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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秋絮拔出他手心的银针子,那针子瞬间变成黑色,仿佛被墨汁晕染。
她用纱布把银针包了起来,眼神和贺红羽刚刚那眼神一致,不住的往戴殃身上瞥。这厮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当上君王,果然比常人会玩。
她掩嘴咳嗽几声,淡定说:“只是体内魔气太重了。把他体内魔气吸出,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他也有点受寒了。”
“但这人左胸,可能是之前被怨鬼袭击过。这是旧伤了。”她语气依旧平淡。
戴殃转眼,也注视着他左胸的伤口,问:“有没有,愈合的办法?”
周秋絮答道:“有。方法不止一个,也不会让伤口留疤。”
圣炎是上修界,泱泱大派之一,医术也比较高超,这旧疤,在他们看来不值一提。
反正治这疤,总比去帮那些美人儿治风寒的好。
那伤疤他早就有看过了,这是个很深的疤痕。他一直都想问宋珉晞,这疤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没有什么恰当理由问出口,便一直拖到现在。
两人走后。
戴殃便令人把汤药熬了,转过身又吩咐道:“多放些甘糖。”
宋珉晞对苦味不抗拒,并不用一勺一勺地喂。只要把碗端在他的嘴边,他便会自己慢慢张口把药喝了,让人极省心。“咕咚咕咚”没一会,汤药就见了碗底。
这让戴殃一度怀疑,这药是甜的。他鬼使神差附身\吻了上去,把他嘴边的药渍,都舔干净。
这人真是自作妖不可活,是治病汤药,怎么可能是甜的。
某人大皱眉头,立马换成一张苦瓜脸:“什么毒药,这么苦!”
戴殃对他的味觉,产生了深深怀疑。他把宋珉晞的墨发全部拨在背后,弯身把他放下。
宋珉晞双眸紧闭,一副不陷人是非的模样。他闭着眼的时候,没有他睁眼那么柔情,反而有种滴落成霜的感觉。
当他睁眼时,脸上的薄霜,都会被眼中的温柔所替代,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接近。
什么圣洁不可侵犯,绝欲不可亵\渎。但这些已经不属于他了,早就被自己这个登\徒子,毁地差不多了。
师哥并没有,让人一看就惊艳的姿势。反而相貌平淡,是属于越看越耐看的类型,他眉目很干净,眼神也清澈。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神仙哥哥下凡。
戴殃每一次跟他对视,都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肮脏,不配站在他的身旁。
那又怎样,他就是要把这个洁白的人,一起拖进污水,和可怜的自己做个伴,死也得葬在一块。
他俩现在这样,他早就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死白莲又不喜欢他,自己再对他做得过分点,也是一样的结果。何不,把人先搞\到了,才不会一直心生惦记之想。
戴殃盯了他一会,也脱去鞋袜翻身上床。
宋珉晞的体质偏寒,就算是炎炎夏日也是手脚冰凉,无半点暖意。而戴殃却与他恰恰相反,就算是冬天身上也是温的,穿一件都不会觉得冷。
睡梦中的人,不觉就往这个人工火炉,靠近了过来。
戴殃两手枕在脑后,浅瞳望着满是花纹地天花板,不知在思绪什么。
突然,有人抱住了他,连脑袋也枕在他的腰上,整个人蜷缩在他身侧。这厮身上虽然硬邦邦的,睡在他身上也不舒服,但是暖活就够了。
戴殃索然侧过了身,让那人能睡的舒服点。过了一会,还是将梦中人紧紧搂住。
两人看着和谐,像一对依赖彼此的恋中人,情窦初开,欢心暗属,只求嗣音。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早已头破血流,体无完肤,横剑贯心。
戴殃天还没亮就走了。
所以,宋珉晞醒来的时候,这宅里就只剩他一个人。他双脚横挎在被褥上,整人仰躺榻上。
他用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眼睛无意地打量起四周。这里并不是,他之前住的那间宅院。
一人轻手轻脚地来到榻边,她没有撩开床帘,只在外面恭恭敬敬地道:“奴婢,是奉尊上之命,来协助仙君洗漱的。”
那丫鬟用手试了下水温,又来到床边:“仙君?可以洗了。”
宋珉晞扶紧了额头,最后,还是坐了起来。他自然不会因为地牢中的那件事,就伤春悲秋。再说,他年纪也不小了,甚至还比戴殃大了七载,人家小师弟都觉得没什么,自己更不应该去耿耿于怀。
人家师弟是在上面,当然觉得没什么,你可不一样,你可是在下面的,这种差距可不能乱比。
当丫鬟伸手过来,要去解\他的腰带时,宋珉晞立马怂了,本能地握住她的手,磕巴道:“不……不用,我……我自己来。”
那丫鬟退后几步,愣了几秒,又端来一碗汤药。上面还升着袅袅雾气,应该还很烫。
“你放在桌子上,等会我自己会喝。”
那丫鬟照做了。
宋珉晞在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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