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边给堆中添加着木炭。
那边在狂烈饮着醉酒,而另一边却依然还在烤着玉米。
炭堆崩出了燃着的火星子,在火堆边,还躺着几根孤零零的玉米根。
这几个都是宋珉晞刚刚烤的,糊得跟火中的黑炭有得一比,有些比火中的灰炭,还要黑得彻底。更离谱的是,他脸上和手都染了很多灰,而他自己却不自知,白净的脸上全是黑印。
段瓷在一旁讥笑:“宋哥哥,你怎么弄到脸上的,哈哈哈……”
“我弄到脸上了吗?我擦擦。”宋珉晞用袖抹了几把脸,又道:“孝瓷,这些玉米还能吃吗?”
虽然,他知道这话是白问,但依然觉得丢掉很可惜。
段瓷眼睛抽了几下:“都糊成这样了,应该不能了吧。”
老村长起身,挥手道:“夜色已晚了,大家都先回去吧。”
他突然想起一事,出言叫住了他们:“锦昔啊。这边的稻子,也收割的差不多了。明日,你们就先去葡萄园,那边帮忙吧。”
目送着几人走后。
二娘立马小跑了过来,她道:“怎么样?那事说了没?”
老村长点了点头:“三姑那女儿啊,我今天也瞧见了。人看着文静,把她许配给锦昔这孩子,也不错。”
村长对他们这摊喜事,眉语间也十分赞同。
“锦昔也不小了,也该成家了。没想!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马上锦昔也轮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老村长抬头感叹着。
因为,三姑的女儿,就在葡萄园帮忙。所以老村长才会,把他们打发到那里去,让两人多接触接触,增加感情。
·
“叩叩叩……”
“进。”
一个穿着淡蓝衣袍的女子,推门进卧。离床榻珠帘还有三尺之隔的地方,立定了脚步,她躬身向卧内行礼道:“父亲。”
话音落下,这女子便一直保持着施行姿势,但里边人并没有答应她。
等了有一炷香之久——
里头终于走出个衣冠不整的女姬,这女姬捂着身前衣袍,走过她身旁时,甚是不屑的睨了她一眼,眼中满是傲慢。
这女姬走后,珠帘后便传出个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这人道:“子夜,你找为父是有何事?”
“父亲,这些日的安神药,可还管用?”她依然躬着身子,没有抬头。
接着,珠帘被一把骨扇从内撩起,一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梁耿筝系着腰带,开口问道:“这些都是次要。为父叫你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梁子夜“咚”的一声,瞬间跪地:“是女儿没有用。”
梁耿筝俯视着他这个女儿,冷冷地道:“的确,是你没用。”
说完,他慢慢靠上木凳。
如今的炫瑛已不是当年的炫瑛,在正派眼里他们是不入流的邪派,在邪派眼里他们是可有可无的流派。夹在两岸中间,各不是人。当初的炫瑛虽不是正派之首,但也算在正派中数得上名头的宗派,可以说是,一手好牌被梁耿筝打得稀巴烂。
刚刚梁耿筝说的东西,便是‘长命丹’,‘长命丹’的功效与它的名字意思相同,是可以使人不老不死的邪丹。梁耿筝一直都在找这种东西,别人可以用修为来延长自己的寿命,偏偏他是个天生废材,无论怎么样都提不上修为。同辈个个依然盛气风华,梁耿筝却已先有了白发,每日都得用药来安神,对此,他能不嫉妒吗,他不甘心。
“父亲有没有帮我打听过姐姐的消息?”梁子夜抬头,这句充满着反问的口吻。
“子夜?你是在和为父谈条件吗?找不找,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梁耿筝说得轻描淡写。他自己的命就是命,而其他女儿的命就如草芥一般低贱。
闻言,梁子夜的身子微怔,眼中似有一丝狠厉闪现而过,但很快又被她掩饰干净,连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被人察觉。
“子夜先退下了,父亲好好休息。”
梁耿筝微揉着眉心,在后面淡淡道:“如果她是个儿子,为父也不会不管她,归根结底都是女儿命的错。”
梁子夜的脚步停在门槛,能看出她此时的眼眸有多阴沉。
炫瑛派对女子一直都有一种固执的偏见,有些女弟子的命,在派中更是一文不值。梁耿筝并没有儿子,全都是女儿,无论在外面有的私生,也都是雌性。
说起梁耿筝最出色的两个女儿,便是世人所称的‘两大遗珠’东遗和西珠。论相貌第一是梁仲依,如要论武力和才学,却是没人比得过梁子夜。
梁子夜通常都是纱帘掩面,并没有多少人看过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