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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阿?那就让我的巨阙,把它砸进第十一把的位置!”胜七双目灼灼,死死锁住伏念手中长剑,喉间滚出低吼。
他清楚得很——打倒伏念,巨阙便不再是垫底的废铁,而是能排进天下名剑前三的真正重器!话音未落,身形暴起,背后巨阙轰然出鞘,挟千钧之势,劈头盖脸朝伏念当头斩下!
胜七信奉的,从来都是以力破巧。
巨阙本就沉如山岳,再配上他一身蛮横怪力,这一劈,仿佛连空气都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远处观战者无不胸口发闷,耳膜嗡鸣,只觉一股狂暴压迫扑面而来。大开大阖,刚猛无俦,纯粹靠筋骨与气血碾压一切花巧。
谁若硬接这一击,怕是连招架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五脏六腑便已被震成碎渣,轻则吐血昏厥,重则当场毙命。
可就在巨阙劈至半途,伏念却只轻轻一旋身、一撤步,手腕微翻,太阿倏然出鞘三寸,剑光如断流之刃,迎空一划——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骤然炸开,竟将巨阙硬生生钉在半空!紧接着伏念剑尖轻挑,太阿如游龙昂首,直抵巨阙刃脊。
胜七顿觉手中巨阙陡然一沉,仿佛被滔天巨浪裹住,再难下压分毫,更别说抽回。剑锋相触刹那,巨阙嗡鸣剧震,几欲脱手而出,虎口火辣辣裂开一道血痕,整条臂膀瞬间麻木。
未及反应,一股沛然莫御的内劲已如怒潮撞来!他仓促横剑格挡,整个人却被震得双脚离地,踉跄倒退十步有余,靴底在青石地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
“胜七,三人同行,必有我师。今日,请你授这一课。”伏念收剑入鞘,太阿归位,周身剑气尽数敛尽,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从未发生。
他望着对面喘息未定的胜七,神色冷峻,语气平直,不带半分讥诮,却字字如铁。
一招,仅一招。
胜七,便败得干干净净。
纵使早知伏念厉害,连颜路也忍不住瞳孔一缩,低声轻语:“师兄的圣王剑法……又上了一层楼。”
盗跖别过脸去,嘴角绷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我们巨子,照样办得到!”
一旁的高渐离却久久不语,目光在伏念身上来回逡巡,眼神复杂:有折服,有震动,更有难以置信的迟疑。
儒家伏念,真有这般可怕?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腰间的易水寒——也是响当当的神兵利器。可向来心高气傲的高渐离,此刻却第一次觉得,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似乎正微微发烫。
……或许,自己终究还是嫩了些。
胜七默默抹去嘴角一丝血迹,不再言语,只将巨阙重新负于身后。他抬眼望向伏念,声音低沉却清晰:“下次登临儒家,我不会再输给你一招。”
伏念垂眸,指尖抚过太阿剑鞘,天地间那股逼人的寒冽与威压,悄然退潮。
风过林梢,衣袂轻扬,四周忽而松快许多。
胜七大步折返,停在范增身侧,声音低沉却清晰:“我败了,墨家接招。”他眉宇未蹙,脊背未弯,输得干脆利落——这场较量刚落幕,他心里就已洞明:不公的根子,不在规则,而在实力悬殊。
这股不服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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