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高德地图持续为您导航,您已偏离路线,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机械女音还在重复着这句话,十一月的郑州,下午六点左右天已经黑了,这条小巷子里只有一盏看起来不知道何时就会熄灭的路灯。不断下降的温度和越来越黑的天气都使得周围的气氛更加凝重,想起接连这几天发生的怪事,红毛终于抑制不住情绪了,掏出口袋里的小木鱼紧紧攥着,自言自语道:“不要再跟着我了,不要再跟着我了,求求你快点走,我逢年过节一定给你烧纸钱。”
夏禹看红毛越来越不对劲,按住他的肩膀说:“蒋函,你冷静点,至少你现在还好好地。”蒋函此时已经有些失控:“你叫我怎么冷静,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整晚被纠缠的人又不是你,离不开z市的又不是你,变成那个鬼样子的又不是你!”接着又喃喃道:“夏哥对不起,对不起,你不要走,我害怕啊。都怪我,不对,都怪它,别跟着我了!”说完,扬手就把手中的桃木鱼扔了出去,这一扔大约是有二三十米远,夏禹轻叹一口气,走过去把木鱼捡起来,转身劝说:“蒋函,我不会走,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想办法。”
蒋函此刻却瞪大了眼睛:“你你你,你身后。”
夏禹回过头,距离木鱼被扔的地约十米远的地方,一座红瓦黄墙皮的小洋房透着温暖的灯光,大门右侧挂着一个牌子,上书‘泽世公馆’四个大字。
要知道,刚刚这个地方,他们已经跟着倒霉的导航来回走了好多遍了。
从外面看上去,这座洋楼像是民国风的那种旧式两层拱形洋楼,外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种着一些说不说名字的草木,虽已经是z市的11月的深秋了,院子里的草木依旧郁郁葱葱,颇有一种活力。说是院子似乎也不是很精确,毕竟周围没有栅栏和铁锁门。公馆中的灯光透出窗户,在这样的夜里原该显得温馨,但这两位青年已经为了寻找这座建筑耗费了不少时间和耐心,这突然出现的建筑物莫名让人感受到一丝诡异。
此时,刚刚还在绝望自己命不久矣的蒋函,望着这可能是唯一的救星,却踌躇了。夏禹知道这小子一贯是个口嗨党,门铃真到眼前,却没胆按下去。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按响了门铃。
“夏哥,你怎么就按门铃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难不成等你死了,我们再按门铃吗?”
“啊这……”
门此刻却从中间漏了一条缝,接着缓慢打开了,出来一个有些佝偻的老人。老头脸上有些点点老年斑,几条皱纹,像是和普通的老人一样,慈眉善目的,唯独眼神却很是明亮,身着一身蓝色水洗布的解放装。不得不说,这衣服和这房子都与时代格格不入。
蒋函此刻彪劲上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抱住老人,嘴里哭着喊着:“老爷爷,救救我呀,我不想死呀。”
“咳咳,年轻人,咳咳,你先松开我点。”老头也是被勒的够呛。蒋函不管不顾,继续说着;“老爷爷,有一个人给了我这张名片,让我来这个地方,说这是唯一能救我的地方,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老头好不容易从蒋函怀抱中挣脱,接过名片仔细端详,面露难色说:“这地方你是来对了,只是先生今日不在,你们还是改日再来吧。”
蒋函一听这话哪还得了,不说信与不信,当初神秘人给他这写着泽世公馆的名片时,明确说过唯有名片上的地方可救他性命。于是更是拉着老头不放,哭喊着什么老爷爷救我,我就要死了之类的。
夏禹再次无奈,只得挺身而出:“蒋函,你先起来,咱们先把话说清楚。”
“这位老人家,您贵姓?”
“呵呵,老头子姓孟。”
“孟老,我们也是没办法才来此求救。不知您说的那位先生何时能回来?”
“说来也怪,平日里若是有人前来拜访,先生总能提前吩咐下来,今日的确反常。不过,你们两个到底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如果不忙,就先进屋喝杯茶给我老头子讲一下吧。我也好转告先生。”
夏禹和蒋函这才被允许进入大厅就座,不一会,老头托上两杯茶,这两人都是平日不和茶叶打交道的主子,也喝不出什么好坏,一口下去只觉沁人心脾,特别是蒋函,连日来提着的心似乎也是轻松了不少。
夏禹怕蒋函依旧语无伦次,只得接下这道出前因后果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