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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将落时。
突然,一个磁性的嗓音,从几人身后响起:“恳请红娘,帮我和一人牵线。”
言罢,他径自走上台来。
这人脚步极稳,步履带风。
稀薄的月光,渐渐映在那刚硬的轮廓上,连唇色都淡了几分。他的五官深邃力挺,乍一看,那种逼迫感直冲脑门,让人喘不过气。戴殃的瞳色很浅,更显得他野性慎人,仿佛暗夜中的一只猎鹰。
今天究竟是刮了什么风,已经接连两人,来红娘院牵线了。他这里可从来没有这么红火过。
戴殃竖立在满天摇曳的纱幔中,浅眸直视着院中红娘,清风掀起他身后的墨发。自己刚来地府,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叫红娘帮忙,更有可能找着师哥。
红娘冷不防打量着他。
“他是我的师哥,也是我的命中人。”他的薄唇一起一落,手指紧握成拳。机会不得放过,只要让他看到一点希望,他定死缠不放。
戴殃来鬼界前,早就把身上的活人生息掩了去。再说,他是半魔,只要他小心谨慎点,是不易被他们察觉出来的。
在场的董清涵表情微怔,似乎也认出了这死渣男。戴殃是他在青楼接过的恩客,怎么可能不认识。
无意目光相交,两人都尴尬地转开眼去。显而,都不想承认与对方相识,当做路人一般,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
那时,他们那样做只是性\事交易,说实了,就是拿钱做事而已。本来青楼那种场地的□□,就是不可当真的。戴殃更是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
董清涵无比好奇,这人是怎么死的。他知道戴殃是个仙者,这人也是他看过仙人里,最不敬业的仙人。
这人整天看着很清闲。
有一段时间,总能在青楼看到他的身影,还每晚不同样。说青楼里十个媚姬,九个和他好过,是大实话。这厮确实干过,这等龌龊之事。对于青楼那些人来说,戴殃就是脾气不好,其他都是无可挑剔的,就说说他那张脸,就可以甩其他男人几条街。
一般真正的修仙人士,是很少去青楼这种地方的。那些人一旦在青楼破了身,自己的修途也会毁了一半,更会造成升阶的绊脚石。对修仙者来说,青楼这摊浑水,万万碰不得。
因此,大多数门派都把控的非常严。强烈禁止派内弟子,不能有夜出逛窑的举动。如实在耐不住寂寞,找跟自己一样身洁的女修双\修,是更为妥当的。他们讲究的是洁修,包括仙源在内都是洁修。
但戴殃他就不一样了,他是个没人管的弟子。每次私混回来,赫连青都是敷衍的一句:“自行去霄厄阁领罚。”
还会加上言语训斥他。
对戴殃来说,赫连青那些指责的话,根本就起不到半点教训,反而还让他产生了叛逆心理。变本加厉的做恶,彻底成了个不良混子。
戴殃自个也清楚,叫他绝\欲,还不如叫他去死。他就是污泥一坨,和洁搭不上边,也不想和洁搭边。
董清涵疑视着他,有点怀疑。这人是不是精力过旺,把自己给作死的。早在青楼就看透了他,戴殃之前有多浪荡,可想而知。不然,董清涵也不会这么猜疑。
不会是在地府,看上了哪家小鬼。对人家求而不得,私心难耐,才来红娘这里求线的吧。
红娘反问道:“命中人?你为何,说他是你的命中人?”
戴殃一顿,被他给问住了。他嘴唇嗫嚅着,不知从何说起。
红娘挑眉续问:“你俩解过情了,送过心了?”
“……我们没有。”戴殃撇过头去,眼神似有点闪躲。
红娘放下册子,依然继续问:“同伴入葬,许诺过彼此?”
“都没有……我们只是……只是……”戴殃表情很是自若,说话也是断断续续。
他俩什么狗屁诺言都没有,却先做了最出格的事,唯独没有相互知心过。
在同枕的时候,无论他问什么,宋珉晞从来就没有搭理过他,也不爱和他透露心声。戴殃更不会有事没事,去说什么我爱你,许下一辈子的诺言。
除了开头,其他时间安静到几乎死寂。因为白莲花不喜欢他,自己说这些屁话,又有什么用。
红娘淡漠道:“如这样,他算不上是你的命中人,可能你对他,只是一时欣喜。”
“不是!”
“不是一时欣喜,我跟他是一辈子,一辈子!我说过一辈子的!”
红娘一手点过他的眉心,冷淡道:“你的姻缘可不少,你自己看吧?”
话音刚落。
空中立马弹出无数条细红绳,将戴殃两手都牢牢捆住,让他动弹不得。
这下,可把他给吓坏了。怎么会有这么多红线,怎么会有这么多红线?
戴殃脑中一激灵,过路姻缘!
其中一条,还缠上了董清涵的腕子,被他手急眼快地扯落了。
“这么多人?”
红娘开口反问,疑视着他:“你确定要和他们过一辈子?”
这都是自己之前惹的祸,现在倒好,有过劫的阿猫阿狗都缠上他了。
“我只要师哥!除了他!其他的我都不要!都不要了!!!”
戴殃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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