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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到底给老娘说了啥?”
高玉姝恨声道:“还不是你,做什么指着自己的腰,我当然就说是幽幽泉的那件事了。”
谢沉月不由拔高了声音:“你说什么?!”
高玉姝忙捂住谢沉月的嘴,压着声音咬着牙道:“大声嚷嚷什么!还不是你说销然师兄竟是纤纤细腰!你形容他的时候还一脸花痴相呢!”
谢沉月忙不迭也捂了高玉姝的嘴:“你才要住口!这样私密的事情怎么能拿出来当着师兄面前说!你这不是找死吗?”
高玉姝拍掉谢沉月的手道:“我又没有天天被销然师兄罚!我怎么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再说了,我第一次受审,自然慌得想不起其他事情了,就只想到幽幽泉了。”
谢沉月无语望天。
高玉姝用胳膊肘捅了捅谢沉月:“那你呢,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谢沉月有气无力道:“串肉那件事。”
高玉姝呆呆望着谢沉月腰间的剑佩,然后,沉默了。
就在谢沉月和高玉姝埋头奋笔疾书时,省院的门开了。谢沉月一抬头,顿时觉得呼吸困难:来人正是师兄师傅……和世尊师叔。
陆销然和谢予真面色阴沉,而夏楚炎的表情则比较丰富了:愤然当中带着焦虑,焦虑中又带了几分羞意……
完了完了,师兄和世尊师叔的恋情被揭穿,现在一起来兴师问罪了!
谢予真怒极而笑,道:“你们俩可真不愧是我的徒弟。如今都让外头的人知道了我们巨阙门变成了‘断袖门’,趁我还有耐心,你们速速招来,若有半句不实,这省院,就别出去了。”
什么叫……都让外头的人知道了?
俩人目光呆滞地转向陆销然。
陆销然轻咳一声,道:“今日不巧遨莱岛上门检修,书院审问那段被放出来了。”
谢沉月和高玉姝瞠目结舌,加之谢予真从未对她们俩有过如此疾言厉色的时候,谢沉月心知此次可真是闯下大祸了,不由蔫头耷脑。高玉姝则更没见过这般的场景,嘴巴一瘪,堪堪就要哭起来。
谢予真知道高玉姝若要哭那就是真的要哭了,叹了口气,让陆销然先把高玉姝带下去,然后看着耷拉着脑袋的谢沉月,冷笑一声,道:“你脸皮厚,你先来。”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了,谢沉月磕磕巴巴地交代了乞巧节那天的事。
原来乞巧节那天,高玉姝接到自家哥哥高玉成的来信,才得知高玉成在外狩猎时遇到一只极其刁钻的野兽,虽然高玉成精于骑射,但这野兽竟是从未见过,不知其路数,两相僵持,都未在对方手里讨到什么便宜,最后被它逃脱,还在肩膀留下了一道伤口,虽伤口不深,却数日未曾愈合。医正听高玉成的描述,翻遍古籍才知是鹰狼所伤。此兽身形如豺狼,前肢却有如鹰之利爪,善攀岩爬树,凡被其利爪所伤,则数日难愈。如今被此兽所伤,只得向巨阙门借幽幽泉的水来疗养。
然幽幽泉乃巨阙门秘宝,非掌门和世尊的许可不得擅入,恰逢谢予真正在闭关,只得去找夏楚炎。到医仙谷里又听闻夏楚炎那时正好就在幽幽泉,便又一路找来。及至幽幽泉门口,谢沉月和高玉姝在外面叫了好几声,都未曾得到回应,以为里面无人,情急之下只得进去看看虚实,不曾想,却看到了一副美人入浴的场景——
——“咳咳,”回来的陆销然满脸黑线打断道,“只需描述客观事实,不要加入主观臆测,也不要加形容词!”
谢沉月遗憾道:“哦,好的。”
——当时,谢沉月和高玉姝进去时看到原来是幽幽泉被笼罩了一层隔音阵,陆销然与夏楚炎正泡在水里闭目养神,陆销然也闭目侧着身子正在运功。谢沉月与高玉姝不敢发出声音,还好来时各带了两只水壶,于是静悄悄取了四壶水便溜了。
“事情便是如此了。”谢沉月面色微红道。
陆销然道:“既然里面有一层隔音阵,为何你们两个进去之后师叔和另一个‘我’未曾察觉呢?”
谢沉月噎了一下,只得道:“额,我们到门口时发现有隔音阵,为了避免冲撞到里面的人,也给自己罩了层隔音阵来着。”
……
众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叹了口气,陆销然转身对谢予真道:“师父,那时我确实只在书院和寝院,广视镜一查便知。”
夏楚炎也道:“师兄,那日我虽在幽幽泉,当时却只有我一个在那处,纵然现在幽幽泉的广视镜已坏,但外面的广视镜还是可以查看的。”
谢予真沉吟道:“去取书院、寝院、幽幽泉内外的广视镜来。”
然而广视镜取来,众人瞪着影像瞪到日落西山,却发现除了幽幽泉内的已完全打不开,其余的影像确如众人所说的那般,夏楚炎抱着猫孤身去了幽幽泉,其后是两个鬼鬼祟祟的谢沉月和高玉姝,而陆销然,也确实只在书院和寝院之间来回。然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可疑的人影了。
没有任何异常。
谢予真神色变得沉郁:“其他地方的广视镜也调过来!”
然而结果还是一样,一切正常。
一时之间,大家都陷入了沉寂。
谢予真陷入了沉思:阿月这丫头虽然顽皮,但在这样的情形下是断然不会撒谎的,刚审问悯悯时也是大致相同的说法,如此……
目光不由落在了陆销然身上,却对着谢沉月道:“你果真看清了是你销然师兄?”
谢沉月一噎,道:“师兄虽然侧着身,但侧脸和身形确实是销然师兄的样子。”
“好吧!”谢予真扣了下茶盖,对着众人道:“阿月和销然留下,你们两个先到别院,继续检查广视镜。”
待高玉姝和夏楚炎出了门后,谢予真轻咳一声,手指点了点谢沉月道:“把门带上。”
谢沉月哦的一声,就把门带上了。
谢予真又轻咳一声,手指点了点陆销然道:“你,把上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