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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清了清嗓子,语气硬邦邦的:“太后有话直说,无事我就告退了。”
赵姬斜倚在锦被上,指尖绕着一缕青丝慢悠悠打转,忽而抬眼一笑,眼波潋滟,眉梢还跳着点俏皮劲儿。
她朝他轻轻一招手,声音软得像裹了蜜:“来,坐这儿,挨着哀家,哀家便告诉你。”
林天心口猛地一撞,立时板起脸,斩钉截铁道:“有事说事,别绕弯子。”
“没意思。”赵姬撇嘴,收了戏谑神色,正色道,“焱妃托我来问你一句——政儿赐婚的事,你肯不肯拒了?”
话音未落,林天神识已悄然探出,果然瞥见侧殿帘后,焱妃端着茶盘僵在原地,耳朵竖得笔直。他嘴角一翘,笑意凉而邪气:“太后,您猜猜,我这辈子最上心的是什么?”
“金银?你不稀罕;武道?你懒得多练;权势?你连奏章都懒得翻。”赵姬歪头打量他,杏眼里盛着真切的困惑,“那你图个啥?”
片刻静默后,她眸光骤亮,笑得得意又促狭:“哀家明白了!你爱美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胚子!对不对?”
“咳咳!”林天佯咳两声,“‘风流胚子’这话可不能乱讲——算诽谤。”他顿了顿,眼神灼灼,“既然您都瞧破了,那我也不掖着——焱妃那样的绝色,我早盯上了。三日后大婚,洞房红烛一燃,她身上那层薄纱,我定亲手掀开……至于之后如何,呵,不足与外人道也。”
他脸上全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与期待,仿佛那喜烛已烧到了眼前。
赵姬听得耳根发烫,竟有些招架不住,脸颊微绯,啐道:“呸!下流!”
而林天不动声色,神识始终锁着侧殿里的焱妃——只见她攥紧茶盘,指节泛白,咬着下唇气得浑身发抖,一双美目几乎喷出火来。
林天心底冷笑:你不嫁,嬴政便难安枕;为了那个将来坐稳江山的帝王,你逃不了,也死不成。
他早盘算明白——哪怕大婚当日她横剑自刎,他也能一把拽回魂魄,让她睁着眼、喘着气,乖乖拜完天地。生死由他掌,去留不由她。
正这时,帘子一掀,焱妃端着茶盘缓步进来。她垂眸奉茶,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随后静静坐在赵姬身侧,裙摆铺展如墨莲初绽。
赵姬无奈望她一眼,歉然道:“东君妹妹,哀家尽力了。这人油盐不进,又馋又狠,真真是块捂不热的石头!”
焱妃轻轻握了握太后的手,笑意淡如薄雾:“太后厚意,焱妃铭记。只是那一日……我宁死不从。”
林天目光一沉,声如寒铁坠地:“不从?那就永世困在国师府。想走?门都没有。”
他盯着焱妃,一字一顿:“记牢了——讨我欢心,你尚有活路;惹我生厌,这府门,便是你的棺盖。”
林天!你就不能把话说得顺耳点?!哀家……你简直不懂什么叫惜玉怜香!
赵姬气得一跺脚,柳眉倒竖,胸口起伏不定。
林天嗤地一笑,懒洋洋靠在榻边,漫不经心道:“我这惜玉怜香,向来挑人——比如太后您,早就是我心头的人;可这位焱妃,阴阳家的东君姑娘,心里装的哪是我?我一不高兴,她也别想舒坦!话撂这儿了——买卖本就两相情愿,想拿好处,哪有不掏本钱的道理?”
赵姬“腾”地从锦榻上坐起,赤着双足踩上冰凉地面,几步跨到林天跟前,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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