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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怎么还没醒?不会是死了吧。”苍讶握着木枝,戳着他额头的束带。
“主子,你看他眼皮动了。”
苍讶眯眼瞧了一会。
戴殃面容痛苦,突而从口中喷出一口河水,某人被他喷了一脸。
苍讶哈哈笑道:“看来,还活着呢。”
公良宣拿着帕子,帮他细擦。
戴殃浑浑噩噩地睁开睫帘,满眼死寂地注视着前方,如被爱人挖了心的苦情男,他望着四周,灰蒙蒙一片。
这是地狱吗?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去天堂那是不可能的。
腹部疼得他想在地上打滚。
对,他以为自己死了。死了都能感受到疼,这可真要命。
“要吃吗?”
一条死烤鱼,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死鱼长相十分丑陋,眼瞳凸出,嘴唇极厚。戴殃直接反胃出声,这鱼看着就让人想呕吐,不知吃下肚去,会不会被噎死。
他抬头看清来人,下意识问道:“你也死了?”
戴殃的声音很是沙哑,看来是在水中浸泡太久,把嗓子也灌坏了。
公良宣感到莫名其妙,她手中的鱼又递了递:“你吃不吃?”
突而,一只手抢过鱼,拿着鱼就啃起来。戴殃也觉察不对劲来了,他看着那斗篷二人,又仔细打量起四周。
他莫名的笑了,笑得格外凄凉。看来他这命连阎王都不稀罕,连阎王都不要。
苍讶吃完了最后一条鱼,他眨巴眨巴嘴,鱼骨头被他扔之脑后,竟是一点歉意也无:“小子,你今晚就先饿肚子吧。”
听了这话,戴殃感觉自己快要吐血了。
苍讶看着他蔫蔫的鬼样,还雪上加霜道:“是被你们仙源派来这里,送死的吧?”
戴殃很不想说话:“……”
他又自答自问了起来:“真是可怜呐~真是毫无人心呢。早跟着我修魔不就得了,非要自找罪受。”
“你够了!”
戴殃被这唠叨鬼,扰得耳朵发胀。他现在脑海里,全是白莲花那无情冷漠的脸目。怎么也挥之不去,怎么也挥之不去……
说真的,他现在心里,像被万剑横穿过的那种难受。喉间也腥酸得厉害,快要因此止息的感觉。
“吱呀!”
媜儿轻声推开门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小心翼翼把汤药搁在桌子上,用手指捏着耳垂,小声嘟哝道:“刚、好。”
因她是个死人,肉\体早就已经僵硬无息了,手上根本就感觉不到温度。而耳朵是连着经脉的,这里感知会比较敏感些。
媜儿走过床头,用手轻拍着鼓起来的被褥。
“咳、咳咳…”
“你别拍了,我醒了。”
宋珉晞睁着眼睛,他的声音很弱,其实他早就清醒了,刚刚一直在看着天花板。
媜儿急忙把汤药端了过来:“你、快、点喝。”
她说话还有些结巴,含字也吞吞吐吐的。说着,她就要拿勺子喂他。
“我自己来吧。”宋珉晞接过汤药一饮而尽,一口见了碗底。
他微皱起眉头,抹过嘴边药渍,才道:“挺苦的。”
媜儿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一把塞进他的嘴中,这东西滋味清甜。
甜味在口腔渐渐散开,宋珉晞咀嚼着,应该是一颗蜜桃味的果糖。甜味冲淡了口中的苦涩,这味道他很喜欢。
“好、吃、吗?”媜儿问着,满脸写着期待。
宋珉晞点了点头。
“珉晞?”赫连青敲了几下门栓,便走了进来。
“师尊。”他刚要下床行礼。
赫连青却先言道:“不用行礼了。”
“你近日就好好休养,其他的可以先放一放。”赫连青倾身坐在床头,就是单纯地想来看望他。
宋珉晞表情很是纠结,他嘴张了张,要问的话卡在口中。他很想问,戴殃有没有和他一起回来,还有那个炫瑛弟子。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师尊并不喜那个幼徒。更是对那徒弟人品不满,百般挑剔。
但他转念一想,戴殃也是师尊的弟子,师尊因是不会那么绝情的。他思索一阵,最后还是开口问了出来:“师尊?师弟他……他有没有回派?”
他捏紧了被褥,那神情很急切。
赫连青脸上那淡淡微笑掩了去,虽面容还是亲近,但语素却是变了:“你自己先好好养着,不是个个都像你一样,这么命大。”
宋珉晞知道他不高兴了,懦懦地再无一言。赫连青言中之意,他晓得,戴殃并没有回派。
“是弟子,多心了。”
“药按时喝,为师先走了。”近日派中事物紧急繁忙。赫连青更不是什么悠莱闲人,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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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讶瞧着他身的伤,啧啧称奇。
“果然,是个怪种。”
戴殃身上的伤,并没有用伤药敷治。但那伤却是自己渐渐好了起来,伤口大片结成了血块。
“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苍讶邪邪地笑着。也对这个人所想的和所干的,都不会是正儿八经的好事。
就算是戴殃不想跟着去,他们也硬拽着去,被这么一扯,腹部又有股股血液渗出,皲裂出一道口子。
骰渊窟长年都是黑夜照地,更是没有明日可言。
一路走来,四处哭声围绕。苍讶对这里熟悉,并没有绕弯路,他带走的都是通路。
一座华威宫殿竖立在他们眼前,两联石雕共在殿堂旁侧。这殿的门槛很高,积水都被堵死在里面,并无法向外流通。
戴殃抬头仰望,也为这大殿感之惊叹,这是吞吾尊的老巢,当然很为壮观。
他们就站在崖坡,与那殿只有一崖之隔。
趁他看得稀奇间。苍讶一把将人踹入崖底,他呵了一声。
看得公良宣很是不解:“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苍讶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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