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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下的血迹于此结束,从拖曳的形态变成了此刻聚集的形态,唯一相同的是血迹早已发黑干涸,映在光滑的地面上有些瘆人。
“啧啧啧,这血是得流尽了吧。”季淮说着顺势蹲了下去,光线太暗,他只是大致看了一眼便起身了。
江煦只是低头观察,他觉得有些疑惑:“这里的血迹和之前的不一样。”
“嗯,”季淮也很赞同,他指了一圈,说:“这里的环境密闭,要想把尸体搬运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
江煦眯了眯眼,他往前迈了几步然后站定抬头向上望去,“这应该是通往楼上的阶梯。”
季淮跨过那一滩血渍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看来是的。”
江煦低头看了眼阶梯,他弯下腰有些嫌弃的用手摸了摸,两指瓣轻轻相互摩擦后凑近鼻尖闻了闻,没有血液的味道。
尸体凭空消失了?
这不可能,血迹一路蔓延至此,再无别的残留,江煦认真寻找过,这里的确是血迹唯一的存在。
那尸体去哪了?
江煦又后退回到那滩形态奇怪的血迹面前,眉间皱成一个小山壑。
是什么样的液体在地上呈现出的模样为绽开的,并且有多处滴落的痕迹。
季淮半举着手在胸前的位置,五指微曲着,细长的手指关节突出,掌背筋脉清晰,显得霎是好看,只不过在这种环境下没人会去注意好不好看这个问题。
他应该猜测到江煦在想什么了。
江煦默不作声的抬眼看他,两人对视着,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是的。
人在刚死后,身上的血液还没干透流尽,若是被人举在半空,那么身上的血会顺着人体向下滴落在地板上。这和水珠落地、雨水砸落是一样的道理。
“玛丽在这把人举了起来。”季淮说着,他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没有任何东西,居然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悬着心。
季淮居然害怕的咽了口口水,江煦觉得这人真是神奇得很。
“你说,”季淮悄悄的往他身边挪了两步,悄声说:“会不会还有一种原因……”
恐怖小说多少都看过,什么灵异志怪的事都有可能发生,当然现实中是不可能的,可毕竟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江煦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季淮抖索了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来,江煦叹口气只好替他说了:“不知道,别胡思乱想。“
“会不会拿什么麻袋之类的东西装走了?”季淮思忖着。
江煦说:“应该不是,把尸体装进麻袋里不是一件顺利的事,那样会把血迹甩的到处都是。”
而不是如此整齐的滴落在脚下这片地板上。
“那,”季淮指了指楼上,“上去看看吗?”
江煦不作答,抬腿走了上去。季淮很快跟了上来。
两人的脚步很轻,这里的布局很奇怪,按理来说一栋楼的楼梯都应该建在同一处,而通往三楼的楼梯却和二楼的断开了,除此之外,二楼的楼道是有光的,而这里的楼道一丝光线都没有。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湿冷。
江煦明显感觉到衣摆被扯了扯,应该是季淮抓着的。
江煦摸到墙壁的手很快收了回来,估计是环境过于潮湿导致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小水珠,他觉得很脏。
三楼的长廊黝黑,像一个无底洞,江煦想到了刚开始昏迷时所处的那一片黑暗之中。
“这里没有镜子。”季淮贴在江煦耳畔轻声说。
江煦觉得他呼出的气息挠的他耳根发痒,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他也发现了,三楼的墙上没有挂镜子,一面都没有。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这么大的一层楼却只有一间房。
位于走廊的尽头处。
“这是玛丽住的地方吧。”季淮悄声说。
这里阴森又安静,一点声音都仿佛能被无限放大般在空间里回旋。
江煦点了点头。
“你也害怕啊?”季淮有些得意的笑着。
江煦不解,侧目看着他,“怕什么?”
“还能怕什么?你要是不害怕你扯我衣服做什么?”季淮朝他眨了眨眼。
江煦半眯着眼,许久没回答。季淮愣怔住了,他似明白了什么般,嘴角的笑僵硬的挂着。
江煦回过头,倒是镇定,可心头却咯噔一响,哪怕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玛丽吓了一跳。身侧的季淮显然被玛丽的笑容吓坏了,没控制住一抖擞往后踉跄了一步,说了句脏话。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玛丽歪着头,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形。
江煦忽然想到刚刚上楼梯时衣角被人扯着,说不定也是玛丽,如果真的是玛丽的话,他从头到尾却没发现过她,属实有些惊悚了。
“那个,我,我们,”季淮忽然指着江煦,说:“他今天过生日,晚上的派对能不能准备个蛋糕。”
……
抖机灵抖的很是时候。
玛丽睁大了眼睛,兴高采烈的说道:“好啊好啊,晚上我多备些酒。”
江煦假笑:“谢谢。”
“不用谢,还有什么别的事吗?”玛丽问。
“没了。”季淮急切的回答。
江煦旋即转身离去,季淮对着玛丽僵硬的挥了个手后紧随其后的离开。两人迈的步子很大,彼此都默不作声的不回头,只是大步流星的离开三楼。
下了三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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