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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许久的弟子演武,也不是毫无收获。
元轻见到了遥客行那个传说中的大师姐,时辞。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时辞的剑,当真和她的人一样震人心魂。
眉目清寒,白衣如雪,剑光凌冽。
彼时时辞受邀前来指教同门,一人一剑站在台上,一群弟子愣是没一个能走过一招的。
台下惨状不忍直视。
时辞走的时候,抬头望向元轻二人的方向。
她的衣袖随收剑的动作扬起一抹弧度,纤细的手指骨节分明,长而有力,这双握剑的手,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她的剑。
时辞仰头间,元轻望见了她那双酷似腊月寒潭的眼睛,她微抿着薄唇,朝她俩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是冷的,但是却不冻人,更像是山间雪地里的梅花,盛开在寒霜处,迎风雪而不凋。
莫把疏英轻斗雪,好藏清艳月明中。
元轻有被飒到,差点跳下去随她走,然而她看起来急匆匆的,还有事在忙的样子,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人家。
苏纸镜也被秀了一脸。
“……救命,她好帅。”好想捂脸。
如果这才是剑修,那她现在想修剑来得及吗,以前看姐姐修剑,也没有这么帅啊。
苏纸镜伸手拉住元轻的胳膊,想得到认同,但许久不见后者回复,转头,却看见元轻沉思的样子。
“怎么了。”
“我得找个机会和她认识一下。”
元轻一脸严肃认真。
苏纸镜:“……”所以其实你也是颜狗对吧。
总之,元轻认同遥客行弟子所说的话,也理解他们的倾佩和敬仰。
年纪轻轻,元婴巅峰,剑意纯粹。
元轻没见过太多剑修,不过也能领会剑修们的评价,他们都说,这一代的战力天花板,剑修第一人,如果有模样,那也就是时辞的样子。
她确实当之无愧。
……而且怎么就这么好看,这个气质,这个气场,也太飒了吧。
……元轻确实是个颜狗,这没什么分歧。
苏纸镜在见了时辞之后,再看弟子们的相互切磋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见过了太过惊艳的招式,再看基础招式便觉得无趣。
“你说我阿姐以后会不会也能像她这样。”也就刚刚上头那会儿动摇了一下,这会儿清醒,知道自己修剑是没戏了。她确实没兴趣还没天赋。
不过可以指望一下姐姐嘛。
元轻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我觉得,如果你说的是这种效果。”元轻示意演武场台上还未消弭的冰霜:“那不太可能,你姐不是这种风格。”
苏纸镜有点遗憾。
……而且苏月瓶她真的还愿意修剑吗,元轻有些不确定,她修得过来吗,她现在在练的那功法,和剑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
苏纸镜也不想再在在这里消磨时间了,两人决定回去找向晚秋。
正巧,苏月瓶刚随着殷常回来,缀在男人身后,看起来有些情绪低落。
殷常很想安慰她什么,但是干巴巴的憋了几句,也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什么用。
这会儿也没什么顾忌了,三个人各自找了三把椅子坐下。
向晚秋本来还是在上面散漫半坐着,这会也摆正了身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点。
“虽是你父母,可是这世上也不是所以人都配为父母的,你不必有什么负罪感。”
“我没有,”苏月瓶皱了皱眉:“我就是有点难过。”
之前还年轻的苏擎二人,一下子苍老无比,是“邪神”的反噬。
修为也消失的一干二净。
虽然他们当时确实是想让她去献祭的,如果她不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除去只把她当成工具的苏擎,苏夫人确实一直都对她很好。
见了面,苏擎骂了许多难听的话,可是她面对着一个干枯老朽,他那些有气无力的骂声,也显得悲凉。
她确实刺中了他的金丹,那时苏擎对她是下的死手,她只是不愿认命的反抗罢了……不过,即使金丹还在,“邪神”反噬,他也一样会失去修为。
对于苏夫人,苏月瓶却是认认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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