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听说了没?在骰渊窟巡逻的第五列队,好像全被杀了,连一个都不剩。”
另一名圣炎弟子叹道:“还好我们是第四列队啊。”
“你高兴个啥?我们这些派来骰渊窟巡逻的。骰渊窟恶鬼那么多,不知哪天就轮到我们了呢。”
那圣炎弟子听到这话,瞬间蔫了。
在这个人吃人的时代,能留一条狗命,就该谢天谢地了。
戴殃最终还是回到仙源,他扪心自问着,这是不是自己在作践。仙源是他呆过最久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不回仙源,还能去哪里,好像什么地方都容不下他。
身上弟子袍成丝丝残布,脸上也是狼狈不堪,如同一个街头流浪的叫花子。
“唉,你看。这不是方曦长老的弟子吗?他不是送去骰渊窟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知道啊。我们赶紧去汇报掌门。”
戴殃被几人,如看戏般指指点点。他一步步向阶梯上方走着。但至此至终,都未有一人来扶他。可能是他身上太脏了。在奔波途中,更是裹上厚厚的污泥,还参杂着大片血块。这般的丑陋,谁还愿意来扶他呢。
媜儿极速的冲进屋中,嘴张着大喊大叫:“哥!哥!……”
话语磕巴,还不停的喷吐沫星子。
虽然,赫连青叫他养着,但他实在坐不住,一闲下来,就不经意拿起毛笔练字。
媜儿一把抓住他握笔的手,连忙往外拖去,神情很是焦急:“哥!他!他!回、来了!”
宋珉晞下意识反握住她的手,问道:“谁!谁回来了?”
媜儿越急就越是结巴:“他、他、就是!那个、扫帚!打!”
说着,她还一边演起,当初拿扫帚打着戴殃的姿势。媜儿并不知道,戴殃叫什么名字。
宋珉晞立马秒懂,她要说的人是谁。
“是不是戴欲昆?”
媜儿不知是听没听懂,一直点着脑袋,她指着门外道:“他在、阶梯、梯那里!”
她在外溜达间看到的,就马上回来告诉宋珉晞了。
宋珉晞急忙奔出屋室,连外衣都没披,就赶到了阶梯台。后面媜儿拿着外衣,追得气喘吁吁地。
在他身后,突而有一双温暖的手,扶上了他的左臂,动作很轻柔,也没有嫌弃他脏。
不过,当他目过这人,立马就变了眼色。依然压制不住,心头的一把怒火。他对师哥更多是痛楚、绝望、心寒……
他咬字个个清晰,像似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宋岩!”
戴殃很少会这么喊他全名。他极嫌弃的甩开搀扶的手,似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碰到般,厌恶至极。
“宋岩!可真有你的!你不觉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很让人恶心吗?”
宋珉晞一怔,抬眸回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多想伤他的人是别人,而不是师哥。不然,自己心口真的太疼太疼了。师哥的背叛,他一点都接受不了。
后面的媜儿也追了上来,她手上的外衣被宋珉晞拿过。他正要给戴殃披上,却被他扒了下来,往地上一甩。
“宋岩!你真是把我害惨了!现在又要在这里假惺惺给谁看!给谁看!”
宋珉晞看着被他打落的外袍,不知他哪来这么大脾气,良久才道:“我没有。”
“呵?你没有?”
这话听着讽刺万分,戴殃强忍着腹中的疼痛,看着他又道:“撒谎!师哥真会惺惺作态?”
现在正属寒冬,空中纷纷飘起了密白雪花。他们这边是湿冷,是很少会下雪的,这也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