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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带头,是走不出去这里的。唉呀,你就跟我一样在这里面,过安稳日子好了。”
“再说,现在修界那么乱,这里未必是个好地方。我呐,可不想再参与那些复杂的事非了,再也不想了。伤人又害己,何必呢。”
公司姚扬头叹气着:“听我一句劝,留在这里吧?”
“我和你不一样。”
公司姚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是个说不听的。”
宋珉晞突然停下手中动作,望向了牢外。
有人正向着地牢接近,银边黑靴有节奏的踩在石板上。公司姚愤感不妙,急忙用杂草掩住洞口。
结界一震,似雾般从中淡开。
一绛色囍袍的男人,就立在牢外。他满脸成霜,瞳孔在这幽暗的狱道中,显得尤为阴森。似含了千底冰雪,万谷难融。
牢锁铮铮崩断,他抬脚往隔门一踹,门结结实实砸在石板上,惊起一滩密沙。跨步而来的男人,不是那货又是谁。
“师哥?”
像往日喊他一般,音色还带着委屈。而表情却是两回事了,活似要把人吃了。
“师哥?想我了吗?”
他一步步向他走来,身上冲刺着过度的酒味。不知是喝太多酒的原因,此时的他看起来很不好接近,仿佛一匹刚刚苏醒的猎豹,很是吓人。
欲昆他实在变化太大,仿佛和之前换了一个人。以前的他虽然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但不会像现在,一开口那股威压就让人窒息。
宋珉晞发自内心的恐惧,这个人也让他感到了陌生。
他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拉过戴殃的手。那被琴线割出的疤,早就已经消失无踪,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再说,戴殃这人皮厚,那琴线当然伤不了他。
“现在还疼吗?”
宋珉晞有意要给他赔礼,想调解一下气氛:“对不起,是师哥手误。”
戴殃低眸俯视着他,突然暴力地拉过他的指间,紧按在自己小腹上,力度如燥:“师哥你说?那这里也是手误吗?”
“这两剑师哥下手真狠,险些要了我的命。你说?我不该来找你吗?”
宋珉晞咳了两声,他对这货身上的酒味极为反感,这人定喝了很多,不是喝一点半点。
“你嫌弃我。”
戴殃盯着他嫌恶自己的样子,反抓住他想抽回的手,强行十指紧扣,吼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这些人一直都瞧不起我,闲我品性坏。那又能怎样!你看!现在还不是个个都诚服在我脚下,成一坨烂泥被我践辱踩踏!”
“哈哈哈!!!”
“死白莲你又能干净到哪里去,你没有资格嫌弃我!”
宋珉晞看着他,还不停出口劝说:“戴欲昆,你别疯了。你跟师哥回去,我们不修魔道了?好不好?”
戴殃这些天积累下来的狂火,正愁无处发泄,在此时是彻底爆发了。嗜质崩裂,欲暴自虐。定是有人要当这个出气包。
他怒急拽起了人,往结实的地面狠狠一甩:“我都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回头?不是我疯了,而是你疯了?”他已经在污泥里挣扎过了,全身裹上了厚厚的污泥,肮脏不堪。
他现在是能拖几个下地狱,就拖几个。恨不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在深渊里醉生梦死才好。
宋珉晞刚要爬起的身子,被他这么一压,又跌坐了回去。这一下,磕到椎骨了,疼得他大皱眉头,直“嘶”冷气。
没等他反应过来,戴殃便从自个囍服上,撕下一块布料,强行盖在他的头上。如新娘子的红盖头,等着郎君去掀。
宋珉晞眼前全是刺目的红,整个人很是惊悚。根本不知,这厮要干什么,他慌忙要将红布取下。
戴殃却比他快了一步,把他的红盖头掀下,两人隔空相对,嘴唇触碰只在一息之间。那厮比着口形,对他说了两个字。
宋珉晞定定地注视着他,不知他口形里,想表达的意思。
戴殃不待消停,接下来的举动,又似一只发癫的猎狗,毫无一点理据可言。
“戴欲昆,欲昆?你干什么,疯了吗?”宋珉晞抖成筛糠,已经惊恐到了极致。
“你瞧,我要干什么?”
戴殃撩起\他的裙摆:“宋珉晞,清纯洁身本就不属于你。被我碰过的人都是脏的。”
“欲昆!我们……不要这样了……”
宋珉晞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冲击着神经,除了疼还是疼,仿佛整个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把头凑到宋珉晞的耳边,阴险地道:“这就受不了了?白莲哥哥不是最会装么?”话语,如寒冰尖刺,让人极不适应,更像一种讽刺。
透破这座冰冷隔墙,另一边不断有怒吼,狂燥,布裂……的声响传耳而来。让人看之胆颤,听之惊悚。
公司姚满脸写着‘目瞪口呆’四个大楷。实在不敢相信他们……他们……是在做什么人生大事。他往洞缝偷偷的瞄了一眼,就闭眼不敢在看了,太残\暴了,简直是伤风败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