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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着以备不时之需，那从黑卡上套走几千块应该够应付个一年半载了。”
霍璇在纸上写写画画，她还没大胆到套太多钱，想来想去还是先从小钱开始，5千元就收手。
距离5千还有3千八的时候她就被逮到了。
如果她知道他会收到短信提醒，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干这事！
“霍小姐。”
裴珩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他开始觉得他们有缘分啊，哪里都能碰到。刚准备明天去吓唬下这个小东西，就在梦生遇到了她。
梦生是这儿有名的酒吧，晚上的梦生很热闹的，有人在舞池群魔乱舞宣泄情绪，有人一人喝着闷酒，有人高谈阔论，也有人独自落泪。
醉生梦死，这才是梦生。
这份工作钱不少，小费也很高，就算她必须做很远的车来，而且还得在这住一晚，霍璇还是很愿意周末两天都过来。
难怪今天左眼跳个不停呢，她尴尬的憨笑了两声，“裴先生。”
“缺钱？”
在裴珩印象中留学生一般都不缺钱，问家里要就行了。
一个小姑娘何必穿一身黑色的包臀裙在这样的地方打工，包臀裙紧身勾勒着曼妙的身姿，一走动裙摆上提，若不是穿了黑色的丝袜就不好说了。
霍璇笑了笑摇头，没说别的快步跑去休息室将包中的黑卡还给他。
她虽然爱钱可没到不要脸的地步，无功不受禄，也该还给人家了。
裴珩盯着桌上的黑卡，抬头望着她小步跑走的背影。
他还一句话没说呢，她怎么老喜欢猜他心思呢。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灯光勉强能照到的地方，霍璇尽量不从他那块绕，一晚上也没有见上几面。
等到她下班出来的时候他人已经不在了，她叹了口气走出门。
晚上微寒的风吹过，她缩了下脖子加快脚步。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轻佻的口哨声，在黑夜中突兀的诡异。几个外国青年跟在身后，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叼着烟，朝她不停的吹着口哨。
她加快脚步他们也随着跟上，似乎看出语言不同，他们没说话，只是不停的在身后发出怪叫声。
霍璇慌乱的小跑了几步，身后脚步声突然剧烈起来吓得她不敢再跑，保持着安全距离祈祷能遇到些好心的路人。
几人就这么跟了三条街，她小步的跑着，不敢搭理身后任何响动。
转角处她下意识抬起头，远远的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靠在车门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的长长的。
点燃的香烟散发着星星点点的的橘色光芒，吐出的烟雾飘散在空中。
她脚步猛的一顿，往后退回到转弯处。垂下的手慢慢握起，指甲嵌入掌心。
不想被人踩在脚下！不想再在这样的地方打工了！不想忍气吞声，不想吃着上顿担心下顿，连温饱都成问题又如何拿回属于妈妈的东西，就这么一次她允许自己赌完全没有把握的事！
她迅速回过头，眼神一瞬转变挑衅的捡起地上的小石子，冲着身后人重重的的砸去。
“fuck！”
他们慌张的躲开，可小石子还是砸中了其中一人的小腿。
霍璇向后退了两步，转身朝往前跑去，如愿的他们追了上来。怒骂声回荡在空旷的街道，这个点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裴珩侧头，还没等他看清到底是不是她。
她就直直的冲进他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
“裴先生，求您救救我！我就装一下，求您了，他们跟着我一路了。”
怀里人抬起微红的大眼睛，期盼的盯着他，满眼祈求。
裴珩看了她会，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进怀里。
在他西装里，霍璇瞪大眼睛，呼吸仍然很急促，心跳的飞快。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赌赢了，至少是看到了点希望。
骂骂咧咧的外国青年瞧见她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再瞥了眼男人的车，几人互相看了看，往地上吐了口痰转头跑走了。
“要抱到什么时候？”
“啊，”霍璇赶忙放下手，拉了拉裙子，“谢谢您。您怎么还没走啊？”
她细微的动作落到他眼里，裴珩脱下外套系在她腰间。
靠的近了，霍璇能闻到他身上很清冽的香气，似乎沾染上了梦生的香水味，混在在一起让人有些心醉。
他系了个死结，拽着那个死结将她拉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缺钱？”
这次霍璇选择点头，她垂下头咬着唇角，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了，那她要开始好好盘算下。
刚开始她确实只想给他留下些好印象，或许从他手中能得到钱，现在她想要的不只是钱。
这个男人不错，她稳赚。
裴家，裴珩。
虽然只听说过裴家，没听说过这么个人，不过不重要。
“为什么缺钱？”
“因为，因为家里供我出来上学已经不容易了，不想叫他们再辛苦。”
裴珩抽了口烟，向远处吐去，“所以你打夜间工，打算叫他们直接失去女儿？”
以为她至少是个聪明人，没想到这点都算不明白。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直没放下，自然感受到她的僵硬，很不愿意贴近自己似的，紧张的不知道该不该抬头。
第一晚见的时候她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里小费高。”
她低声的呢喃逗笑了裴珩，他没再说话，自己好像也有一段这样的时间。
他放开她，坐回车里降下车窗，“卡在衣服口袋里，别再干夜场了，也别套现了。”
说完他关上车窗，黑色的车子向前，驶入黑夜。
霍璇盯着看了很久，摸了下口袋确实有张卡。她没有拿出来看，转了个方向走向汽车旅馆。
她想要卡的主人。
“小璇今天晚上回来的这么晚？”
“嗯，我先上去了钱姨。”
钱姨一个人经营着这个简陋的旅店，因为便宜刚来的时候她租过一段时间，也就认识了钱姨。
坐在床上，霍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望向窗外的月光。
她无数次迷茫，现在她上着和霍家公司完全不对口的专业，爬着跪着也供自己读书，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毕业后她也不可能分到霍家任何一杯羹，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就这么过去，逝者无法再生，活着的更要好好活着不是吗。
先试试吧，她劝慰自己，假如裴珩这个办法真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