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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媜儿,被这吼声吓了一跳,她立马从屋中冲了出来。迷迷糊糊的她,错以为站在院中的木溶就是宋珉晞。
这胆颤的一目,愣是把媜儿吓到呼吸停止,她跨步跑前,瞬间不结巴了:“不要!”
木溶没有躲开,甚至向他跨进了一步,阴谋诡计地笑:“如我所愿,没让我失望。”
说完,她身子就往后方倒下,鲜血从她的体内迅速流出,立马就成了一大块血滩。
戴殃盯着自己颤抖不止的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速度快于口舌,这些年的昏君果然没白当,连出手都不问知音,想杀便杀。
媜儿急忙跪倒了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人,哀嚎声在院中回荡。看着木溶越流越多的鲜血,她焦急地哭了出来:“哥!你、不、要、吓我啊!”
“哥!哥!”
戴殃看着她们,没有做出任何举动,木溶本是个该死的人,害他误会了师哥那么久。
总觉得这事有些诡谲,木溶怎么会毫无防备地让他杀,接触多了耍心机的人,这时的他,也不觉有些谨慎起来。这事,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戴殃苦笑一声。
连洁白纯净的师哥,都被他们卷进这场污浊浑脏的沟中。自己都这样了,他们还要自己怎么样。是不是要把他逼垮。
夜光透过枝叶缝隙,投自在他刚硬的脸庞上,映照着这无情似冰的男人。
寒风瑟瑟,围绕在人鼻尖的,依然是一股腥锈的味道,连花香都被这血气掩盖干净。
媜儿似发癫般,冲戴殃挥舞着手脚,一拳一拳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近乎疯狂。
她哭得声嘶力竭,连心脏都快吼出来了:“坏蛋走、开!我、不、要、你来!你走、开啊!!!”
吼着吼着,便蹲在地上痛嚎出声:“我要、哥哥!我只要、哥哥!……”
不曾想这傀儡人的哭声,会这么难听,如声嗓哽涩。
看着媜儿悲痛欲绝的样子,自己也不能再执迷下去,不得不去相信,宋珉晞死了这个事实。
戴殃安静得近乎死寂,他没有开口跟媜儿辩解。他杀的这人并不是宋珉晞,就算自己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的。
更没有勇气去否决,宋珉晞的死不是他一手照成的。虽不是他杀,也是因他而死。
没等媜儿再起身赶他走,他便跨步离开了。
手背的血水渐渐凝固,如洗不去的淤青,抹不去的伤疤。最后,整个人如被吸干了力气,跪倒了下来。
就因,那两剑错认是师哥伤的,他之前一直都想过要报复回去。
实在容不下,宋珉晞对他有一点背叛之举。只要有一小点,都能激起狂暴凌虐,让他怀记很久。有时,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些不在意自己的举动,而大变性子,破罐子破摔。
在穆晏骨,自己也确实对他那么做了,把这些仇怨全部报复到他的身心上,被软禁,被当踏,被蹂\躏……
戴殃觉得,对于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来说,被人压在底下,本就奇耻大辱。何况,还是自己当日的同门师弟,更让人难以启齿。
确实,在穆晏骨那会,总能在东阳宅,看到这厮的身影。一个周期,至少十来天他都在,更是把那里当做主卧般。
不过,每次都是满足了自己私\欲就走,没有多做停留。
对于别人他尚且会手软一些,而对宋珉晞却是怎么暴力怎么来,怎么狂烈怎么来。哄过的话,也是少之又少。
每次,都是把人执魔的死去活来。从来都是完事,就拉腰带走人,简直就是个登\徒败类,渣渣中的极品坏男人。
现在猛然想起,是无比的后悔,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回去,砍了自个的脑。
连师哥也受够了他这样的人,选择先走先离开。自己彻底成了一只无人要的弃崽,流落街头的野狗。
这一瞬间,肩膀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重不堪,要把他整个人彻底压垮。
风吹得树林沙沙,暗叶满天。他把头狠狠地埋入手心,神经将近崩溃。
现在好了,人彻底被他玩\死了,他再也没有师哥了,他再也没有哥哥了。
“师哥,我要哥哥……”手心已湿腻了一片。
拖谁下地狱不好,宋珉晞自此自终就没欠他什么。反而自己,事事都拖累于他。要不是因为自己,轮他在赫连青心中的人选,早就在仙源有所成就了,自己就是个累赘,害了宋珉晞的大好前途。
这一命,自己算是下地狱入黄泉,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拉回来。世间找不到,如他们所说死了话,他就下地府找。
戴殃的性子,只会比宋珉晞更倔,他决定要把人完完整整的带回来。那人一定连一条头发丝,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