面,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重新回到皇城,混迹于这茫茫人海之中,别人还能那么轻易找得到他吗?”
李青青闻言,默然不语。
不过心里却在不断的念叨着李骥口中所说的“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论断。
结果,竟越品越觉得其中意味深长,智谋深远。
同时她也开始隐隐有些明白,为何大哥非要执着于在皇城这个看似最为凶险,也最容易暴露身份的地方安家落户了。
这就跟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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