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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了大半宿凉加上睡前受到惊吓,沈蔚后半夜开始发起烧来。
早上祁二做好饭后,见她还没起,去扣响了房门。半天无人应答,他敲门的手顿了片刻,直接按住门沿用力一推。
迷迷糊糊中,沈蔚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但是叫的名字却不是她的。
“祁蔚!”
她觉得浑身发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语序混乱地道:“错了,我不···唔,渴。”
祁二见她神志不清,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
他出门端了一碗清水,单手将沈蔚扶起半坐,把碗移到沈蔚唇边,低声道:“张嘴,喝点水。”
沈蔚听话地喝了半碗,然后脑袋一歪,埋头在他怀中。
祁二性格虽然冷淡,可因为常年卖力,身上一直暖烘烘地。沈蔚脸颊在他衣服上蹭了蹭,擦干印在唇边的水,后又昏昏沉沉睡过去。
祁二一低头,便看见她乖巧地睡在自己怀里,眼角浸出点泪,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好不可怜。
他将她放平在床上,指腹擦干她嘴角残余的一滴水,转身出门去。
昨夜运气好,打了一头野猪和一直狐狸,他和五叔约好今日拿到镇上去卖。临行前,他委托五婶帮忙照看沈蔚,五婶欣然应下,且颇为同情这个时常受伤抱病的小妹。
沈蔚醒来时已经是快到吃午饭的时候了,刚睁开眼,就看到床边坐着个人。
“五婶?”她略带迟疑道。
“哟,终于醒啦!”五婶放下手中纳了一半的鞋底,转过身问她:“好点了没,怎么好好地又烧着了?”
她这么一问,沈蔚立马想到昨晚自己干的荒唐事,总不能告诉五婶她是晚上偷看表哥洗澡着凉的,只好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昨晚没盖好被子。”
“你啊,生的娇气,平时更要好好注意些。”五婶嗔怪道。
她这句话让沈蔚想起母亲,每每犯错,母亲也是这样,含笑骂她几句就过去了,从不会对她动真气。思及此,她鼻头一酸,念家之情无以复加。
不想让五婶看到自己的情绪,她坐起身转开话头:“表哥呢?”
“他和你五叔去镇上了,你病着没看见,昨夜他们打回来好大一头野猪,尽早拉到镇上去卖了,估摸着也快回来了。”
谈话间,屋外就传来祁二回来的动静,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对五婶道:“五婶,劳烦你了,你先回去忙吧。”
“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那你照顾好小妹,我先走了。”
五婶拿上东西,就赶着回去做饭了,留下两人静默相对。
沈蔚心虚,不敢看他,低头绞着被子上的花纹,等她再抬头时,祁二已经不在房外了。
高热还未消退,连鼻间呼出的气息都仿佛是滚烫的,她强撑着坐这么一会已经有些疲累,倦意袭来,又闭上眼睡了一觉。
“祁蔚,醒醒。”
被祁二叫醒的同时,一股熟悉的苦味惹得沈蔚眉头一皱,这服药她刚来方家村养伤那段时间可是喝够了,难闻不说,味道奇苦无比。
她拉起被子蒙住脸,仗着生病骄纵起来,“先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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