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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师弟呐?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的珉晞师哥?”
这声音尖利又无情,和他想象中的人,千差万别,宋珉晞从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现下与她距离近了,只有一息之隔。月光下的脸目,也逐渐清晰了起来。那刻意的笑容,如寒梅中藏的刺,让人甚感不适。
只一眼,心却彻底跌入了谷底,被万涛隐没,盯着与宋珉晞极为相似的脸目,他哽住了:“你……你是谁?不是师哥!”
“难道我们不像吗?小师弟?”
木溶用手点着他的胸口,话语包含挑逗之意,还顺是画起了圈圈。
眼前这人言语尖刻鄙薄,眼尾锋锐上挑,与他更是一天一地,何谈相像之论。
“你为何要扮作我师哥的样子?他也是你能比的!”吼完,戴殃便伸手想撕去她的假面,说实话,有点接受不了和他像的人。
木溶侧身退了几步,哈哈笑道:“这身皮囊本就是我自己的东西。师弟你说?我还能扮成谁啊?”
“明明是他像我。要不是宋珉晞,现在方曦亲传弟子的位置,本就应该是我的。”木溶说得理所应当。
但她音嗓依旧没变,还是男子那寒哑的声音。这声音她用久了,叫她换回女子的声音,说真的,她还有点习惯不来。
再说,木溶并不喜欢女子这个身份。虽声音没变,比起男子来,她的相貌狠厉媚相,让人一看便知,她是名女子。
她和宋珉晞身上,最为不像的就是眼睛,一个温柔似春,一个锋利藏刺,刻在骨子里的气质,是学不来的。
木溶打量着他,不觉惊叹出声:“戴师弟啊?”
“戴师弟?你这命啊!连师兄都羡慕着呢。压制到晟鼎台,都没把你弄死。”
不过她恨的,始终只有一人。现在宋珉晞死了,戴殃活不活,她根本就不在意。再也,不用天天斗笠罩着,现在长着这张脸的,只有她木溶一人。赫连青再不喜,也没得选。
听这熟悉的称呼,戴殃恍然惊道:“你是……木师兄?”
不,应该称她一句师姐。
戴殃一时间愣住了,无法想象,和他同门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居然是位师姐。
说木梓渊脸上染了瘟疫,都是假的。比起这些,他更在意,她为什么会和宋珉晞长的如此相像的容貌。
“真傻?师弟啊,你早该认出我了。”
木溶索然也不隐瞒,举止坦然自得,跟往日的木溶师兄判若两人,她随口道:“傻师弟?师兄不妨一事,告知于你。看你这蒙在鼓里的样子,也实在可怜。”
又转眼瞥向了戴殃,轻孽地笑起来:“骰渊窟。那两剑滋味如何?师兄已经下手很轻了呢?”
她往石凳一坐,很是无辜道:“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好,那又怎么样。他不死,我也不好过。人本自私,只有他死了,我才有好日子过。反正被你误会的人,又不是我。”
言罢。
戴殃眼皮狂跳,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颤抖不止的嘴唇,已出卖了他此时的一举惊慌。
木溶挑起眉峰:“没错,骰渊窟伤你的人,正是我。我不说,你是不是还以为是宋珉晞伤了你。”
似要故意激起他的怒气,口中肆无忌惮。
越听到后面,戴殃的脸色越是精彩,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他都有点后怕了,可不可以不要把话说得这么彻底。
窟内的种种情节,像一块块零散的碎片,浮现在他的脑前。同时,也像稀碎的玻璃渣子,扎进他的心腹。他当然相信,木溶说的都是实话。
他自己也有猜疑过,那时候伤他的是剑,而宋珉晞这人从不带剑,因他不会用剑。仅有的两把神武,都是乐器。
印象中,那时候宋珉晞背上,确实什么都没有。绿卿陪伴宋珉晞多年,他不可能不带在身上。
猜疑也只是猜疑,只是想想而已,过了就忘了。他现在痛恨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是自己的疏忽,是自己的愚昧无知,才会照成这一切。
木溶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一系列表情,叹道::“有趣极了。”
她不怕火旺,更加变本加厉地道:“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为了救你才死的。没记错啊。欲辰派刑罚人的花样,也是一套一套的。就不知,他现在魂灵还在不在人世。如果不在了,可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可惜二字,宋珉晞死了,木溶比谁都高兴,连嘴角都是邪扬的。
戴殃想杀了,这人的心都有了:“木梓渊!你找死!”
他这么想,也就实际行动地这么做了。毫无半点犹豫,手指直接贯入木溶的胸膛。这里更是心脏的位置,一掌横贯到底,连血水都喷洒了出来。
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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