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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太子妃十分恩爱,而我是太子侧妃。
可我并不在意,反正我当侧妃又不是为了太子。
我是宁国公府的嫡女宁秋语,这身份,便是当皇后都顶够了。可我却一意孤行,一定要嫁给太子赵承乾。
太子赵承乾与太子妃方若凌是出了名的恩爱,对于我的坚持,太子自然十分不屑一顾。
即使太子妃只是一个礼部尚书之女,而我背后有国公府,有着整个煜朝最强大的军事实力,他也只冷冷的放话,
“要嫁,也可以,不过只能当侧妃。”
侧妃,说的好听,也不过是个妾而已。
堂堂国公嫡女,竟然要入东宫为妾,这绝对是足以沦为全京城笑柄的事。
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哥哥也只有我一个妹妹,面对我的以死相逼,他们同意了,即使日后他们会沦为同僚中的笑柄,整个宁国公府也会成为笑话,可是他们依旧,同意了。
成亲那天,虽然我只是一个侧妃,可是因为我的身份,婚礼依然办的十分隆重。
想来,是皇后娘娘不想开罪宁国公府,便在婚礼上做一些找补。
可我对此并不在意,只像个木偶一般完成了所有的程序。
成亲当晚,太子并没有来。
我听丫头红橘说,太子去了书房。
我有些诧异,不禁冷哼一声,
“我还以为他会去太子妃宫里呢,没想到为了能同时安抚宁国公府和太子妃,竟然去了书房。”
我也懒得理他,招呼丫头们服侍我睡觉。
第二天一早,太子就上朝去了,我依礼制要去给太子妃请安。
我早早的起了身,认真梳洗打扮一番,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戴着一朵粉色的琉璃海棠花。
还没到太子妃的东明殿,就看见门口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眼巴巴的望着来路。
我快走了几步,走到门口,看着眼前熟悉的人,眼睛有些湿润,
“若凌姐姐,好久不见。”
若凌姐姐的眼眶也红了,我看到她的头上也戴了一只琉璃海棠花,和我头上的,正是一对。
她上前拉住我的手,
“语儿,你,你这又是何苦。”
我握了握她的手,
“若凌姐姐,我们进去说吧。”
进到殿内,若凌姐姐挥手叫众人退下。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
若凌姐姐似怪似嗔,
“语儿,你太任性了。我在这东宫过得挺好的,你又何必……?”
“好?你真的过得好吗?姐姐,你和太子,演戏演的不累吗?”
我一语戳穿了她的话,
“姐姐,在我面前,你还要演戏吗?”
若凌姐姐的脸色瞬间呆住了,良久,露出了身不由己的哀伤,她闭了闭眼,对我说道,
“不这样,又该如何呢?人嘛,总要活下去啊。更何况,我们是陛下亲自赐的婚,若是不如此,岂不是打陛下的脸吗?届时惹得陛下不悦,太子如何自处,我的家族又如何自处?”
“那你忘了白璃哥哥了吗?”
听到白璃的名字,若凌姐姐面上愣了一下,
“白璃他……”
“姐姐,白璃哥哥他,还在等你。”
若凌的面容哀戚,眼泪也流淌下来,
“可,可是,如今我……,我们已经不可能了,他又何必如此执着。若有来生,只愿我们都不为家族所累,再续前缘吧。”
我笑了,扶住她的肩膀,
“不必来生,今生就可以。”
“啊?”她惊讶的抬头看着我,仿佛没有听清我说的什么。
我坚定的说道,
“若凌姐姐,我是来帮你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帮你和白璃哥哥终成眷属,而且绝不会累及你们的家族。”
“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又问了一句,
“若凌姐姐,你不用管我做什么,怎么做,我只问你,如果我可以帮你,你愿不愿意,舍弃京城的一切,和白璃哥哥双宿双飞。只要你说愿意,我一定能帮你们达成所愿。”
若凌姐姐沉默了,片刻后,她拉着我的手,
“好妹妹,我愿意,我愿意,只是……”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打断她道,
“没有什么只是,你也不用担心我的安危,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将伤害降到最低。”
正说着,忽听门口有一咳嗽声起,我知道,是太子要下朝了。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只玉瓶塞给她,
“姐姐,这是我从南隐山薛神医那里求来的秘药。只需要每隔十天服一颗,就能让你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虚弱,等服完第十颗,你就会虚弱而死,但这其实都是假的,只要三天内服下解药,你就能立马醒过来,事后再用补药调理调理,便可恢复如常。只有这样,你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脱身。”
若凌姐姐握着药瓶,手有些发抖,我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放心,我事先做过多次试验,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我又顿了顿,
“姐姐你先考虑考虑,若是你不愿意,我也尊重你的意思。”
说完,我就听见门口传来了通报的声音,是太子过来了。
我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躬身行礼,他却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走向太子妃,握住太子妃的手将她扶起来,然后嗔怪道,
“怎么手这么凉,可是穿的少?还是屋里的碳火不旺?这些奴才都是怎么伺候人的。”
太子妃摇摇头,
“没有,刚刚我嫌屋里太热,出去走了走,这才有些凉。殿下刚下朝应该累了吧,我来为殿下按按肩膀。”
我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副你关心我,我疼惜你的样子,心中叹息一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我没有乘轿撵,沉默的走回去。
一路上,我不禁感慨,其实我们谁都是可怜人。
太子可怜,面对陛下的赐婚,不但不能拒绝,还要笑脸接受,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装作和太子妃十分恩爱的样子,表示自己对陛下的任何决定都无条件服从和接受。
太子妃可怜,为了一纸皇命,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挚爱,还要配合太子,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恩爱的戏码。
白璃哥哥可怜,明明是天之骄子,有麒麟之才,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嫁与他人。
我呢?我不可怜吗?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爱的姐姐舍弃幸福,看着曾经最亲近的人肝肠寸断,看着曾经身边的欢声笑语,在一瞬间,什么都没有。
既然命运如此不公,那就让我来搅弄一番吧。
回到我的长思殿,贴身侍女绿柠递给我一个信封,
“小姐,这是白公子身边的石远送来的。”
我打开信封,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将一颗黄色的琉璃珠放进信封,命人送了回去。
进东宫之前,我和白璃就做了约定,如果若凌姐姐同意计划,就给他回复绿色的琉璃珠,若是不同意,便给他红色的琉璃珠,若是还在考虑,便是黄色。
三天后,若凌姐姐身边的雨晴过来找我了。
我来到东明殿,开门见山的问,
“姐姐,你想好了吗?”
若凌姐姐拿出玉瓶,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吞了下去,
“语儿,我想好了,只要可以和他在一起,哪怕是一丝的可能,我也愿意一试。”
“好,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的。”
回到长思殿后,我立刻给白璃哥哥送去了绿色的琉璃珠。
转眼之间,我入东宫便有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太子都未曾来过我的宫殿。
一时间,我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出身高有什么用?还不是抓不住男人的心,死乞白赖的要嫁给太子,还不是成了弃妇”
“就是就是,还国公府大小姐呢,不过就是个侧妃而已,现在不还得乖乖给礼部尚书的女儿行妾礼吗。”
“我要是国公爷,一定打死这个女儿,也不会让她去丢人现眼。”
“唉~,国公爷就这么一个女儿,疼的跟眼珠子一样,能不纵着吗?”
对于外界的风言风语,我全当作耳旁风,倒是娘亲特意给我来信,让我不要想太多,家里人都很好,让我照顾好自己就行。
其实我知道,朝堂上许多大臣都在笑话爹爹和哥哥,甚至在朝堂辩论的时候,有尖酸刻薄的文臣当着整个朝堂的面讽刺爹爹,
“连自己女儿都教养不好的人,我很怀疑能不能治理好西北军。”
据说爹爹的脸登时气的像只茄子,哥哥挥着袖子想要打人。
皇帝却端坐高位,冷冷的看着这一切,也冷冷的看着一旁无动于衷的太子。
我听到消息,没有说话,只淡淡的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这几天,若凌姐姐的身体越发虚弱了。
赵承乾除了上朝时间,平时都衣不解带的在她床前照顾,所有汤药都要亲口尝一尝。
大夫请了一波又一波,每一个都摇摇头,说无法可治。
终于,三个月后,若凌姐姐服下了最后一颗药,在太子的怀里“玉殒香消”。
太子大恸,抱着若凌姐姐痛哭不止,谁都不让靠近。
身为太子侧妃,此时我自然要上前劝慰一番,然后顺利得到了他的一个滚字。
直到皇后娘娘亲临,才让宫里负责丧仪的宫人上前。
若凌姐姐入殓以后,太子每时每刻都守在她的灵堂,还不许任何人靠近。
我焦急不已,暗暗骂道,
“这人都死了,还演的这么认真,累不累啊。”
等到第三天晚上,我实在坐不住了,端了一碗参汤上前,
“殿下,您已经几日没吃东西了,妾给您送了参汤来,您喝一点吧。”
“出去。”他干脆的回了我两个字。
我自然不死心,
“殿下,听说人走后,灵魂会一直徘徊在身体旁边,想必姐姐此时也正看着您呢。姐姐最是心疼你,若见您这样,怕是不能安息了。”
赵承乾抬起头看着我,目光似乎有些不善,我稳了稳心神,镇定的看着他。
一会儿后,他端过参汤,一饮而尽。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
我恭敬的转身离开,心里默默数着123。
还没走到门口,便听咚的一声。
我转过头去,只见太子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我立刻命人将他扶到偏殿休息。
然后走近棺材,幸好还未封棺,我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我将解药喂给若凌姐姐,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若凌姐姐终于转醒。
我小心翼翼的将她扶起来,命红橘绿柠善后。
红橘拿出一个和若凌姐姐同等大小的人偶,这人偶虽是木制的,可是表面却是用特质的兽皮包了一圈,那兽皮经过特殊处理,不但颜色同人的皮肤一样,连手感都同人的皮肤一模一样。加上事先化好的妆容,寿衣又将整个身体都包裹住,再带上华丽的头冠,乍一看,连我都分辨不出来。
待做好一切后,我立刻带着若凌姐姐,从一处极为隐蔽的小门出去。
门外,早已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等候。
见我们出来,马车旁的灰衣男子立刻上前,温柔的扶住若凌姐姐,
“若凌,你怎么样了?”
若凌姐姐摇摇头,
“阿璃,我没事,多亏了语儿。”
白璃哥哥这才看看我,十分郑重的对我说道,
“语儿,谢谢你,你的大恩大德,我白璃,今生今世都没齿难忘,来日若有需要,定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我摇摇头,
“白璃哥哥,你快别这么说,能够帮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只是,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准备带若凌离开京城。”
“离开?也对,是应该离开。既然如此,若凌姐姐,白璃哥哥,语儿祝你们,白头偕老。”
没过几天,听说白丞相的大公子身患恶疾,前往江南寻访名医去了。
而东宫之内,自从若凌姐姐出殡后,太子便将自己关在房内,整日酗酒,连早朝都不去。
我不禁暗想,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于是,身为如今这东宫唯一的女主人,我自然要前去看望一下。
我推门而入,扑鼻而来的是一整屋子的酒气,赵承乾坐在地上,衣服褶皱,头发凌乱。
我走上前,
“殿下,你还好吧?”
他抬了抬头,看了看我,突然一把将我抱住。
我一惊,想要推开他,却听见耳边传来他的声音,
“若凌,若凌。”
我心中一顿,难道他以前,不是在做戏?难道他,真的爱若凌姐姐?
那我,岂不是……一手害了他。
我没有再推开他,而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是若凌。”
“嗯,是我,我回来了。”
“好,我不离开,不会离开你了。”
说着,他便来吻我,我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又忍住了。
他一把将我抱起,向床上走去,嘴里一直叫着我若凌。
我也一遍一遍的回答他,我是若凌,我在。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我的身侧已经没有了人影。
可是凌乱的被褥和床单上的一抹血痕,昭示着曾经发生过什么。
我苦笑到,没想到,这就是我的洞房。
那一晚之后,赵承乾只来了长思殿一次,我却告诉他,不必介怀,也不必担心我耍什么花招,只不过是他喝多了酒,认错了人,而我刚好撞上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来过我的殿里。
只不过第二天,他便正常上朝去了。
皇后娘娘听后十分高兴,夸我懂事,还赐了我好些东西。
朝中也渐渐有声音传出,说太子妃没了,我不久就会被扶正,毕竟我身份摆在那儿,除非陛下再赐婚,否则太子若是敢娶别的女人,不就是和宁国公为敌吗?
可是传言传了一个多月,太子依旧不进我的殿,也没有向陛下请旨,陛下旁敲侧击的提了几次,也被他搪塞过去。
于是乎,传言也渐渐小了下去。
我并没有在意那些传言,只是悠闲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吃苹果,
“不急不急。”
太子妃去世三个月后的一天,太医来给我请平安脉,却发现我竟然有了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消息一出,瞬间震惊朝野上下。
皇后娘娘召了我,皇上召了太子,分别询问情况。
我没有隐瞒,如实的回答,说太子喝多了酒把我错认成了太子妃,这才让我有了身孕。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被丈夫认成别的女人,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却更能让人信服。
不知道太子怎么对皇上说的,反正我回到殿里,皇上和皇后都赐了我好些东西,说我为皇家开枝散叶有功,让我好好养胎。
我自然会好好养胎,这个孩子,无论他是怎么来的,都是我的孩子。
我爹是国公,我娘是郡主,所以我自幼便常常入宫,也见惯了后宫的那些腌臜手段。
不过还好,我一进东宫,就将整个长思殿的人都换成了我的人。
那个时候,太子不宠我,也不愿意见我,把我当空气,自然不会管我做什么。
如今,整个长思殿都是我从娘家带来的心腹,守的如同铁桶一般。
本以为我怀了身孕,这下太子定然会将我扶正。
朝中许多大臣见了爹爹都谄媚了几分,曾经嘲笑过我爹爹哥哥的大臣也都缩起了头。
然而,随着我的月份越来越大,册封的旨意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期间太子倒是来看过我几次,不过显然是被皇后逼的。
因为他每次来都不怎么说话,只拿着本书坐在我面前,专心致志的看书。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没话找话,索性也拿起了话本子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太子有时候也挺讨厌的,每当我看的入迷的时候,他就会故意咳嗽,要么指指旁边的茶壶,要么指指茶点,让我给他倒茶,换点心。
放着满院子的下人不叫,偏偏使唤我一个孕妇,真是没人性。
直到我快要生产时,我依然是侧妃。
不过好在太子也没有再收别的女人进来,整个东宫只有我一个女主人,所以也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来我这儿添堵。再加上皇后的特意嘱咐,不许轻易上门来打扰我,以及整个长思殿都是我的人。因此,我这个胎,养的还是十分清净顺利的。
因为这是皇上的第一个孙子,又是太子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从我的肚子里出来的,所以整个京城都十分关注。
甚至有赌场开设了赌局,赌我生的是男是女,赌我生下孩子后会不会扶正。
发动那天,我正在院子里散步。
虽然知道生孩子是很疼的,可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明白女人生孩子是从鬼门关里走一遭这句话,剥皮拆骨想来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我疼了多久,感觉像是一百年,终于,我仿佛听到了一阵婴儿的哭声,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识。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若凌姐姐还在我身边,会给我折小兔子,会带我放风筝,会给我讲我从来没听过的故事,会在打雷天跑过来陪我睡觉。
其实我和若凌姐姐的初见并不怎么愉快。我娘和若凌姐姐的娘亲是表姐妹,也是闺中密友,那年若凌姐姐刚随爹娘回京城,娘就请他们来家里做客。
席间,娘一直夸若凌姐姐,芷雅端庄,漂亮聪慧,比我这个混丫头强太多了。
我听了自然是不服气,故意挑事儿,将她的裙子弄脏,还要抢她的玉锁,于是,我俩就打了起来。
后来还是娘亲们来,才把我们拉开。
虽然有这个小插曲,可是由于彼此娘亲之间的情谊,我俩总是时不时见面,每次一见面我就瞪着她,跟乌眼鸡似的。
有一次我们陪娘亲们去西山护国寺祈福,我一个人贪玩儿,偷偷溜去了后山,见涯边一处海棠花开的正好,便伸手去摘。
却不慎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接往崖下溜。还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一根树枝,这才掉在了半空中。
我拼命的叫救命,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过了好久,我终于听到一个脚步声,我立刻激动的大叫,从崖上探了一颗脑袋出来,是若凌。
谁知她看了看我,立刻缩了回去。
我顿时绝望了,也对,我俩那么不对付,她肯定不会救我的。
正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根绳子扔了下来,正好扔在我的手边,若凌探出头,
“抓住,我拉你上来。”
我拉住了绳子,她在前面拼命拉,我在下面使劲儿爬,总算是重新回到了地面。
我们两个却都累的瘫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我戳戳她,
“诶,你为啥要救我啊。”
她奇怪的回道,
“这还需要为什么吗?我娘说,你是我妹妹啊。”
“妹妹?”我指指我自己,
“你当我是妹妹?”
“对啊。”
“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哈哈哈”她反手戳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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