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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吗?蠢驴一只,自以为是。”戴殃这眼神,跟看一只苍蝇毫无差别。
将悦那得意的作态,瞬间凝固,如同踩到狗屎般,言不进出。
“你再给我说一遍!”
“难道你不是么?蠢驴子?”
戴殃挑起眉头。一本卷册从他脸颊滑过,掀起额边的一撮黑发。两人怒目而视,看着都快掐起来了,周身迸溅出燃烧的炭火。
恍惚上一秒,还在互标眼刀的两人。下一秒,就直接在学堂互掐了起来。桌席被撞翻在地,将悦扯起他的头发,往墙壁狂按。“咚”了一声,差点没被撞出脑震荡来。
看这趋势,都知这两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是个长脸的秀儿。这两人看不对眼,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
学堂弟子纷纷上来劝架,说是说劝架,倒像似来看戏捧场的。在旁边有菩口没有佛心,说着:“你们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根本没有出手阻止,谁会去听。
而且,这两人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吃软不怕硬。要收尾,除非对方先服输,不然,莫得谈。
还有人偷偷去给老先生,打起了小报告。
毫无疑问,最后,这两坨都被歪胡子叫来抄佛经了。还被拖去洗脑了一通,抄什么《少年轻狂史》加上一遍自我检讨。
不但要写检讨,还得朗读出来。两坨并驾齐驱,各有千秋。
“我巴拉巴拉……你巴拉巴拉……”
“吸取此次教训,学生并会为此改邪归正,洗心革面,做个优良学子。”
“哇哈!”
中途,念着念着两人都不时憋笑出声。这话说出确实有点尴尬,歪胡子还不许他们用念,还得掌控面部表情高喊出声,不准念错,不准漏字,不准偷笑……等等
两人竖立并肩,眼观着鼻。
戴殃看着那歪胡子的老脸,实在喊不出口,最后还是嘴角抽筋,喷笑出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歪胡子说要罚他抄十遍书,他瞬间就笑不出来了。演得比事实还要真实,理得途途是道,生活逼迫着他不得不这么做。
过后,歪胡子似把这事给忘了,戴殃顺是当做不知道般,把罚抄的事飙之脑后。反正,到时候歪胡子想起来,自己再补抄回去就行了,想那么多干嘛,管他去死。
亥时——
空中北斗闪烁,街上的酒楼依然灯火通明。一些不夜之客,到这时还未归家。
这厮不知又去哪混了一身酒味,他倒好直接就住宿到窑子来了。那弟子房,倒是成了个摆设。
当然,去做那事,也是会上\瘾的,他自个儿也是乐在其中。反正又没人管,他倒是飘逸的自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戴殃最不缺的,就是四处洒脱。
说起某方面,他更是一把好手,所谓是经验老道。
他脚步跃起,整人跳进门槛,刚挺起腰杆,便被人拥了个满怀。那女人像一条八爪鱼般缠上了他,对他好一阵上下\其手。戴殃从脚底酥到了头顶,没等他把这娇糯软玉推开,这女人就往下\摸\去……
他的腰带掉在地上。
这么直接的吗!
戴殃的眼皮直跳,条件反射地握住那做浪的小手:“姑娘?你确定我们就在这?应该不太好吧?”
“呀?”
“公子?怎么就不好了呀?”说着,手中那鸡毛扇子,还不停往他的俊脸上糊。戴殃撇开那毛扇子,转的脖子都快抽筋了。
“婊\子?你可真会?”这句话,下意识被他脱口而出了,之中不包含挑逗之意。
戴殃挑眉,又吊儿郎当地道:“姑娘?你是在拿小爷开荤呢?寻这乐子可还满意?”
他这副德行,跟个玩世不恭的混家子弟一模一样,叫他演他当然会,撩不死你。
东蝶阁妈妈一看这趋势,立马提起裙底跑了过来。梗着脖子,不住撇着他俩后方,气急败坏道:“哎呀!牡丹啊!”
“牡丹啊!你弄错人了啦,是后面那位公子不是这个。”
戴殃转过头,原地无语了。
看这女人,刚刚表现的放荡模样。有可能是买她的金主,有什么特殊\癖好,她才会迎合着他的口味喜好,这么做的。
戴殃想起自个刚刚说的话,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呸呸呸……我真作践。”
说老实话,他很不喜欢这种类型的。
东蝶阁妈妈,立即挥手打着原场,她掩住红唇“咯咯~”笑道:“都是误会,误会……”
东蝶阁妈妈对他这常客,当然是不眼生,很快就招人来他房中。
一阵青铛铃声响过。
戴殃抬眼一瞥。
这人脸罩面纱,身形蓉嫩,一看就是位女子。不要又是什么黄花草、百合、白莲花之类的,他真的吃不消。
他不觉皱起了眉头,叫住了妈妈。
“哎呀~戴公子啊~不要这么认人嘛?那红美人,哪能比得过你身前这位呐~”
“我先出去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她说话娘里娘气,像在捏着嗓子叫\喊似的。
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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