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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此刻他还在间断的咳嗽,眼角眉梢都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后,偏偏还眼神明亮,直勾勾的看着夏禹。夏禹一时无语,没有接他这句话:“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还是我来照顾你吧,毕竟你也是为了我才受伤的。孟老年龄大了,可能顾不过来。至于工作的事情,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三个月试用期期间,我可以随时提出离职,其他的条件不变。老板,你觉得呢?”
周南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像是计谋达成后的满足:“好啊。”
纵然他的力量大不如前,但降魔锥想伤到他还是不可能,如今这一出戏,为的就是赌他家小朋友会心软。
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收到来一个微信消息,来自“拯救蒋函计划”的群,里面只有一条新消息,蒋函发来的:帮我照顾好他。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有数。
床上陆宇还在陷入沉睡,不知道对周围的一切还有没有感应能力,如果能感应到,也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想法。夏禹再次试了试陆宇的鼻息,问周南:“他这样真的没事吗?”
“暂时没事,黑衣人将他的魂魄禁锢住了。只是不知道黑衣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日行一善给人实现愿望吧。诶,你说蒋函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不知道。”
“哦?你看啊,蒋函和他父亲毕竟有血缘关系,又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这位陆宇同学和他相识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天,纵然前世有那么一点纠葛,但毕竟和今生的他无关。任谁都不会选择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吧。”接着周南有点话头一转,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你看陆宇躺在这像不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夏禹本能的不是很喜欢周南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岔开话题:“周南,你真的不认识黑衣人?为什么他似乎和你很熟的样子。”
周南垂下眼睛认真想了想:“我是真不认识。”
“周南,如果让你选呢?”夏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某一瞬间,他感觉这个问题的回答意义重大。
“什么?”
“如果你是蒋函,你会怎么选?”
“我啊,”周南的声音里充满着回忆,“很久之前,我就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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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市是东南沿海最重要的商业枢纽,一天中有无数的航班条线飞往世界各处,也有无数的航班由世界各处汇集于此。蒋函买了最近一趟航班,马不停蹄的飞奔到李叔所说的医院。
曾经在那个经济高速发展的年代,他父亲蒋德明敏锐的感受到了时代的风向,也顺势抓住了机会,最终和时代一起飞黄腾达。不像大多数忙于生意无暇顾及家庭的父母,他父亲无论有多忙都会抽出一小会的时间陪他玩耍,督促他学习。可以说,他能考上z大,完全是父亲的钱堆砌起来的。不过,尽管他父亲是个精明的商业人,但在家庭教育上尤为老派,比如认为学生就该好好学习,没有事情不应该打扰一个学生的学习,即使那个学生已经大学了,即使事情是自己这个年龄从凳子上摔下来这种事。
蒋函透过豪华的单人病床窗口向里面望去,父亲在他心目中一向是严厉而亲切的,如今穿着病号服半躺在医院的床上,头发已经是半灰半白了,骨骼好像也缩小了不少,眉眼中遮不住的疲态。蒋函心想,一个人的青春岁月到底是被时间偷走的,还是被另一个人偷走的呢?
蒋函在门外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门进去。蒋德明还不知道司机已经把自己住院的消息告诉儿子,见到蒋函进来,颇感意外和不自在:“小函,你怎么回来了?学校放假了?”
蒋函听到父亲的声音,内心涌上一股酸楚,带着鼻音和一点哭腔说:“老头,你怎么回事?生病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要不是李叔,你到底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唉唉唉,你哭什么,你爹我还没死呢。没事,这不就是没站住,从凳子上摔下来了嘛。这也没伤筋动骨的,就是还得在住院观察一下罢了。”
“小函,你爸他是。”李叔插进来一句话。
“别说了。”蒋德明严厉的望了司机一眼,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蒋函一听,更是预感不妙:“爸,你让李叔说下去。是不是真的要你死了才告诉我。”
李叔从年少时就跟在蒋明德身边,两人说是雇佣关系,不如说是过命的朋友。李叔实在担心蒋德明的病情,刚好少爷又在现场,也不管不顾了:“小函,你爸从凳子上摔下来之后,我们就立即给送到医院了。摔伤的地方是没什么毛病,但医院又建议做一下全身检查,这才发现,你爸的胃里面长了个肿瘤,现在正在做病理切片检查,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良性的。”
蒋函几乎要站不住,他听到自己嗓音嘶哑的问了句:“什么时候能出结果?”
“医生说,要一周才能出准确的结果。不过你也别担心,医生说从ct上看起来更像是良性的。”李叔宽慰道。
蒋函心想:呵,一周,黑衣人说的七天就是这个意思吗。无论是前世今生,所有的错都是他的错,为什么最后都变成了身边人的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