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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悦眸间一狠:“不需你们管!”
言罢,他直接冲向了攻蛇。利刃擦过血肉,让人一听就肉跳的“刺啦”声。将书嗣整个人向后退去,袖衣裂了一块,手臂立马有赤红的鲜血渗出。
看着他被自己刺伤的手臂,将悦好一阵结舌:“你是诚心要和我杠是吧!我将悦城哪里招你惹你了!我都离开灵云了,你还要我怎样?”
对于他袭来的剑锐,将书嗣只能用手阻挡。如他真心打,将悦根本打不过他。
当他们再次转过身,哪里还有那攻蛇的身影,早就逃到九外云霄去了。
将悦走前看着空空荡荡的雪迹,还有空中那淡淡的雄黄味,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起来:“现在你满意了吗?我什么都比不过你!你告诉我!现在你满意了吗?”
将书嗣收回剑柄,直视着他的背影,低下头没有应答。
来到崖底,将悦还是哽不住气,直接吼了出来:“将、书、嗣!”
“我恨你!也恨灵云!”
这句话,在崖峰不停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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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灰暗,在林子的远处,依旧能听到狼的咆哮声。
“趁着现在夕阳还没落下,我们赶紧回去吧。这里到了晚上,更加危险。”
话完,段昔便扶着抖成筛糠的燕子,爬上了马鞍,又转头看向戴殃:“谢谢你,刚刚救了我们。”
这句感激的话,根本安抚不到那厮现在的情绪。
戴殃现在的心情,简直是糟糕透了,他心情不好,语气也自然不耐烦了起来。
“要不是因为他,我管你们去死。”
谁都预料不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戴殃有一个坏习惯,每次见血后,他的脾气都会异常的暴躁。他的脾性一向不好,也不知怎样去克制它,对此,他只能把心中的不爽,发泄在旁人身上。
段昔微怔,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宋珉晞却意识不到他的情绪,直接抬脚跃过了戴殃,主动骑上了段瓷的马,整个人护在她的身后。
段瓷毕竟是个女孩子,如再遇到什么危机。自己也是修过仙的,能护着她一些,不让她受伤害。何况昆昆是男子,如遇危机自己能够应付得了,不用他来担心。
“宋哥哥,你要跟我一起骑吗?”段瓷十分窃喜,立马往前挪了一些。
宋珉晞微微点头:“嗯。你来把握方向。”
他这一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篝中加火,彻底惹怒了身后的某人。
全然不知,那男人的眼神有多残酷,表情有多阴森。那身影隐没在树阴处,整个人如地狱爬出来的凶灵般,盯着那个浑然不知火旺的人。
本来就因刚刚情绪波动,而感到不爽和急躁了。现在师哥又这样,一次次把他的忍耐性,当作小孩子耍脾气,真以为他不敢,把他怎样吗。
戴殃一把拉住宋珉晞的腕子,直接把他拽下马鞍。段瓷的白马焦躁不安,两腿狂踢向前,连同段瓷也险些一起摔了下来,幸亏她有抓住缰绳。
宋珉晞一惊,直接仰面跌入他的怀里,眼前立马冒出一串金星。
一阵天旋地转后,两人都上了马鞍。
上马后,毫无给他一点缓和时间,戴殃甩起缰绳就向前奔驰了起来。如在摇摇机上颠簸,根本保持不住平衡。侧风刮得宋珉晞的两颊生疼,碎发不断拍打着他的额眉,狂风回荡在他的耳边。
宋珉晞没有去抓他的腕子,他伸手抱住了马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再不抱紧,他就要摔下去了。
戴殃甩了一把长绳,烈马疼得列叫。如一匹疯癫的狼犬,在林中横冲直撞了起来,好几次都快撞树上去了。
宋珉晞虽性格好,一般事不会去计较,但被个陌生人,这样无理由的甩弄,性格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气的,能看出他也怒了。
“要疯,去别处疯。别把脾气撒到我这里来!”
话音刚落,身后安静的诡异,那男人瞬间不说话了。
宋珉晞呼了一口气,还以为他会因此消停。
却没料到,戴殃直接拽住缰绳,往后一拉。马的前两脚蹬起,宋珉晞反应迟钝,忽而松开了手。
两人从马背狠狠地摔了下来,同时滚进草丛中,地上的红叶满天飞舞,有一些覆盖了他们的身子。
风叶吹过,加快了宋珉晞的心声,连呼吸也随后急促了起来,不知是被面前的人气的,反正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他用手推搡着戴殃。
“你起开!起开!”
戴殃抓着他的肩膀,按向身后的树杆。
只听“咚”了一声,宋珉晞的后背很疼,他怒满地皱起了眉头,接着一个温热的东西,覆上他的嘴唇,几乎用极狠的力气啃\咬着他。
戴殃捧住他那泛白的脸颊,深深吸\吮了起来。一点都没变,依然是那清新淡雅的味道,如饮了一口清泉,他已经被迷得无法自拔。
宋珉晞无法吞\咽,直接呛了一声,整个人如僵尸般,一动不动。
戴殃压住他的手臂,再次敷了下去,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隐忍,通通都补偿回来。
再次分开,已经是半柱香后,嘴边依稀有银色的水线。
“啪嗒”一声,脸颊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如身处盎然桃源之中,接着是一桶冷水,把戴殃从美梦浇醒。
宋珉晞指间颤抖,连嘴唇也哆嗦了起来:“……你、你给我滚!”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