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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盲,我又是个女孩子。不用问,都知道你留下来最为妥当吧。”
段昔一时间,被她堵得牙口无言,他的眼皮直跳:“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欺负到你哥头上来了。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回娘胎肚子里去。吃闲饭不闲事大的白眼狼。”
段瓷不屑地“哟”了一声,看着并不怕他:“我不信。再说,我还有宋哥哥,谁稀罕你这个老男人?”
老村长望向窗外,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有锦昔留下来,就行了。”
闻言,戴殃一下子就不好了,他连忙坐起,但又失力地跌了回去。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戴殃慌了,喊又喊不出来。
他挣扎地动作太大,整个人便从床榻摔了下来,这一响声,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
戴殃立马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追上前去。
身子却不听他的使唤,一次次狠狠跌倒在地。成了阻碍他前行的累赘,绑缚着他的身子。他咬紧牙关,心情无比地暴躁。他的神态近乎疯癫,看着恐怖万分。
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不能让他这样就走了,怎么样,都得捎上自己,绝对不能抛弃他,绝对不可以!
“宋岩!你不能走!”
喉间一阵一阵腥甜,鲜血从他的齿缝渗出。这一翻折腾,他的身体哪受得住。每走一步,都是龇牙咧嘴,最后整个人跪倒了下来,不停猛咳着,要把心脏都一起咳出来般。
地面染了一大块血渍。
别人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戴殃这是‘见了棺材,不流泪。’
段昔连忙过来扶他。
却被他狠狠推开了,不知他哪来的力气,段昔居然被他推得往后跄。
“我只要师哥!你们全滚!全给我滚!”
“滚开!”
口中不停喊着师哥,他的眼神慎人心皮:“他敢走!他敢不要我!”
他力气极大,当真是拦也拦不住。
段昔手臂被他抓出一条划痕,并不清楚他喊的师哥,到底是谁,只能应付道:“你冷静!你先冷静,我叫他们回来。”
胸口的伤,再次崩裂。绷带被染得赩红,血水渗出绷衣。
戴殃的额头青筋暴起,他拽起段昔的衣领,吼道:“你不要骗我!不要骗我!”
声色近乎破裂,喉咙似被烈火燃烧般,干涩破音。与原来的声嗓,相差两别。
段昔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把他们给叫了回来。
两人刚走到半路,后面的小德就火急火燎地追了上来。
“宋哥哥!宋哥哥!你们先等一下!等一下!”
小德不停喘着粗气,急忙奔着小腿跑了过来:“锦、锦昔大哥,他、他叫你们回去。”
回去的路上,段瓷这婆娘子,还在那骂骂咧咧,骂他哥怎么这么没用,连个伤患都看不住。一路唠叨得没完没了,连段昔未来的媳妇都被她揪出来骂。
刚打开院扉的那一刻,一阵阴风极过。宋珉晞不住向后踉跄,他连忙伸手抓住门柱,不至于摔个四脚朝天。
宋珉晞一怔,接着被个健硕的身躯捆在臂弯之中。那人身上的硬肉,撞得他脸颊生疼。振都振不开,用手掰也无济于事。
这种糟糕的感觉,让宋珉晞极不自在。他直接皱起了眉头,这人身上的血腥味,他很不喜欢。
戴殃一半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那微乎其微的颤抖,也能轻易的感觉出来。戴殃把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宋珉晞肩膀已湿了一片。
这,这人好像在哭……他很伤心。
宋珉晞的手伸出,忽而又收了回来,没忍心再把他推开。
这狂汉的臂膀,暴烈的怀抱。不觉,让他产生一种旧熟感。赤焰而狂热。任谁都抵挡不了,粉碎在他掌中,软在他的踏下。
两个死男人,还在那没羞没臊的腻在一块,丝毫不觉别人那异样的目光。
段瓷终是看不下去了:“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紧抓着人不放!”
说着,就要去掰开他俩。看着他们这般模样,让段瓷极不顺眼。
小德连忙阻手,摇头道:“孝瓷姐姐,你先别碰他。刚刚这人发疯,就像要命似的。锦昔大哥好言,才哄住了人,你就不要去招惹他了。”
“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去吧?带回去还有个人照料。如果这人再发起疯来,老村长他们未必护得住。”段昔都这么说了,大家也都点头无意见。
只有段瓷是瘪着嘴的。
但段昔根本没管她同不同意,还是准备把人带回去。怕老村长他们照顾不过来,带回去是更为妥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