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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又有些不懂了。
她犹犹豫豫,三步一回头的进了房间,裴珩俯身捏着眉心笑了出来,还真是脑子笨啊,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房门再一次打开,他耐心的等着小猫做好心理建设走出来。
先探出的是她羞红的小脸,打量着他,裴珩歪头,勾了勾手。
她一点点挪出来,外面还套着平时的那件白色睡衣,内里低开的圆领处缀有白色的蕾丝花边,
收腰将她曼妙浮凹的玲珑身段显露无余,下半截层层叠叠的白色裙摆只遮的住腿根。
她的手捂住胸口,潋滟了春色。
迷茫羞怯的神情消弱了衣服带来的魅惑,显得气质不单纯起来。
被他胁迫穿上,她眼里还泛着星星点点的泪花,呆呆的站在离他一臂的距离处。
霍璇给自己最好的心理建设就是被猪摸,还不如被漂亮的狼看两眼。
还能从狼口中得到肉。
眼前人突然垂下头笑出声,笑了会直起身叹了口气。
他眼眸平淡无欲,毫无任何波澜,只是明晃晃的觉得逗弄她好笑罢了,霍璇又懵了。
“过来。”
霍璇老实的走向他,裴珩伸手一颗颗扣上睡衣的扣子,指尖没有半分碰到她身上。
扣上后,蓬蓬的粉白色裙子翘着像是只小鸭子,裴珩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环住她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都能感受到他笑的颤抖。
“裴,裴先生?”
“哎。”
他温湿的呼吸在耳边徘徊,霍璇愣愣的觉得自己的脸一定是烧起来了。
“霍璇,”
她的名字第一次这么从他口中说出,夹杂着无奈的笑意。
“穿着吧,别辜负你朋友的好意。”
说完裴珩直起身摸了摸她的头,走回房间,“晚上自己找点东西吃,不用管我。”
啪嗒一声关门声,霍璇眨巴了几下眼睛,坐回沙发上。
晚上裴珩醒了后推开门,小猫还乖乖的穿着,踮起脚在柜子上找着什么。
这个样子看的他又忍俊不禁。
“找什么?”
霍璇一转身撞进他怀里,她小声啊了下,摸了摸撞痛的鼻子,又听到他的笑声。
他今天心情很好吗!老笑什么!
“找泡面,裴先生干嘛放的这么高。”
他一伸手就够到了,霍璇咂巴几下嘴。好吧,对他来说确实不高。
裴珩拿了两包放在台面上,坐在一边等着她煮面。
她刚扭动着身子去冰箱里拿鸡蛋,身后又传来一声笑声。
“裴先生!”
她不满的撅起嘴,插着腰转过头。
他就是在笑她,都没停过!
裴珩咳嗽两声,勉强止住,再笑小姑娘得气哭了。
她重重的跺了下脚,威胁的哼了声转回头,他刚忍住的笑又收不住了。
等到泡面煮好后裴珩站起从她手中将锅端到桌上,霍璇咬着筷子在一旁看着。
他始终绅士,对她的照顾也不仅仅是浮于表面。
“裴先生,我算了下,140天我就可以还完了。”
他当时说7000刀,一天50刀,140天她就不相信一个男人拿不下。
她说起的时候带着笑,好似很期盼一样,裴珩盯了她一下,没再说话。
吃完后霍璇将笔记本电脑放到客厅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白色狐毛地毯上。
她的房间里没有书桌,总不能放在床上写论文吧。
“去书房吧,那有电脑。”裴珩居高临下的摸了下她的头。
“不用,这里坐的舒服,我就差一个结尾没有写完了。”
他没再管她,去了书房。下午睡过了现在也没有困意,忙完这一阵子,下面会清闲很久。
等裴珩再出来倒水的时候,客厅里的小人歪斜着犯困,像个不倒翁似的。
他无奈的啧了声,这样的要上伯德得捐两栋高科技实验楼吧。
“霍璇。”
霍璇猛的清醒了,揉着眼睛转回头,被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下额头。
“写完了?”
裴珩敲开电脑,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他走的时候什么样现在看就什么样。
他坐到沙发上,手肘撑在腿上俯下身,用了点力捏起她一侧的脸,“你啊。”
他颇有种她老父亲般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霍璇傻兮兮的笑了笑。
“我刚刚没想好要写什么,而且这个下周才交呢,不急。”
她趴在沙发上,侧头看着他,许是两个小梨涡,有时候显得真不聪明。
“上的什么专业?”他才发觉自己竟然一点没问过这些事。
“公共卫生。裴先生呢?”
“商。”
霍璇点了点头,能猜到。
说着裴珩的手机响了下,点开是助理发的明晚酒会的邀请函。类似几十家公司的交流会,万华不去人也不好。
“明天我也不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
“啊?”霍璇鼓起小嘴,在沙发上用手指画着圈圈,“裴先生好忙啊。”
她越发黏自己了,裴珩不太明白,他轻笑着又捏了下她的脸,惹急了小猫。
“裴先生都出差这么多天了,回来还要继续忙啊,明晚又加班吗?”
“明晚有个活动,不会太晚回来。”
活动吗?能见到不少人吧,霍璇打发掉了刚刚的困倦,她也想去,也想见见‘上流社会’。
出国后与霍家几乎算是半脱离关系,她也不可能像自己好妹妹那样被父亲带去各个酒会,久而久之大家都逐渐遗忘掉霍家还有个长女。
妈妈和外婆去世后,外公的生意就不怎么做了,放手交给接班人了。
他本就不大喜欢她,母亲去后更是不愿见到她,她也能理解。
现在唯有通过裴珩出头。
她自知自己现在不过是他好玩的玩具,她必须趁着他现在还有些兴趣。
“想什么呢?”
霍璇摇了摇头,她实在算不上个经验丰富的猎手,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让他带上她一起去。
“那我明晚去便利店吧,正好可以和华哥搭伴,还能在那解决晚饭。”
她猜
“明晚我缺个女伴,下午来接你。”
她猜对了!
裴珩这么细致的人,那个杯子不可能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