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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吻过瓶身,后而藏进怀中。宋珉晞送他的东西有很多,但他一件都没有保留下来。
弟子房空间窄小,放置的物品少得可怜,再说,他这人又没有什么珍贵物品,除了几件能穿的衣服,屋里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简单不能再简单了。
这药瓶虽能无损的保留下来,就是里面的膏药还没完。所以,才会被他放在柜子里,留着今后使用。
那木床对现在的他来说,的确是有点小了,躺在榻上,手脚都不能完全伸直,只能弯着身子蜷缩起来。
他从不是什么怀旧的人,也不会去胡思乱想,来执魔自己,凡事都是得过且过。身处在这熟悉的地境之中,却让他不经意,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劣质狂暴,虽是他的本性没错,但他疯成那样,也是被别人逼出来的,要不是他们一开始就给他打上了混子标签,他也不会成为一个玩世不恭的混家子弟。
仙源派一向,以私密保守为戒。衣服都是统一的高领装扮,袖衣也不能短到胳膊肘,女修更为离谱,就算是炎炎夏日都得穿两件衣服,才算合格。
连板卷中,都严格禁止了,派下弟子未满十八,不能有私情,欲\情,破\身等现象。如有,便是不洁不雅之举,连当师尊的脸面都不好搁。
偏偏戴殃就是与众不同,他可是派中出了名的混子哥,去青楼的次数如同家常便饭。有些大岁数的弟子,都没有他经验丰富,他凭一己之力,便把赫连青的好脸面通通败光。
戴殃天生长了张渣男脸,就算面无表情,都是很拽的感觉。虽然,他当时的名声不好,但姑娘们都很吃他的颜。他生得贼帅,随便一个眼神,都能引来一泼飞吻。
在别人牵个小手还扭扭捏捏的年纪,他已经是个老熟手了。
自然什么良德好品,蕙心纨质在他面前,通通都是空谈。演不来,也不想学,他是只妖狼,不习惯吃草嚼叶。
他虽会入馆逛窑,全原于那件事。仍到现在他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所有人的恶心面孔。
学堂钟声敲响,趴在靠窗席位的少年坐起了身,他伸了个懒腰,懒散地打了几个哈欠。
这少年刚刚假装趴着睡觉,其实是躲在下面偷偷看小\黄\册。
戴殃望着学堂中寥寥无几的人,又暗搓搓地趴了回去。
他决定看完这一章就走。
他手上这一本,正是刚上市的新版春宫。内容丰富多彩,有图有字,页页经典。一看就停不下来,骨指翻阅着页章,根本没有放下的意思。
等他再次抬起头来,日暮已进入了黄昏。
这时,戴殃终于起身,准备走人了。
他双手搭在脑后,悠哉悠哉地走进一条幽暗静道。走到一半,他又突然转了回来。
那片草丛在他眼前不停晃动,从中飘来个含着娇羞的声嗓。
“师兄,我们这样做应该不好吧?如果,被人看到了。师兄,你我该怎么向师傅他们解释?”
“师妹,没事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的。听师兄的,不会有事的。”那师兄还一边诱导,一边宽慰。
学堂一到夜晚,几乎是没有什么人的。周境灰暗,确实是个私会的风水宝地。
今天真是好运冲头,这种悄咪咪的事,赶巧给他逮到了。戴殃本想撩开草丛,看这两人进展如何了,没料到直接与其余两人来了个,正面对视。
被叫师妹的人,一脸惊吓地指着戴殃:“你你你……你……”
戴殃故作无辜地捂上眼睛:“你什么你,自己不马上穿好衣服,还准备被我再看一次吗?”
闻言,那师兄急忙,用衣服裹住女子的身体:“你是什么人!”又转头安慰道:“有师兄在,师妹你不用怕。”
这么一宽慰,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浓情蜜意。
戴殃直接想剁了,自己刚刚拨开草丛的手,嫌弃道:“你们真辣眼睛。”
对这两人,他一点看趣都没有。动作无力不熟练,还一阵扭扭捏捏的,磨唧着要做不做,当真污了自己的眼睛。
这事过后,安分没多久,马上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一般赫连青极少会传鹤来招他,肯定又是叫自己去干杂活什么的,不会有什么好事。
前脚还未跨进门槛。
就有个哭唧唧的声音道:“师尊,就是他。”
戴殃一头浑水,他简单地给赫连青行了个礼,便立到了一旁去。
只见,那泪人指着戴殃,开始抽噎起来:“明明是你先强迫我的,我才跟你做的。是你先逼迫我的,我们才会发生到那种关系的!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戴殃眉头一皱,当即反驳:“什么关系?你谁,我跟你很熟吗?”
“跪下!”赫连青拍案吼道。
“方曦,你这徒弟破了我家静儿的身,你该怎么交代?”
说话的女人,正是谷岭山的千音长老,这静儿定是她的亲传弟子。不然,也不会找到赫连青这来。
“你说,小孩子玩玩也没什么。如要带上别的东西,那就不合理了?”
赫连青抬眸反问:“古千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家静儿都有孕了。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因为这事,我今天也不会找到你这里来。”
闻言,站在旁边的宋珉晞,也是一怔,随后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小师弟。
静儿和那师兄好过后,就发现自己有身孕了。因为两人都未满十八,怕这事公开出来,会扫了师兄的大好前途。对此,只能先另找替罪羊了。
戴殃疑视着这满口谎言的死女人,突然,想起学堂的那件事。
操!看来,自己是替别人先当爹了。
赫连青转眼瞪着他:“小小年纪,不学好。搞什么苟且龌龊。”
“师尊,徒儿没有。这贱婢就是在胡口胡言!徒儿跟她也不识!”他开口给自己辩解,从不逊输。
千音长老随即又道:“听人说?你这徒弟,每天都在学堂呆到很晚才回屋,还有过混馆事例?是否该怀疑,他有什么隐情癖好呢?
“方曦,你说是吧?”
“千音长老未亲眼所见,莫要胡论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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