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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暴君,人人喊杀的地步。
戴殃这无理据的一出手,接下来的局面,就很难收场了。
那厮自然是说不得,惹不得,骂不得,尤其最讨厌别人骂他是狗。
有一次,将悦骂了他一句“狗娘养的”,更是被这厮揍到喷鼻血。从那次过后,将悦骂他是一只猪也好,也不会骂他是一条狗。
戴殃看着他们,嘲讽道:“伪君子欺人,就这么喜欢结群成队的么?”
反正,早晚都是要打得你死我活的。何不,自己这个恶人先出手,作实了这个魔头身份。
各派修士一同跨前了几步,刚那白发老者又道:“你这魔头,心思歹毒!万万留不得!”
后面的修士跟着一同喊令道:“杀了東污尊!踏了穆晏骨!”
“杀了東污尊!踏了穆晏骨!”
乍然,一束剑花,毫无征兆地向着戴殃,横冲了过来,幸好被他闪躲了过去。这剑威力不小,要不是他速度敏捷,那一剑可能就伤到他了。
戴殃眸间敏锐,又向旁边退了几步。
这人一身金袍华服,头束玉冠。那人注视戴殃,像似在看死人般,眼里无半点温度。
沈千阳那一剑没伤到他,又要再次握剑向他胸口袭来。他不会跟别人一样,逞口舌之快,也不会多言多语。对他来说,动嘴还不如动手来的简单。
欲辰派都带头了,其他修士更无顾忌,纷纷迎击而上。
有人呼道:“第一仙师!沈千阳出手,東污尊这局定亏!”
戴殃身后的傀儡阴兵,也一涌而上,你以为,这些阴兵都是吃草的吗。
不,他们全部都是喝血嚼肉的。手持狼牙棒,无坚不摧,来一涌,杀一泼。
两束剑光,在空中互相碰撞。每一次对视,如同火石相擦,在剧中越争越烈,半点也没消停之意。
戴殃这厮也是真得劲。
竟然,要拔刀拔剑了,就得来个酣畅淋漓,刚血狂涌才有意思。
当然,苍讶也是未闲事大的来了,他就喜欢热闹。
龚黎川握着折扇,琢磨着帅气的姿势,像只孔雀在那搔首弄姿。
“哝哝哝……”
“以多欺少,这不和规矩,不公平啊!没想到你们这些修真正派,居然是这种人。今天,真是让苍某大开眼界啊。”
上下修界的掌门都来了,而戴殃只有他一人,其他都是无理智的傀儡阴兵,这当然很是不公。
一看到这人,沈千阳就直皱眉头。他最是厌弃,这种不三不四的人,特别是那只骚孔雀。
苍讶从来不管别人是怎么看待他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必,在乎别人对他的眼光。
骰渊窟那裂缝,有人揣测是不是,也是这人搞地鬼,他的很多举动,都惹人生疑。
苍讶二话不说,便朝向正派弟子袭击而来,他没有用任何武器。他这人就喜欢,手掌陷入血肉的感觉,真的妙极了。
苍讶攻袭的,正是仙源这列队伍,杀的都是仙源门的弟子。
赫连徊看到他这举动,直接怒了:“苍讶!你为何要与我仙源过不去?”
苍讶舔\舐着手指,嘻嘻笑道:“嗯呢?给那小子报仇罢了。”
他话中之意,就是帮戴殃找故人报仇。
这人可是上修界的掌门,如是赫连青还有胜算可言。她和苍讶打,只有被这苍讶老鬼打的份。更不会,因为赫连徊是女子就手下留情,该狠还是狠。
赫连徊捂住肩膀,不住地往后退去。
苍讶无情道:“晦气,不知死活的东西。”
“师尊?”
“师尊?你怎么样了?”木溶急忙上前搀扶。
“师尊,你伤到哪了,弟子帮你看看?”说着,木溶便开始检查起,她肩上的伤口。
“梓渊,为师无碍。”
木溶面露心疼之色,准备为她擦药:“师尊,你先忍着点,这药擦上会很疼的。”
两人你一句关切,我一言无碍,一副徒孝师慈的模样。
苍讶看得津津乐道,良久憋出一句:“木梓渊你这一场戏,破绽百出。”
闻言,木溶的肩膀抖了一下。
不妙。
果然,下一秒他的斗笠,就被苍讶掀了下来,在他手中成了一堆粉末。
木溶咬牙吱声,手忙脚乱的用袖子掩住脸目。还是太晚了,已经被人看了去。
木溶眼间一狠,心中低骂。死苍讶,你不得好死。
他坦然的放下了袖子,索性不遮掩了。
赫连徊睁眼惊道:“宋!宋珉晞!”
对,这张脸实在与宋珉晞太像了。
在场的赫连青也回过了头,但凡是个不瞎的,都能看出这是个女子。
女子再怎么英气,与男子也是有差别的。她也没有男子应有的喉结,这么多年带把的木溶师兄,竟然是个女的。
而木溶谁也没看,眼睛只盯着赫连青一人。
将悦余光瞥见木溶,也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师哥!”
戴殃耳力非凡,连忙在人群中巡视了起来。他左顾右看,依然没看到那人的身影。
沈千阳抓准了机会,一剑直穿入他的胸膛,这一剑极狠极深,仿佛是冲着他的命去的。戴殃措不及防,反手握住剑刃。
手心与剑刃相割,隐约能看到白骨。他咬牙把剑拽出,血流也随之而出。
正派人士看他伤了,个个握剑袭来,下手不留余地。像一个破布娃娃般,被所有人围攻在中间。
“我\操……”
他一张嘴,满口腥甜。
戴殃握剑撑地,不至于整个人都跪倒了下来。满口血腥的感觉,真是太熟悉了。
他突然就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他这人从不示弱,就算死到临头,也别想他会屈服。
月光投照下,显得那男人的身影,是如此的孤单。可能如他所想,他就是个没人稀罕的破布娃娃。从此至终,就没人把他当人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