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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黑是一个道理。
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到他们非但没有远远的躲开,反而还一头扎进了皇城之中,就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正大光明的安家落户了。
要知道,大安皇城,可是一个能够同时容纳至少三千万人口的甲字第一号的特等城池。
具体的占地有多宽多广且不去说,仅就是一个正常人,骑着高头大马以最快的速度肆意狂奔。
在没有任何拥堵与停顿的情况下,从北城门一直跑到南城门,至少都需要一个白天的时间!
试想一下,在这么大一座城池之中,于近三千万人庞大的人口基数之中,藏上几个想要刻意隐瞒身份与来历的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旁边。
李骥看到小丫头已经陷入到了深思之中,一副似有所得的样子,不由欣慰点头。
他当然不会告诉这丫头,他之所以会选择来皇城落户,“大隐隐于朝”还有皇城的安全性,都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罢了。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受够了在山野之中,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的枯燥且贫瘠的生活。
他想要去消费,想要去会所按摩,顺便再去照顾一下那些深受生活苦难煎熬的失足少女或少妇。
那种明明兜里很有钱,可是却一直都没有机会能够花出去的感觉,谁能懂?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而且还占据了这样一副血气方刚的年轻身体,他竟然连一次小姐姐的手都没有摸过,实在是太煎熬了。
在这个不管是开办青楼还是逛青楼都完全合法合规的世界中,他要是不趁机多去消费几次,简直就是对自己这副年轻身体的极度不负责任啊!
心里正这么美滋滋的想着,李骥突然听当街有几名官差在敲锣打鼓的沿街高声宣扬道:
“国殇之日,举族同哀,自今日起,大安皇朝所有郡县,禁酒禁乐,关停一切青楼、赌场、茶楼、戏院等娱乐场地,嫁娶不挂红,宴客无洒乐,为期三年,如有违背者,以判国罪论处!”
“国殇之日,举族同哀,自今日起,大安皇朝所有郡县,禁酒禁乐,关停一切青楼、赌场、茶楼、戏院……”
李骥正在走动的身形微微一僵,嘴角处刚刚泛起的一丝浪荡笑意也戛然而止。
特么……怎么会这样?!
他好不容易才从牛家屯那个小山窝窝里,搬到了皇城这个当世最繁华的特大型都市之中。
结果,什么都还没做呢,这里就禁酒禁乐禁赌禁黄了?
更离谱的是,还特么一次性的就禁了三年!
这不是要了老命了吗?
李骥瞬时就郁闷得想要吐血,刚刚才起飞一点儿的放荡心绪,吧唧一下就又掉到了地上。
而更更让他感觉到郁闷得不行的是,他自己似乎就是造成眼前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毕竟,安庆帝可是就死在了他的手中。
在杀安庆帝的时候,他可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老帮菜哪怕是死了,也能用这种方式来恶心他、报复他。
这个回旋镖打得他心口哇凉哇凉的,没有几个身娇体柔的小姐姐根本就温不过来的那种。
“人皇殒落,举国禁乐三年,确是惯例。”
李青青见状,倒是不以为然的轻轻点头自语道:
“难得的是,这一次朝廷并没有禁止民间正常的嫁娶之事,看来应该也是预见到了战乱将起,想要趁机多延续一些人丁了。”
李骥闻言,稍稍收敛心绪,微微点头附和。
古代的战争,拼的就是人口与财力,在这个时候大安朝要是敢禁婚三年,无疑是在自己捅自己刀子。
跟在兄妹二人身后的牛长顺、牛满仓等人,听到官差的吆喝声,一个个的全都心神狂震,惊愕不已。
“皇帝陛下竟然死了?!”
“不是,今天清早的时候,咱们不是还见过他吗,怎么这好端端的就没了呢?”
“还用问,肯定是被那什么平天妖圣给祸害了呗,否则的话这天下还有谁敢杀皇帝?!”
“也就是咱们走得早,否则的话,咱们这些人也肯定得跟着陪葬!”
“对对对,多亏了骥哥儿,若不是他提前一步带咱们离开了安岳城,咱们肯定也得跟着遭殃……”
“……”
众人小声的议论着,言里方外,全都充满了对李骥的感激。
唯有牛长顺,不禁想起了他们离开城主府时,从中院传来的那两声哀嚎。
“难道……那个时候皇帝与钟夫子,就已经死了?”
“这件事情,会不会跟骥哥儿有点儿关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牛长顺就连忙猛甩了甩头,强行把这个念想压制了下去。
“不可能的,骥哥儿还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就算是读了两年书,有了一些本事,可就算是再厉害,他还能伤得了人家皇帝陛下?”
“那皇帝身边那么多进士老爷,哪一个不比骥哥儿厉害?”
“我也真是脑子蒙了猪油,尽想这些有的没的!”
牛长顺果断打消了脑子里的这些闲杂念想,回过头向身后的族人们说道:
“行了,都别跟着瞎吵吵,这里是皇城,可不比咱们乡下,当心祸从口出!”
“记得,以后在外人的跟前,不许说咱们是从安岳城那边过来的,免得会惹麻烦上身!”
诸人闻言,连连点头,老族长发话了,他们可不敢不听。
而且,这新到一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他们也本能的感觉到心底发怯,不愿去招惹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