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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等着等着就犯困了,索性窝在沙发上小眯一会儿。
裴珩转动了下手腕推开门,在玄关处刚换鞋就听间里面人迷茫的声音,“裴先生?”
他皱了下眉走进,沙发上她揉着眼睛支起上半身,盯着他眨眼睛,似乎想知道他是谁。
“还没睡。”
裴珩放下准备开灯的手,走过去拉了拉她睡衣的衣领,扣上最上面那颗扣子。
霍璇还有些懵,一看手表已经快1点多了,他这么辛苦吗。
她迅速反应过来,乖巧的盘腿坐起,笑着歪头,“想等等你呀。”
“找我有事?”
不解风情的老男人!霍璇在心里咬牙,“你吃了吗,要不要喝水?”
在公司裴珩已经很头疼了,公司员工蠢的令人烦躁,回家还有只小猫叫个不停。
他叹了口气坐下,捏了捏眉心,“回去睡觉吧,不早了。”
见他真的很累且很不想说话的样子,霍璇哦了声老实的往房间里走。
她还没回房间就听到他打开了电视,她想了想又倒腾回来,“裴先生不去睡觉吗?”
裴珩随手换着台,“四点飞机,上飞机再说吧。”
“啊?”霍璇又噔噔噔的跑回来,坐好,“我睡不着陪你坐坐呗,我不说话!”
裴珩侧头,她的大眼睛在黑夜中更为明亮,亮晶晶的看着他,怀里抱着个靠枕乖巧的缩成一团,他没说什么,换到一个电影。
电影已经播到了一半了,接不上之前的看的人云里雾里,霍璇困的不行。
她捣蒜似的点着头,眼见着就要趴在膝盖上睡着了。
裴珩觉得好笑,至少比电影好看,他看了会伸手摸了下她的头,“回去睡吧。”
许是真的很困,他的声音听上去温和又诱哄,霍璇摇摇头,往他身边缩,“想陪陪你嘛。”
她靠进怀里,裴珩没有阻止,她柔顺的黑发披散,淡淡的玫瑰香气,他勾起一缕绕在手指上。
他拿起身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她的小脸只漏出鼻尖,红扑扑的,像那日醉酒。脸侧挤出软肉,沉沉的睡去。
霍璇还没迷糊到那个地步,他既然没有拒绝,她大着胆子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呢喃,“裴珩。”
“别动。”
裴珩伸手制止她在怀里揉蹭的脑袋,他是个男人。
她老实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抱住他的腰不再动弹。
裴珩呼吸了下把注意力移到电视上,可怀里有个在呼吸的东西,他无法不在意。
现在他真是不懂为什么有人喜欢养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在身边,小姑娘话多又烦人,黏人的紧,乐趣在哪呢。
半晌,他想乐趣或许在家中有人等待。
早上霍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裴珩已经不在了,身上还是他的外套。
她愣了愣坐起,发了会儿呆,挪到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自己脸上却多了很多道小猫胡子,鼻尖上用荧光笔点了一个大大的实心圆,额头上还有一个王字。
裴珩这个老男人几岁了啊!
她却忍不住笑出声,笑着抹去脸上的印子。
对着镜子她蓦然想起昨晚,他的眼眸极致柔和,外头的霓虹在他眼底打下一层浅浅色彩,摸她头的时候她突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依恋。
往他身上靠一方面是为了跟他拉近距离,另一方面是她自己。
或许是对年长的人下意识的依靠吧,或许有可能是慕强,他成熟稳重,那一抹安全感让她沉溺。
不管是什么,她收起自己的心思,没到谈论这些的时候,她还需要踩着他往上爬呢。
——
“你家那谁还没回来啊?”
“他有名字,叫裴珩,”霍璇笑着打了下南南的胳膊,“还没呢。”
他出差快一个星期了,除去刚开始发消息问过一句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再打扰过他。
他也没回,生活好像回到最开始。
“对了,我买的快递发货了,寄到那个谁家里了。”
“好,我回去收,你给我买了什么?”
“衣服,第二件半价,我就买了两件,你肯定需要。”
南南鬼鬼祟祟的挑眉,拍了拍霍璇的肩膀回了宿舍。
他不在还是有人天天来接她,她也不用背着书包坐电车了,坐在舒服的车上霍璇伸了个懒腰。
真好!
手机突然响了,她一打开竟然是裴珩。
“裴先生?你”
她刚想问他回来了没,电话里人就打断了她,“现在立刻回来。”
说完他就挂断了,霍璇懵了懵,出什么事了?可他声音也听不出任何。
她不敢耽搁,下了车一路奔回家。
等电梯的那几分钟她都心惊胆颤,她干什么坏事了?
推开门,他穿着睡衣斜靠在桌上,抱着手臂侧过头看她。
“裴,裴先生,你回来了啊。”
裴珩冷着脸望着她讨好的小脸,将桌上的快递扔到她怀里。
这么多天他加起来睡了不到20个小时,下午2点多才到家想休息下,还被她的快递吵醒,叫他打开签收。
他刚打开就知道里面放的什么,快递员还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说了句,“cool,man”
霍璇慌忙打开手里的包装袋,只一眼她倒吸了口凉气,一把合上。
南南这个变态女人原来送的是这种衣服啊!
她随口说寄到这里,只是没想到今天他会回来,正好签收了。
现在没空害羞,霍璇脑子快速转动,她现在最怕的是他觉得是自己别有用心,故意买来这样的衣服。
裴珩食指和中指夹住卡片,念着上面的字,“期待你穿上的样子?”
他挑眉,霍璇才放下心,还好南南写了个条子。
“不是,是我朋友送给我的,她想给她男朋友一个惊喜,所以就买了。顺便就给了我一件。”
裴珩点头,卡片上的字迹是个女孩子的,所以他还不至于去学校抓她,“她送你这个什么意思?”
她通红着小脸,不敢看他,将衣服背在身后,忸怩的小幅度摇晃着身子,裴珩意外的品出一丝趣味。
“送你就穿上,去换了。”
霍璇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换上?换这个!
初见时她以为裴珩是个稳重温和且格外冷清的高岭之花,现在眼前人几分邪气,似乎还有没休息好的烦躁,沾染上些许人气,她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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