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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只是在学堂无意睡着了。起来时,已是很晚。再说,静师姐这般姿势,弟子自觉高配不上?”戴殃这话讽刺万分,他自然不会傻傻地去当别人的替罪羊。
“小孩家家的,嘴还挺硬。出言不逊,还敢与高辈顶嘴。方曦,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苗?”
千音长老似乎也看出,赫连青对这个徒弟的不待见。
赫连青却淡漠道:“是我这徒弟有错在先。事后定会加惩管教,严厉训导。古千音,你这徒弟的事,我方曦定负责到底。”这番话,对戴殃可为是残忍。
千音长老应当一笑:“但愿如此。”
戴殃简直不可置信,他辩解了这么多,还抵不过别人随口的一句话,他用质问地语气道:“师尊,你为什么?不信我!”
赫连青身为人师,没有出言担保他,就算了,竟然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来定义他的错。
戴殃残存着一丝希望,他看向一旁的白色身影,与宋珉晞隔空相对。
宋珉晞一怔,脱口而出的却是:“师弟,你先与这姑娘认个错吧。”
听到这,戴殃的心是彻底凉凉了:“宋岩,你什么意思?你先\搞清楚了,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吗?”
其实,宋珉晞会这么说,也是有依据的。这个时候,戴殃早已在派中,有了厮混逛窑的事例了。虽然他没有经常去,但这也在他的人品上,打上了不可磨灭的标签,归类进那些不良的弟子。
一旦,有弟子提起他这个人,都会说他是方曦坐下唯一,一个歪苗弟子。
“珉晞,你先退下。”赫连青语气严肃了起来。
宋珉晞最后看了他一眼,表情似有点纠结不定。最后,仍然选择跨步离开。
最后一道光明走了,剩下的,只是无穷无尽的黑暗。还有这几张误导是非的脸孔,真是让他恶心至极,厌恶至极。
戴殃不觉讽笑出声,说起赫连青还是他的人生导师,这样做,是否有一代导师的模样?
竟然这样,还不如骂出来痛快。戴殃顾不着什么弟子形象不形象,直接唾骂了出来。
“对,我就是\操了你们全家!操\了你们祖宗十八代!”
听他这般出言不逊,赫连青大吼了一声:“戴殃!你以为我不会管教你是吧?来人把他给我带到霄厄阁。”
好孩子变成坏孩子,可能只是因为一件小事,更何况戴殃一开始,就不是那种好孩子,因此,他坏的更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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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静儿的孩子,并没有留住,还因此散失了性命。
“你不是说,这孩子是我的吗?那我现在不要了,怎么样?”戴殃的手就捏在静儿的小腹上,力道极狠。
霄厄阁处治过后,戴殃立马就来找她算账了。
静儿堵得一句话都喊不出来,没一会便晕厥了过去,戴殃便一同割了她的喉脉,一刀毙命,让她死得痛快。
传到别人耳中,只会说是千音弟子割颈自刎。
那时他刚十五,并没有人怀疑人就是他杀的。每天活得像无事人一样,谁会把矛头指向他。
杀完人后,隔日他照样去学堂听课。
戴殃瞄了一眼,席桌上的白纸,上面写着‘你昨晚去哪了’正是他的好同桌,写给他的。
今日,歪胡子请假,来替课的先生,叫他们自己阅书自习,就坐在凳上看书去了。后排弟子说起了小声话,他都没管。
连宋珉晞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还给他递了纸条,照平常他是不敢这么做的。
戴殃在他的字下,简单的回了三个字‘东蝶阁’字体潦草,还是拼笔画的。
看到他的回言,宋珉晞手指微顿,白纸条再无递出。
戴殃趴入席桌,说不出的气闷。突然觉得很讽刺,现在这样不是和他们想象的一样吗?四处嫖人,浪荡成性。
就是因为他的不信,才会造就成现在的自己,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能在宋珉晞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自己这个师弟。
赫连青不理他,而将悦看他的眼神,一直冲刺着鄙夷二字。自己那时候,真的受够他们了,也厌恶极了他们。
更是有一段时间,他疯得格外厉害,一个半月都没回门派的,就在外面鬼混。
就是十五六那个年纪,是他少年叛逆期。每夜逛窑入香,听学迟到。
夜间私混,导致他早上根本就起不来。常常被赫连青罚到霄厄阁思过,已是常事。
赫连青有罚过他抄书的,因这货没几个字认识,叫他抄书,如同要了他的命。常常抄出来的字,不是少一点,就是多一画。
更可恨的是,这货总会在文章里偷工减料。每次抄出来的文章,总有那么几段句子,无翼而飞的。
看得赫连青眼睛抽抽,真想扇这人几巴掌,再好好跟他讲道理。
戴殃根本就不怕去霄厄阁,这次去受的苦,他很快就能忘得一干二净。这也是他常去霄厄阁的原因,罚尽管罚,楚馆他照常去。
也是从那时起,就不断的有人给他送伤药。自己并不知道,这药就是宋珉晞送的。还以为是哪个女修送的,这厮当然很是不要脸。
戴殃长得英俊,也戳中很多女孩子喜欢的类型,说实言,就是一副渣男相。
对于这次宋珉晞死命相救,他现在脑袋还是迷茫的。一想到这里,头就隐隐作痛起来。
“师哥、师哥……”
而在最无助的时候,他口中喊的不是别人,还是那个被他刻到骨子里的人。
在清清冷冷的弟子房,一呆就是一整夜。
这一夜,他甚至没有闭过眼,一直盯着瓦顶看。头的疼痛过后,他现在只剩下麻。
最后,还是离了弟子房,又来到了西院中,他没脸进院,只呆呆立在暗处。
这个点,媜儿还没醒。天也刚蒙蒙亮,院中几只鸭子,却起了个大早。
门扉“吱呀”一声,一个淡色身影走了进来。这人在院中立了一会,就向着主房走去。
看到这人的刹那间,他的瞳珠不觉紧缩。怕是虚影般,奔前一把将人紧紧拥住。
“宋岩!”
那人拨开他的手,回眸轻笑出声:“戴师弟?你应该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