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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突然跪伏下来:“老奴有罪!”
“老奴仗着娘娘倚重,鬼迷心窍,一时糊涂,犯下错事,老奴是宫中人,请娘娘按宫规责罚!”
啊?宫规?
没印象啊。
杜蓁蓁此时正在心里化身尖叫鸡给大长公主打call,闻言脸上有些迷茫,她下意识地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十分可靠地接茬:“竹青,以下犯上,私盗吃食,按宫规如何处置?”
竹青好似行走的宫规大词典般,十分稳重严肃地回禀:“回殿下,以下犯上,杖责一百;私盗吃食,掌嘴八十。”
杜蓁蓁:单押,skr。
太后没有异议,许嬷嬷便吩咐下去,让人来行刑。
康嬷嬷不敢有异议,她被人拉下去,就在院子里,当着寿熹宫众多宫人的面,被打得皮开肉绽、神志不清。
往日围在康嬷嬷身边献殷勤的人,都让眼前的场景吓得面色发白。
尤其是翠萱和青萳。
说来说去,大长公主发作康嬷嬷的由头都是那碗羊奶羹,康嬷嬷此时身上剧痛,理智早已崩塌,她不去想自己犯下的种种歹毒之事,而是恨上了翠萱和青萳。
翠萱和青萳被康嬷嬷怨毒的目光盯着,好似身上有一条冰冷的蛇在游走,更别说那四溅的鲜血甚至溅到二人脚下。
康嬷嬷不甘心,她红肿流血的嘴动了动,还想拉那两个小蹄子下水,可惜吐出来的不是字,是一口血沫。
大长公主就坐在殿里,等竹青和许嬷嬷监刑回来,才接过宫人新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康嬷嬷经此一遭,不死也残,是再无出头之日了。
杜蓁蓁虽觉得有些残忍,可是她毕竟不是圣母,她和萧知钰在这宫里有如被圈养的两只兔子,晏望舒因为杜贺的伪证被关在国师楼两年,康嬷嬷这等杜家爪牙不除,谁又会可怜他们?
是以她也只喝了口茶压压惊,很快便平复下心情来,还能对大长公主笑一笑:“今日……多谢姐姐了。”
大长公主看杜蓁蓁的目光少了鄙薄,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语气也平和多了:“是本宫越俎代庖了,太后不嫌本宫多事便好。”
杜蓁蓁有意把大长公主拉到自己这边来,今日一试,二人有些达成共识的意思,她说话也就大胆多了。
打铁趁热,杜蓁蓁决定赶紧说正事。
她暗示道:“姐姐,固儿今年也有十七了吧?”
当妈的,当奶奶的,坐在一起聊天,就没有不聊孩子的,尤其是闲得发霉的京中贵夫人。
哪怕是大长公主也不例外,她没察觉什么不对,十分自然地点头:“嗯,翻过这个年,便十八了。”
愁啊。
这小子的婚事还没着落呢。
大好的儿郎,整日抱着一堆木头,院子里连个丫头没有,快成带发修行的和尚了。
眼看大长公主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杜蓁蓁只能加大力度:“都说固儿肖似祖母,生得一表人才,温文尔雅……想来芳心暗许的姑娘不少吧?”
上官固有几斤几两,大长公主还是知道的。他本人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说句端方公子也不为过,就是爱好特殊了点,长得矮了点,人木讷了点。更别提讨女子欢心,他是拍马也赶不上同龄人。
可架不住临安候府门第高啊,大长公主罩在上头,像棵参天巨松,上官固又是三代单传,金疙瘩一样的地位。姑娘嫁进去后半生都不用愁了,专心当一朵岁月静好的富贵花就行,还能带携一下娘家。
嫁到就是赚到啊!
大长公主这些日子也头疼呢,给上官固议亲的消息才放出去,一堆夫人上门给临安候夫人推销女儿,临安候夫人挑得那叫一个眼花缭乱,没两日就来找婆婆要主意。
大长公主想到这儿,忽然觉得有点不对,杜三提这个做什么?
莫非也要在亲事上横插一脚?
她才升起的一丝丝好感顿时冷却,眼里带上几分厉色:“太后这话折煞固儿了。”
大长公主的态度变化杜蓁蓁不是没感觉到,但她浑不在意。
毕竟原身黑历史太多,要是大长公主说接纳就接纳了,那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为了便宜大外甥上官固的终生幸福,杜蓁蓁只得提醒得更明白一点:“说来,孩子们都大了,杜夫人这阵子也正为府上四小姐相看呢。”
姐姐啊!你孙子被人盯上了啊!
大长公主眼神一凛,连她身侧的竹青都惊了,两人一起看向杜蓁蓁。
大长公主:“太后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