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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袖手旁观!”
包承德闻言,连连点头应声道:
“郡守大人且放安心,以后这孩子就是我包承德的亲侄子,谁若是敢欺负他,那就是在打我包承德的脸,绝对不能轻饶!”
“……”
李骥低头佯作悲伤,默默观瞧着二人在他跟前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虚假表演。
包承德也就罢了,本来就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伪君子,说出的话来直接当放屁就对了,一句也不能相信。
但是这个上临郡守左弘光,没想到竟也是一个不靠谱的。
嘴上一口一个贤侄的叫着,左一句右一句也说着要关照他这个故交之子,亲热得不要不要的。
可是从始至终,他甚至连李骥这个“贤侄”具体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都没有询问过一句。
这特么哪里有半点儿要与人亲近的意思?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还是李明阳看得足够清楚明白,早在数年前就已经明确告诉他们兄妹,在他死后,所有主动找上门来的所谓“知交故友”,全都是他曾经的仇家,断不可信!
这个左弘光,在听到李明阳的消息之后,之所以会刻意过来拜会,多半也是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两位大人,这里就是安放家父家母灵位的所在,二位请进!”
待二人表演完毕,李骥也带着他们来到了西厢的灵祠之前,打开房门,躬身请二人入内。
“明阳兄,小弟耀之前来拜会!”
“一别经年,小弟心中一直都甚为挂念贤兄!”
“只是不想再见之时,明阳兄却已是驾鹤远去、撒手凡尘,不能与兄再次把酒言欢,共品诗词,弟心甚憾啊!”
“……”
进了灵祠,看到安放在灵台上写着李明阳名字的牌位,左弘光忍不住悲声自语,言语之间尽是唏嘘惋惜之情。
包承德也差不多,演技一直在线,眼泪更是收放自如,主打的就是一个言真意切。
片刻。
叙过旧,上过了香后,左弘光与包承德并没有直接离开,李骥便依礼开口请二人到正堂饮茶叙话。
不过包承德却以屋中闷热为由,提议把叙话的地点改在了庭院前的树荫之下。
待三人依次于院中的桌椅前坐定之后,包承德再次把话语权完全交给了左弘光。
而他自己,则在不断的悄悄打量着宅院周围生长得极为茂密的翠绿竹墙,好像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贤侄啊!”
这边,左弘光在与李骥闲聊了两句客套话后,也终于把话语引入到了正题:
“我知明阳兄手中一直都珍藏着一本《青莲秘录》,早些年便有心想要借来品阅一二,谁知明阳兄一走就是十数年,如今更是天人永隔,再难相见。”
“不知那册《青莲秘录》,如今可在贤侄的手中,能否借予我观看几日,以偿夙愿?”
《青莲秘录》?!
听到这个书名之后,不止李骥眉头轻挑,就连一直都在观察竹墙的包承德,也不由精神一振,猛的竖起了耳朵来。
“郡守大人说笑了,家父只是一个犯了过错,被人废了文宫的落魄秀才而已,手中怎么可能会有《青莲秘录》那般传说中的圣人遗宝?”
李骥直接摇头否认。
《青莲秘录》的名头,他自然是听说过的。
传闻是诗圣李青莲的成圣之作,里面不但记载了青莲诗圣赖以成名的青莲剑诀,更是还记录了青莲诗圣的成圣感悟与创作诗文的相关秘诀。
原本,作为青莲诗圣的嫡系血脉子孙,李明阳的手中拥有一件诗圣遗宝,应该也算不上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李骥在知晓了他们老李家的身世与传承来历之后,也曾幻想过他们那个便宜老爹是不是故意把《青莲秘录》或是别的什么圣人文宝给藏起来了。
可是现实的情况就是这么离谱与让人意外。
无论李骥如何搜寻查找,也没有在家里或是后山的洞窟之中,找到半点儿关于青莲诗圣的东西。
《青莲秘录》没有也就罢了,就连他们老李家最最应该传承下来的青莲剑诀,也都没有半点儿讯息。
后来青青丫头更是直接告诉他,他们阿爹生前根本就没练过剑,更没提起过什么青莲剑诀。
毫无疑问,青莲诗圣的传承到了李明阳这一代,其实是已经完全断绝了。
否则的话,李明阳也不会在离世之前,只为自己的儿女留下了一件大儒文宝来护佑周全。
“不,本官从来都不会开玩笑!”
左弘光突然坐直身形,面色肃穆的直盯着李骥,定声道:
“二十余年前,本官确确实实在令尊的手中,见到过《青莲秘录》的原本,绝对不会有假!”
“现在,本官只是想要借来一观以偿夙愿而已,难道就这点儿要求,贤侄竟都不愿满足于我吗?”
说到最后,左弘光的面色已然变得有些森然,语气之中更是夹杂着些许寒意。
毫无疑问,因为李骥方才毫不犹豫的拒绝,已然触怒了这位郡守大人,人家这是想要穷图匕现,直接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