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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是假的?
李明阳的手中除了《竹林夜雨图》那件大儒文宝外,竟然还有更加珍贵与逆天的诗圣遗宝?!
见左弘光说得这般肯定,到了最后眼中甚至都不自觉的显露出了一丝杀机,旁边的包承德也忍不住一阵心绪浮动。
在心里鄙视左弘光手段卑劣,前一秒才刚祭拜过别人死去的老爹,后一秒就毫不遮掩的开口强要别人老爹留下的宝贝。
这人品,比起他包承德来,也特么高尚不到哪里去!
只是这《青莲秘录》,真的在李家的这个小破宅院之中吗?
为何在此之前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李明阳的手中竟还藏着一件这么牛逼的圣人遗宝?
若是早知道的话,他……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连一件大儒文宝都难为了他这么多年,从头到尾他甚至连李家的宅院都不敢亲至,其余的就更不用说了。
也就是李明阳已死,李家的这个小崽子又是刚刚启灵,还没有那个能力可以炼化大儒文宝与圣人遗宝。
否则的话,就算是给左弘光一百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直接开口向李骥索要《青莲秘录》!
不,不对!
也许就算是李明阳还活着,也挡不住左弘光想要强抢《青莲秘录》的决心。
之前在村口时,听到他提起李明阳就在此地隐居的消息后,左弘光可是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迫不及待、马不停蹄的奔向李家宅院过来了。
当时,他的眼中何曾显露过半分犹豫或是忌惮之色?
现在想想,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那李明阳,当年就算是再惊才绝艳、出类拔萃,如今也是一个被废了文宫,散了文位的废人。
他能在生前操纵大儒文宝来对敌,就已经算是极为逆天,同时也应该是他的极限了。
就算是他还活着,就算是他手中真的有圣人遗宝,无法激发使用又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只可惜啊,这李宅中的《竹林夜雨图》怎么突然间就失效了呢?”
“左弘光明显并不知道道李家还有一件能够被动激发的大儒文宝的事情,否则刚刚他绝对不敢轻易踏入李家院门一步!”
“若是当时这位郡守大人就直接死在了《竹林夜雨图》的画境之中,那李家所拥有的一切,包括那件《青莲秘录》,最终还是全都会落到我包承德的手中?”
心里这般想着,包承德的心中不由一阵懊恼。
那感觉,就像是一下丢掉了几百上千万枚金币一样,心痛得厉害。
原本,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他包某人的,可是现在,眼看着就要被左弘光这个更加卑鄙无耻的家伙给抢走了!
甚至于,他还要担心事后,自己会不会被左弘光给直接灭口的问题。
反正如果是他得到了《青莲秘录》与《竹林夜雨图》后,为了保密,肯定不会放过所有知情者!
之前左弘光刻意屏退了想要跟上来的那些幕僚与护卫,怕就是担心人多嘴杂,事后不好清理。
“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家没有什么《青莲秘录》,我也从来都没有听家父提起过!”
李骥面上的神色不变,依然不紧不慢的开口向左弘光解释道:
“左大人若是不相信,大可以直接到屋里去搜搜看,若是真能找到,便是直接送给大人又何妨?”
左弘光双眼微眯,并没有蠢到直接去屋里搜索查看,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一直都神色淡然、没有丝毫畏惧的李骥脸上。
他总感觉这小子的表现有些不太正常。
面对他这个一郡之守,还有他刚刚那么明显的威胁逼迫,这小子面上的神色竟然没有丝毫变化,稳重得似乎有些太过份了!
正常人,哪怕是如包承德这样见过世面的一县之尊,在他的逼压之下,也会不自觉的显露出几分慌乱与诚惶诚恐之色。
可这小子呢,面色淡然,目光也沉静如水,似乎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威胁给当回事儿!
是这小子天生就胆大包天,无知者无畏,还是他手中一直都藏着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依仗?
“你这小子,倒是与你父亲当年一样,都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的泪的犟种!”
左弘光撇嘴嗤笑了一声。
仿佛之间,他竟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看到了几分李明阳当年在皇城之中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身影!
“果然是有其父便有其子啊,明阳兄后继有人,着实是可喜可贺!”
左弘光轻笑了一声,继而目光再次转冷,面色也比之方才变得越发的阴沉冷冽:
“不过,本官劝你还是识实务一些,别像你爹当年那样,犟得像头牛一样,为了所谓的公平与道义,平白毁了自己的前程与性命!”
“之前本官在村口处可是听到不止一个孩童在吟唱什么《笠翁奏对》。”
“什么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什么山花对海树,赤日对苍穹,等等等等!”
“你敢说,这些高明的奏对技巧,难道不是出自青莲诗圣留下的《青莲秘录》吗?”
左弘光双目如鹰,直盯着李骥,仿佛已经将他给完全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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