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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天涯吗。
她说自己是老师,干着正当职业,不用东躲西藏,也不用潜逃出国,用不着这些,也不必。
有空她会再来。
但过年就不来了。
许楚辞又听曲贤贤说,在她那位天降竹马的安排下,两家人要一块旅行去,可能要在国外过年。
谢渺渺更是不用说,她这家伙三天两头失联,许楚辞偶尔接起她的电话,要么是哇哇大哭,说富华不宠她了,不惯着她了,不爱她了,要么是说,谢钰琪又怎么欺负她。
许楚辞感觉谢家这一年过得未必平稳。
她躺在床上,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惬意地想,还是一个人好。
但她这两天的手机上总是弹出春节公益广告,APP们发来短信,庆贺过年,又总提一家人吃年夜饭、烟花、红包。
萝卜头们拿爸爸妈妈的手机早早给她发一些语音,祝她过年好。
许楚辞:“……”
还没过年呢。
许楚辞又想起福利院的时候,她们过年总是很热闹,一排一排的长桌子,许楚辞和许华章两个大些的孩子踩着塑料凳子的脚,把一张张塑料椅子拔出来。
席院长不擅长做饭,慧阿姨、明阿姨和采皎老师做饭做得好,忙忙碌碌烧了许许多多的菜,孩子们像绊脚的小猫小狗,绕着她们的脚转圈圈,争着抢着“我来端,我来端”。
因为有了那些人,才有了节日。
所以谢渺渺打来电话,说她要和富华结婚,请她去吃婚宴,许楚辞一边“啊,你又结婚了”,但还是答应了。
人类是群居动物,许楚辞也是,她没有那么需要和人分享空间,但也喜欢那种一团团挨在一起的暖和。
今年过年前和谢渺渺一起庆祝也不错。
她这么想着。
她这么想着,就错了。
许楚辞站在婚宴门口,看着拿了一把婚宴蛋糕正在互相攻击的男人们,奶油满天飞,有一滴溅到了她的鞋上。
几个男人她都不认识。
但听他们互相咒骂“你是我和渺渺之间的小三”“你是男妓”“站街的”,她觉得,这可能是谢渺渺那几位上不了台面的F。
许楚辞面无表情地拨出了报警电话。
谢渺渺的婚宴没有大肆操办,不大,亲人一桌,朋友一桌,前任一桌。
前任一桌,就是眼前这场大混战的原因了。
许楚辞看向穿着深绿色旗袍的女人,女人婀娜多姿,容色绝美,扑在新郎怀里哭泣:“明明说好了,爱就是放手,为什么大家就是不能好聚好散呢。”
新郎一头黑发,让许楚辞差点没认出来他。
富华搂着谢渺渺,柔声道:“不怪你,我也同意了他们再来见你最后一次,以后就彻底断了联系,再无瓜葛。”
他说到最后一句,平静极了:“让他们打个够,再一网打尽就好。”
许楚辞挂了电话,走上去:“……谢渺渺,你为什么要请前任,tell me, why。”
谢渺渺从富华怀里抬起头,泪眼朦胧,一看见许楚辞,裹着一股香气,像一只碧绿的蝴蝶一样轻盈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许许,呜呜呜,我只是希望他们能释怀,不要再爱我了……”
许楚辞眼瞧着那几个男的已经打到婚宴上,抓起龙虾互殴,她火大了:“艹,那都是我要吃的!”
“我的鲍鱼!”
“我的扇贝!”
“我的烤鸭啊啊啊!”