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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阳脸色阴沉,丢下一句“我累了,你找别人吧”,也纵身离去。
回到原处,周书瑶和芸香立马迎了上来。
“小姐,伤的重不重?”芸香心疼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是啊,那个李鸢一看就是故意的,和她爹一个德行。”周书瑶也愤愤不平,难得在孙嘉远面前露了一次本性。
沈蔚情绪早就收住了,现在还能笑着安慰她们,“没事的,就是蹭了一下。”
她手指还能活动自如,想来没有伤到骨头。
“先回去上点药吧,不然要肿了。”
回了将军府,她们还没吩咐,就有下人送了一堆消肿去淤的膏药来,内服外用,应有尽有。
“这魏家的下人门做事倒是伶俐,消息这么快就递回来了。”
周书瑶满意点头,拿了一瓶认识的,拉过沈蔚的手亲自为她上药。
撩起袖子,整条伤痕露了出来,手背延伸到手腕处,一条显眼的红痕触目惊心。沈蔚本来就生的白,皮肤又细腻,这么一下十天半个月是消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又骂了几句李鸢,才小心翼翼地为她上药。
沈蔚对手上的伤没多大感觉,她难受的是祁阳在她受伤后的态度。从前她被方赖推了一下,祁阳直接将人打了一顿,这次他却连问都没问一声。
结合上午院中初遇时他的冷漠,她心中一寒,大概他真是不在意她了吧。
晚宴热闹许多,佳肴美盏,丝竹交错,身段婀娜的舞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沈蔚坐在最边上尝着甜点,眼神一直放在宴厅最中央那人身上,东西吃了一半都没尝出味来。
酒过三巡,祁阳站起身,对周围人说了几句话后,独自一人往后院方向走去。
沈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对身后的芸香道:“我去醒醒酒,你就再此等着,别跟过来。”
说完,她趁着无人注意,猫起身子溜走。
芸香看了眼桌上的桂花甜浆,疑惑不解,这也能喝醉吗?
人都聚在前院,整个后院此时寂寥冷清。
院边花架下站着个颀长的身影,他整个人半掩在夜色中,默不作声地看着远处那个徘徊的娇小身姿。看够她的急切慌乱后,他才好似大发慈悲地踢响了脚边的石块,给她一点方向。
靠着稀疏的几盏灯笼发出的微弱光,沈蔚走遍了整个院子都没寻到表哥,正欲放弃时,一声轻响传来。
她顺着走向声音源头,见到玉立于阴影处的祁阳。
“表哥。”她试探地开口。
祁阳还是没有说话,他似乎比两年前更沉默了,亦或者单单是不想同她说。
原本她有满腔话想要倾诉,真当身处其间,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有话想对你说···”
“谁在那?”夜巡的魏府下人听到动静,大声问道。
沈蔚惊惶地一回头,一只手从阴影处伸出来,一把将她拉进去,在她将要惊呼出声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混合着酒气,熟悉的气息将她包围,她贪婪地汲取,右手不知不觉地环上了对方的脖颈。
外面的人看了一圈无所获后,才又离去,四周恢复一片平静。
祁阳松开了手,灼灼目光放在抓着他衣领的小手上,淡淡的药味散开,即使光线灰暗,他好像也能看清她受的伤。
这样近的距离让沈蔚恍然回到从前,她动了动手指,仰起脸小声道:“不疼的,已经上药了。”
“沈小姐。”祁阳出声。
这个称呼与此刻温情的氛围格格不入,沈蔚才跃起的心又跌入谷底。
祁阳抬起手,食指在她手上点了点,继续道:“请你自重。”
沈蔚鼻间一酸,感觉眼泪又要不争气地涌出,她手反而揪得更紧,“你就这么讨厌我,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给吗?”
“好,你说。”祁阳淡淡开口,还不等她说话,他继续道:“你想说你骗我是有苦衷,你担心沈家获罪牵连我,你对我是真心的,是不是?”
沈蔚怔怔地看着他,嘴里发不出声音。
“我也是真心的。”
“沈蔚,”他直视她的眼,认真道:“我只喜欢祁蔚。”
沈蔚记得,那年方家村的夜晚,他也是这样在她耳边许下承诺。
“嗯,我只喜欢你。”
时过境迁,这句最诚挚的表白,如今竟成了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知道了。”沈蔚松开了手,释然道:“祁将军,我不会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