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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天深知赢政多疑,更明白自己若频频露面朝堂、插手政务,只会让这学生心里打鼓。他素来避着政事,不爱上朝,表面懒散,实则步步留心——只为让赢政始终觉得:这位国师,可靠,无害,且毫无威胁。
“王贲?”赢政眉梢微挑,“年纪太轻,国师真以为稳妥?况且……他从未独领一军打过仗。”
林天放下瓷碗,抬眼一笑:“年少才敢拼、敢闯、敢压阵。灭魏又非啃硬骨头,正可借机锤炼一位新锐大将。名将不是封出来的,是血火里打出来的——没几场叫敌国胆寒的胜仗,谁认你是将?”
赢政听罢颔首,却仍问:“可先遣使臣,劝魏王假归降?”
林天略一沉吟。史书上魏王是负隅顽抗的,但若真能兵不血刃,自然最好。只是——他原本盘算着决黄河水淹大梁、顺手捞张稀有卡牌的念头,怕是要落空了。
劝降?小事一桩。魏国眼下已是强弩之末,只剩苟延残喘的念头。若说早年尚存河西三十里地时还有点底气硬扛,如今河西尽失,还想跟大秦掰手腕?纯属拿鸡蛋往铁砧上砸。
林天心头一动,当即进言:“大王,不如命王贲率军自韩境压向魏界,再遣使入大梁谈降。魏王假见刀锋已抵咽喉,哪敢拖拉?谈崩了,王贲立刻挥师直取大梁,绝不给魏人搬救兵、拖时间的机会。”
“救兵?”赢政顿住脚步,踱下主位,在殿中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在林天面前,目光灼灼:“若魏求援于赵,赵国真敢出兵赴援大梁——我军能否趁势围歼?”
林天正喝粥,闻言猛地一咳,赶紧搁下碗,看着一脸认真、毫无玩笑之意的赢政,缓缓点头:“确有此可能……不过——大王这话里,倒像是盼着赵国真来?”
“当然!此战一出,魏国必亡,赵国也得元气大伤——这才是寡人真正要的结局。”赢政目光灼灼,话音未落便转向林天,语气里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国师素来神机妙算,想必早有良策:既能逼赵国发兵来援,又可诱其主力直扑大梁城下,再一举围歼于野;至于魏国……国师自有万全之策,对否?”
林天指尖缓缓按在眉心,心头微叹。这学生,才刚拔掉一颗钉子,转眼就想连根撬起两座山。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嬴政,向来是谋定后动、步步为营的性子。怎么如今倒像烧开的滚水,急着要一口吞下两块硬骨头?也不怕撑破肚皮——更不怕赵魏联手,反倒把秦军拖进泥潭里打滚。
可抬眼瞧见嬴政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拒绝的话竟卡在喉咙里。何况他说得没错:若真能引赵军入局,再趁黄河汛期决口放水……啧,那战场上的变数,可就比粮仓里的粟米还密了。
这盘棋,不落子都对不起老天爷赏的这副好牌。
林天唇角一扬,朗声道:“大王尽可放心。待使臣启程前,让他来国师府一趟,我亲自点拨。魏王假非但不会降秦,还会咬牙砸锅卖铁求赵国救命。等赵军旗鼓喧天地开进大梁郊野——臣担保,叫他们一个不剩,尽数埋进黄土!”
“哈哈,痛快!寡人早知国师出手,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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