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宋子谦很想好好说话,给方棠或者说整个西河学宫一点面子。
但他不能。
如果想保住方棠,以及保下西河学宫,这个面子就不能给。
不仅不能给,还要狠狠地把他们踩进尘埃。
否则,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方棠以及西河学宫,很可能成为吴枭与吴攸斗争的炮灰,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子谦微笑看着方棠,眼见着方棠儒雅清修者的形象,变成暴躁老头儿。
不仅是他,同时参加善恶争辩的西河学子们,也被宋子谦的话,给惊得忘记反应。
身侧,吴枭、吴攸原本已经听不下去。
可现在两个人个顶个的精神。
他们同时看向宋子谦,不知道他为什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羞辱方棠与西河学宫。
性恶论拥护者,高叔肩。是第一个坐不住的,他站起身,冲宋子谦一声大喝,“狗贼!我早猜出你绝不可能是曾子门徒,你羞辱我等,我今天杀了你,以正视听!”
说着,高叔肩跳下扇台,从司徒高岳的卫兵手中,抢来一柄腰刀,跳上台,就要冲宋子谦的头上砍去。
这一下,吓坏了不少人。
尤其是被抢腰刀的士兵,赶紧抱住高叔肩,免他冲撞两位公子!
局面瞬间乱起。
吴枭与吴攸的士兵,也纷纷跳上台,各自护主。
司空公孙彻与司徒高岳的士兵,也赶紧护主,整个西河学宫,仿佛被丢下一颗天雷,炸得人影乱窜。
始作俑者宋子谦仍安静坐着,没有动弹。
与他平视的方棠,已经伸开双手,将冲动暴躁的西河学子拦在身后。
方棠深吸口气,怒视着宋子谦,“你两次以狗屁二字,羞辱我等,是何用意?吾不以你败国质子身份待你,你却这般作态,莫非你是恶之体?天生便是这般模样?”
宋子谦看看方棠,又看看怒视自己的西河学子们,淡淡道:“我笑尔等出口之言,皆是狗屁,倘若你们想以多欺少,让我物理屈服,那么就请开始。”
“大胆狂徒,你今天要是能活着走出西河学宫,我公孙稿,跟你姓!”
“将此狗贼吊起来,好好教训一下,简直目中无人,太可恶了!”
“夫子,别跟他白话,他这是羞辱我们整个西河学宫,若不惩罚他,先贤之名,要被他玷污也!”
人群激愤。
恨不能生吃宋子谦的肉。
不过,宋子谦无所谓,吴枭与吴攸的士兵就挡在前面,他们肯定不希望事情以这种结局收场。
不达目的,怎么可能让自己出事?
宋子谦隔着两位士兵中间的间隙,看着方棠,开口道:“如果不敢动手,那便都坐回去,今天,”他顿了顿,周围嘈杂的声音逐渐熄灭。
所有人都想听清他讲什么。
就在众人都屏息时,宋子谦站起身,负手在身后,淡淡道:“吾将以儒圣之剑斩无知!”
嗡!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自觉便矮了三分。
宋子谦太狂了!
竟敢说以儒圣之剑斩无知?
他竟敢自称掌握着儒圣之剑?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吴枭与吴攸也懵,没想到好好的争辩环节,宋子谦为什么引火烧身。
公孙彻与高岳没有动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