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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完没完!”
“到底要跟着我到什么时候!”
将悦怒急吼道,直接捏出一束剑风向身后人射了去。
将书嗣的头往旁边撇过,那束剑风只轻轻撩起他的一撮青丝,但却没伤到他分毫。
都走了一路了,这人就像只跟屁虫般,总随在他屁股后面,真是阴魂不散。
果真,跟他想的一致,将书嗣就是刻意来抢他机遇的,诚心想和他将悦城杠,让自己在老爹面前抬不起头。
将书嗣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径自从他身旁走过,走进了另一个岔路口。
“你爷爷的!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
将悦踢了一脚碎石,也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要加快脚步,不能让将书嗣抢先找到妖\蛇。
一路上,驾持着飞剑直冲崖巅。他不堪落后,这飞一般的速度,仿佛要赶着去投胎。脚靴跃下的那一刻,正式踏上了山崖之巅。
眼周几乎都被白雪覆盖,连张口呼气全是茫茫的白雾。热气消散后,崖峰上的点点轮廓,也渐渐浮现了真容。一座座豪大的山崖紧紧挨着,山间烟雾缭绕,如一卷展开的水墨画。
视线中,隐约能看到,远处有一座高大的人形雕。这座冰雕刻立在峡谷之巅,远看如朦胧幻影,但他能很确定的说,这雕刻的是位男子,一位举手捏花的仙人。
将悦淡漠地瞄了一眼,并没有细看,可能是这里百姓为了记念哪位仙人,而建立在崖峰的冰雕。
崖顶比崖底足足冷了好几倍,方圆十里,一点活物气息也无。连将悦的睫毛上都结上了,一层冰渣,走过的积雪留下了一个个脚印。
听澜沧镇的百姓所说;这条千年妖\蛇,是人与蛇王邂\情后,留下来的怪胎。有着人类齐全的上半身,同时,也有着蛇那灵活柔腻的下半身。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形态,简直就是个妖/孽。
奇异的是,这条老蛇从不冬眠,坐落在澜沧镇的百姓,常常被它扰得不得安宁。老蛇生性灵活,只挑嫩的杀,其受害者都是一些年轻男女,或者刚出生的婴儿,这些人的死相,也都十分恐怖。通常只留下了上半身,从腰部到达脚跟的地方,都会被吞\噬干净,连骨髓都不剩。
当时,将悦听到这里,直接就反胃出声,怎么会有这等恶心东西。到现在,想起仍然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走着走着,周围逐渐暗淡了起来。
他好像进入了一片松木林中,望远望去都是一些没有叶子的枯木。他沿着小道走了许久,好像一直都在熟悉的路道打圈。
乍然,一阵寒风从他脖颈刮过。那处立马就传来,一种凉瑟瑟的感觉。他极速地往后颈一摸,黏腻的触感爬上他的手心。
将悦往手心中看了一眼,立即就跳了起来,甩开那不知名液体:“操!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这么黏?不会是吐沫吧?”
一条似藤的东西,从后裹住了他的脚踝。将悦脚底一崴,直接来了个仰面摔,头部狠狠磕地,张口吃了一嘴泥沙。没等他正式地反应过来,接着就被那东西拽起朝后拖去。
“死老鬼!这样偷袭没意思!”
将悦握住剑柄插进地面,努力减缓着速度,剑刃在地面划出了一条深迹,但根本没有减缓的意思。
身躯狠狠砸向树杆,只听松林中“嘭嘭嘭——”几声巨响,将悦整个人扶倒在地面上,嘴角已有血线流出。
黑色的蛇尾,在他眼前一晃而过,蛇鳞泛出银色的闪碎,看着光泽且锋利。沿着蛇尾往上看去,它的上身与人类无异,有着古铜色的皮肤,浅金色的瞳珠,散着如剑锐般的寒光。
“男攻蛇!!!”
没等,将悦缓过气来,那蛇尾便再次向他甩了过来,如被人从高空抛下,又从地上拖起。将悦直接喷了口凌霄血,耳蜗喔喔巨响,甚至有一瞬间的耳聋。
蛇尾捆起他的身子,接连向树躯甩了好几下。他的眼神开始涣散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困难,对抗这老蛇,他无一点反手余地。
一束寒光从万木飞出,剑刃与蛇鳞相擦,最终回归来者手中。将书嗣伸手接回剑柄,立身挡在他的身前,接下一坛酒水,也随后泼涌而来。
雄黄那刺鼻的味道,在空中迅速散开。
攻蛇捂头咆哮了一声,有一瞬间,它的眼中出现了诡异的双瞳,一颗金瞳分裂成双,攻蛇似忍受不了这雄黄的味道,束尾直接在地上揉成一团。
将悦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刚刚那一阵拖甩,差点把他震出脑震荡来了。他看着那无骨扭\动的男蛇,举起剑刃就要将这头颅斩落,却在半空中被人阻了手。
“将书嗣,你干什么!”
将悦转头瞪视着他:“你当真要和我抢!”
“没有。”
将悦吼道:“那就立马把手给我拿开!”
“凭你现在的神武,根本杀不了他。不理解实情,不要随意出手。如不能彻底斩草除根,不要先得罪为好。”将书嗣依旧没有松手。
“你是再教我做事吗?将书嗣!你又比我了解多少?”
将悦口不择言:“你别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可以在这装明白人。我告诉你,灵云那些洗脑破书,早就该扔了!”
“爹爹总说你是小孩子天性,你就没有一点改过之心吗?这么多年过去了,一见面还是令人失望。”
雄黄酒一过,混沌的蛇渐渐有些微动静,它摇晃着脑袋,蜷缩着长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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