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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弘光没有分毫犹豫,见李骥将去路让出,并遵礼请他们入内,没有多想便直接抬步跨进了院门。
而包承德,则像是被人用钉子直接钉在原地一样,一动也没有动。
双眼更是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左弘光,似乎是在期待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直到,他看到左弘光竟然平安无事的轻松进了李家的院子,面上的神色这才发生了一些异常的变化,似乎很是惊诧。
李骥轻瞥了一眼仍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的包承德,继续伸手向他请道:
“这位大人,您不是说要祭拜先父么,咱们这就里面请吧!”
“哦,哦,里面请,里面请!”
包承德恍过神来,冲着李骥微微点头应声,不过脚下却仍跟生了根一样,未动分毫。
这时,已经走进院中的左弘光,听到李骥与包承德之间的对话,不由停步转身,有些不满的看了仍在原地的包承德一眼,开声催促道:
“包大人莫要再磨蹭了,快些进来,祭拜过明阳兄后,咱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包承德闻言,身形一僵,讪笑着高应了一声:
“知道了,郡守大人,下官这就过来,这就过来!”
说完,包承德这才壮着胆子开始向前挪动脚步。
他万也不曾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才想到的一石二鸟之计,非但没有立即见到成效,现在反倒是把他自己也给装进去了!
左弘光没有如他预想中的直接死去,现在反而成了逼他也不得不进入李宅,以身犯险的刽子手,这让他到哪去说理去?
“难道是我之前猜错了?”
“那幅《竹林夜雨图》并没有在李明阳的手中?”
“不,不可能!之前我曾不止一次派人前来试探过,所有过来的秀才或是举人,全都消失不见,而那些地痞与武夫却能全身而退,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更何况,之前我用秘法焚烧李骥的【万民贴】时,可是切切实实的遭受到了顶级文宝的反噬,被伤到了灵识不说,就连文宫都特么差点儿被击碎!”
“如果那不是《竹林夜雨图》在暗中出手的话,还能是什么?!”
“以往的种种迹象,都已经清楚无比的表明,俞仕宏的《竹林夜雨图》就在这李家的宅院之中,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为何左弘光进入院中却没有半点儿反应,难道那幅大儒文宝还能认人不成?”
包承德百思不得其解,心中虽有怯意,忌惮万分,可是他却又不敢明着拒绝左弘光的命令,只能一步一步的朝着身前的院门挪动着。
现在,他只能祈祷是《竹林夜雨图》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才没有被及时激发。
否则的话,他这次进去,肯定也是凶多吉少!
李骥见包承德这般心虚磨蹭,让他进个院子,就跟让他受刑一样提心吊胆,连额前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如此,他哪里还能不明白,自己之前的猜测必然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个包承德之所以会引左弘光过来他们家的院子,就是包藏祸心,就是想要借刀杀人,一食二鸟!
若不是他先一步将《竹林夜雨图》炼化收服,可以随时控制住这件大儒文宝,那么这一次,说不得还真就要让包承德的算计得逞了。
“包大人,不过就是几步路而已,你这般磨磨蹭蹭的究竟是意欲何为?!”
左弘光也意识到了包承德身上的不对劲儿,不由再次厉声催促。
因为包承德的反常举动,也使得左弘光在看向包承德时的目光之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丝猜疑之色。
包承德见再也拖延不过,只得一咬牙,猛的跨步进了宅院的大门。
待他发现自己进来之后,竟然也安然无恙,并没有受到大儒文宝的袭击,一直提着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见左弘光此时正满面狐疑的打量着自己,包承德心神微震,脸上瞬时就变幻成了忧郁神色,同时悲声道:
“郡守大人见谅,下官只是一想到明阳师兄生前的种种,忍不住就有些悲从中来,故而双腿如铅,步履艰难了几分。”
“大人您也知道,当年下官与明阳师兄既是同窗又是同年,交情可谓莫逆。如今忽闻明阳师兄已不在人世,这一时之间真是有些难以接受啊!”
左弘光闻言,眉角的神色稍霁,接声道:
“包大人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却是本官刚刚有些误会了!”
“本官与明阳兄虽不是同窗,当年却有幸与明阳兄有过数面之缘。后来本官入国学府求学,与明阳兄也算得上是师出同门了。”
“如今明阳兄英年早逝,我等心中自是悲痛遗憾之极。”
“不过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我们做为明阳兄的知交故友,自当要替明阳兄多照看一下他留在世间的血脉子嗣。”
说着,左弘光的目光不由就移到了正在随手关闭院门的李骥身上,继续开口向包承德道:
“你是安平县尊,可谓是近水楼台,以后李贤侄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求到了你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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