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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珉晞的后额磕上桌板,整个人被他\压\在底下。手指按入板面,桌架支撑不住的强力晃动了起来。
“戴殃!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走!”
宋珉晞直打冷颤,用脚踢着他的小腹,怎么样都不让他靠近,硬是往他死里踢。
戴殃无避无躲,脸色却渐渐阴沉了起来:“为什么!偏偏要来惹我!让我不好过!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
青丝铺满板面,撞\击声盘绕了整个东阳宅,狂风速速,连飞鹊都不敢降自枝头。
这簪子是在穆晏骨,那厮发神经给摔坏的,疯狂过后,宋珉晞才自己黏回来的。
那段时间,那厮的脾气压不住的暴躁,每次都是把气往他这里撒。只要有一点他看了不顺心,那作态恐怖的吓人。
听到窗外响声。
宋珉晞走了过来,他轻轻把窗板掩住,自言自语道:“今晚风好大。”
却不知窗外那棵大树,已破了个大洞。
二日,几人来到了,老村长说的葡萄园。
这园子挺大,在园外还围了一圈柿子树,像一圈栏杆般,更像守门的卫士。高大的树躯,盖住了半边晨曦。
昨天那柿子,就是在这里采摘的。这次主要是摘葡萄,而不是柿子,葡萄不趁着这个季节摘的话,很快就会烂掉。而柿子这个秋天,摘不摘都不是问题,冻柿子也有几分风味,所以不急着摘。
等树上的叶子都落光了,才是吃柿子的最佳时机。
摘葡萄比收稻子容易的多,摘葡萄人人都会,更不用掌握什么技巧,只要有手就行。
几人背着个鞭筐,跟在姑娘们的步后,除了他们三个例外,其他都是婀娜摆动的小花朵,是个正经男人,都应该感到兴奋。
园中回荡着姑娘们甜美的声嗓,一个比一个洪亮尖润。
歌声不断在某人耳边回荡,想要引起这男人的关注。有些姑娘还不住给某人抛着媚眼,走过他身旁时也是婀娜翘\臀的,戴殃都快被她们肉麻到了,直接想把竹筐甩她们脸上去。
因为,这男人是个基佬,一般的胸\大妹子,根本就勾引不到他。戴殃更不需什么屁\股大的妹子,给他生孩子,他暂时还不打算要孩子。
段昔觉得莫名其妙,割稻子割的好好的。老村长为什么,要叫他们来摘葡萄,是昨天自己割了少吗?
不可能!自己昨天明明很卖力的,比那些小伙还要勤恳。
段昔越想越难解,想到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竹筐给我。”
宋珉晞在那里呆呆站着。
看他无应,戴殃拍过他的肩又道:“把竹筐给我。”
宋珉晞神态微愣,挥手道:“哦!不用了,我自己背。”
他筐里的葡萄,都是段瓷刚刚帮他摘的,看得出,段瓷很喜欢和他混在一起。
戴殃不满地拉过了他,醋意满满:“你过来,我带你去别的地方摘。”
宋珉晞果断把竹筐递给了他:“那你先拿去,等会拿过来。孝瓷叫我在这里等她。”
突然,身前一重,有人冲他结结实实的压了过来,他的脚底不稳直接向着后方跌倒,想抓住旁物,却摸了一手空。
那人环住他的腰身,就地滚进了杂草堆,整个身躯便抵在他的上方。
宋珉晞一怔,立马要坐起身。
戴殃向前倾斜,宋珉晞受他的压力,又给跌了回去。他的手肘隔在两人中间,保持着彼此的距离。
这人一靠近,让他好慌,连心脏都乱了几拍。
那暴躁易怒的性子,还是一点都没变:“你刚刚说在等谁?”
“我没有等谁。”
说完,宋珉晞连忙捂住了嘴,这句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他转念一想,自己等谁关他什么事,为什么要跟他辩解。像似不跟他说清楚,下一秒就会被他杀了,不知道为什么有这种错觉。
戴殃盯了他一会,最后还是松了一口气:“对不起,我刚刚脚滑了。”
他用了很大抑制,才把心头的邪火压了下去。
同时也希望,这种事不要再次发生。
不然!他也不敢保证,下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总是把气这么憋着,迟早得被这口气给噎死。
他对师哥存了肮脏的私心,他自个心里明白。不然,也不会疯成这个鬼样子,两人都发生到这种地步来了,也不会连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都不清楚。
努力压制着暴躁的脾气,尽量不要去伤害到他,那前提是他不能与别人暧昧不清。
师哥不喜欢他,如果宋珉晞真的不喜欢他的话。那就硬\强,不喜欢也得喜欢,这由不得他。
他的爱咄咄逼人,大胆狂热,更不会去遮遮掩掩,扭捏作态。不亵\渎,不肖想,是不可能的,真正的爱,是心思满足不了的,要肢\体的接触,耳鬓的厮磨,爱本就于清白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