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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中洒到霍璇的脸上,她皱了下眉,微微睁开眼。
头好疼啊,眼睛还有些酸胀的睁不开。她揉着太阳穴,勉强支起自己身子,瞥见坐在床头扣着扣子的男人。
“啊!”
她一瞬间清醒了,抱着被子缩到角落里,“你,你你是谁啊?”
“叫了我一晚上名字,现在记不住了?”裴珩没有回头,站了起来。
看来有些人是不知道自己后半夜闹了什么。
霍璇瞪大眼睛,脑海中闪回的片段明明白白告诉她,她好像手脚并用的缠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晚上。
“裴珩?”
她小心的掀开被子往里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穿的还算整齐,可他刚刚是在扣衬衣的扣子啊!
时间不早了,裴珩没那个兴趣和她继续闹下去。瞧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他思索了下。
“嗯,我们睡了。”
“什么?!”
霍璇不可置信的来回指着,“我们?你是说我们,我和你,我们两?”
“嗯。”
裴珩转过身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卡扔到床上,黑色的卡在白色的床单上尤为显眼。
“补偿。”
说完,他没管床上人大滴大滴往下掉的泪水,推门离开了。
等门啪嗒一声扣上,脚步声渐行渐远。霍璇两下抹干净眼泪,一把掀开被子跳着够上那张卡。
如果没有看错这可是张黑卡,买任何东西都可以刷这张卡,就是不知道有没有限额。
没有的话,那她就赚翻了!
她激动的在床上来回滚着,忍不住喜悦的低呼。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需要让别人以为他把她睡了,可她一个堂堂医学生对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熟悉的,有没有被睡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她盯着卡面发了会呆,昨晚前半段故意抓他的手和他闹腾的片段她还是有记忆的。
看来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不坏。
黑卡全球只有几千张,所有的卡都对应着主人的名字。
裴珩的也不例外。
他将这张卡给她的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他需要。他需要外人以为他有女人了,太洁身自好往往在一些事上不太方便。
只要刷卡就有记录,他反倒很希望她拿出去花。
可两三天了,他没有受到任何消费的记录,石沉大海了一般。
“裴总,两点半有个会议。”
裴珩放下手机,点了下头。助理将开会的内容递给他后就悄声离开了。
洗白后,公司面上主要从事贸易,裴珩简单的看了下,和上周开会的内容没什么不同。
他走进会议室坐上横面唯一一个位置。
“开始吧。”
开会的主题是下个季度的宣传工作,部门经理口若悬河的指着白板上的ppt说着,大家也积极的表达自己的观点。
他们对坐在主位的男人畏惧不足尊敬有加,虽然他表面瞧着冷漠严厉,可很好沟通,性子也意外的随意稳重。
裴珩抚手听着,桌上的手机突然叮一声响了。
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
“继续。”
他说着翻开手机,手机上是一条他等待已久的短信。
您好,裴先生,您的黑卡卡号xxxxx0009在下午3点零八分消费42。
金额倒是意外的小,他勾起唇角有些感兴趣的点开详细记录。
记录上明晃晃的两个冰淇淋甜筒看的他忍不住啧笑了声,还是巧克力口味的。
那个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黑卡是干什么用的,拿它买冰淇淋,黑卡怕是要哭泣。
等他抬起头才发觉会议室里诡异的安静,所有人要不在奇怪的喝着水,要不埋头盯着键盘不敢出声。
“继续。”
部门经理咳嗽了两声,立刻接上话,“那个,这是这个季度”
霍璇当然知道这个卡是干什么用的,在还没学会买东西的年纪,她就收到了刻着她名字的黑卡。
她这么用,一来是试探一二,二来呢她最近也没有什么大的支出,他那晚给的钱她还没花完呢。
她心惊胆战的刷了两个甜筒,冰淇淋店的老板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走出门硬是塞给她两张代金劵,让她下次常来。
“璇啊,你干嘛拿卡刷啊,没有现金了吗,我都说了我付,你非不肯,”南南舔着冰淇淋说道,“那天晚上我都担心死了,幸好你聪明自己开了个房间躲进去。我们走的时候还以为你被那猪头那个了呢。”
霍璇呵呵笑了两声,没搭话。她是没被猪头那个,但也被狗咬了口。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被手上的卡又吸引了去,是不是可以刷点别的了。
裴珩坐在桌前签着字,手机每隔几分钟就叮一声。
身边的助理纳闷的歪头,裴总干嘛不静音啊,以前不都静音的吗,好几次有大事第一时间都找不到他的人。
“好了,出去吧。”
他签完所有,侧头瞥了一眼手机上的短信。
从牛奶,饼干,吐司面包,到煎锅,筷子,刀叉,他都能想象出她一天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莫名的他开始有点期待看她第二天能玩出什么花来。
第二天他只收到了她刷一个花瓶的记录。过了几分钟,他又收到了她退掉这个花瓶的短信。
他没当一回事,去开会了。
可接下去的几天他陆续收到她买东西又退掉的短信。几块,几十,几百的都有。
他逐渐觉得不对劲,这个小东西或许在,套现?
黑卡不是储蓄卡,是没有办法原封不动的退回到本卡上的,要么给现金要么退到她卡上。
手机黑屏上倒映出他上扬的唇角。
真是,有意思啊。
“您好,我可以退掉这个吗?”
七天无理由退换,霍璇没废多少劲就退掉了昨天买的项链,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多给了服务员一些小费。
事情还要从那个花瓶说起。
她刚买完就发现花瓶底下有个裂缝,店家也是二话不说就给她退了钱。只是没有办法退到黑卡上,金额小店家就直接给她现金了。
走出门,她突然灵光一闪。他不可能永远把黑卡送给她随便刷,她需要‘存钱。’
当晚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下今年需要的生活费和出行的费用。除去学费,父亲一概不出,所以她需要这些钱保证自己能活着。
“便利店打工的钱加上新找的工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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