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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所以王子也不知那里面关押的是男是女,是哪国人,更加没有听过那个暗室曾经走脱了犯人。”
白风展一听就发现了端倪:“你们在查……”后面的话他没敢说明,梅郁城却是苦笑着摇摇头:“那就先不说这事了,你说的要事是什么?”
“是王子告诉我的另一件事”程谖坐直了身子:“他得到不太确定的线报,说塔靼王知道陛下身边有北梁王的密探,标下想着,主帅你奉命随銮前往泰山,若陛下身边的近臣是细作,那定会想办法在陛下不在京师时动手,故而标下不敢耽搁,马上飞马往济南府报讯,谁知消息尚未传到,果然……说来还是标下没用,若是早些探得此讯……”
“现在也不迟。”梅郁城这一句说得沉郁涩重,程谖尚未反应过来,白风展却是什么都明白了:“主帅,你是在怀疑……不会,怎么可能?”
梅郁城抬头看看白风展:“这样一来,你的事也就解释得通了……”白风展看着梅郁城的脸色都有些发白,知道她是动了真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梅郁城开口却无半分迟疑:“你仔细想想,自己这一路可曾做过什么会暴露身份的事?”
白风展闻言沉思良久,突然抬头道:“我露过一套刀法……当初在泰山,我接到你的传讯,着急往山上杀,曾遇到一名身手极好的刺客拦路,为求生我露过草原刀法……而且此前,曾有人在我房内留下字条……难道是那时!”白风展说着掏出一直妥藏的那张字条,梅郁城接过看了,苦笑着摇摇头“字是左手写的,看不出什么。”
“只怕这两件事,也只是被拿来做印证的。”梅郁城目色带着寒意,却也凝着水光:“不急……如今不是敌暗我明了,先把今天晚上的事做了,我有一计,或许也可以一举两得。”
“主帅……”程谖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却也能看出梅郁城此时心绪不对,求助般看看白风展,白风展却是蹙眉摇了摇头,梅郁城转向程谖,眉宇间舒展了些:“素毓不必担心,我心中已经有对策了,但需你帮我……”
梅郁城将自己的想法对二人说明,便一刻也不敢耽搁,将程谖托付给白风展和白盏月,自己强压住怒火出门去: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去确认,但与其说是想要做到铁证如山,还不如说她想去找哪怕一丝一毫能够佐证自己错了的蛛丝马迹……
午后,州府衙门传出了程谖重伤一直昏迷不醒,已经请了平楚郡王诊治的消息,宣府卫众人自然都十分在意,南麓曾与程谖在同一个营里带过兵,交情不错,午后特意抽空跑过来问了白盏月,白盏月脸上的笑意和话语让他放了一半心:“没事,三殿下说了,素毓是忧思太重加上失血过多,伤势并没什么,说不定晚间就能醒了,我们会守着她,回去告诉兄弟们不用担心。”
南麓这才松了口气,往屋里扫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一晃到了午后,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也少了些,萧泓下午又来了一趟,不但给程谖配了丸药,还将白风展的药也带来看着他喝了,得了萧泓一口咬定程谖无事的保证后,白风展才放心将她交给白盏月照顾,自己跟着萧泓到了他的屋子。
无人在意宣府卫的军师在平楚郡王房内待了小半个时辰,酉初时分,白风展与萧泓道别,骑马回了营里。
虽然程谖还没苏醒,但她逃出生天也算是一个喜讯,傍晚时分的庆功宴还是热热闹闹开了起来,还在战时没什么好酒好菜,但并肩经历了一场厮杀,开始熟悉起来的宣府卫兵士与云桂都司将士们彼此都见识到了对方的勇猛,推杯换盏间便不断有人被怂恿下场舞剑或是露一些绝招,梅郁城乐见他们这样一派和谐,也不去节制。
庆功宴过半,行营副总管秦葳带着皇帝钦赐的酒来犒赏将士们,被梅郁城请上自己旁边座位敬了几杯酒,她面上说说笑笑的,心中却像是被锋利的猫爪子一下一下地撕挠。
无意中瞟过身边执杯浅笑的人,想想自己午后闷在房里做的那些事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委屈感觉,忙垂眸收敛心思,看了看下面端坐的白风展,仿佛为了回应她一般,白风展也抬头看了看她,梅郁城心中顿时一暖。
座下诸位军官们倒是没想到自家军师就这么从从容容地来赴宴,仿佛也没有要解释那一场风波的意思,不过他越是这样气定神闲,他们就越放心——毕竟之前一整天找不到他,许多人是真的有点慌了。
大家正在兴头上,南麓却起身举杯对白风展道:“军师总是这样,不爱饮酒,庆功宴也……”他脸颊绯红说话着三不着两的,眼见是醉了,他今日本不当值,又是立下战功的,自然没人责备,可接下来的话却让众人侧目而视了:“怪不得……人家传说军师你是个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